最近諸事不利,海清的事已經讓自已很是壓抑,現在又傳來調動謠言,一時心亂如麻。
該天安排的活動是參觀平江縣的諸大企業及幾所國有企業,聽了幾位老總的工作報告,周通也無心認真的學習研究,早早的溜了出去在宿舍躺在床上暗自嫁磨。
周通突然意識到自已的不成熟,為官之人最重要的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即使下一秒丟官罷職,這一秒依然能面不改色飛笑談風聲才是王道。想到這裡周通心裡舒暢了許多,媽的,大不了自已從頭再來,一直捱到傍晚周通才一個人步行去附近的小餐館點了幾個菜,要了一瓶白酒,自斟自飲也頗感愜意。
回招待所的路上,快走到招待所拐彎處時,周通突然聽到前面岔道好像有人說話,他連忙豎耳細聽。
“崔情啊,我的心思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你跟著我,我指定不會虧待你”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聲音這兄弟喝得不少了,吐字很不清楚。
“孫鎮長,您醉了,我還是打電話要人送你回家吧,”
“不,不,崔情,你送我回去你你”周通神色一窘,心想自已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正想繞路走,可是岔道。停著一輛尼桑,擋住了路口,他一時也沒有主意。
“啊,別,別,孫鎮長,哎呀,”
正在周通猶豫間,突然聽到一聲尖叫,一個人影從岔道左側竄了出來,正是崔情。
周通暗道不好,連忙尊下身子假裝醉酒嘔吐,不過崔情還是看見了他。
“啊!週週鎮長,您是要回招待所嗎。”
崔情紅著臉憋了半天,才叫出了這個稱謂,臉上的神色也恢復了冷靜。
“啊!啊,”
周通將錯就錯,又假裝連連吐了幾口,半晌才抬起頭來,眼神迷離的看了她一眼,卷著舌頭結結巴巴的說道:“哦,大媽你好啊,我我這是到哪兒了呢。”
“你是誰!你從哪兒來的。”
這時岔道的那位孫鎮長也走了過來,說道。他語氣很是不善,估計是剛才受了驚嚇,舌頭也靈活了,臉上的酒意也蕩然無存了。
周通藉助微微眯著的眼晴,打量了那人一眼,這個人年齡比自已應該要大幾歲,不過身材比較瘦小,一身西裝筆挺,只是面板白得有點嚇人,原來也是熟人,原縣委書記孫朝陽的公子孫雷。
周通早就發現這次來交流的人員中有孫雷,不過失去孫朝陽這個庇護傘後,孫雷猶如被拔了毛的鳳凰,和自已已經不是重量級了,換句話說,他已經不配做自已的對手了。加上上次這傢伙偷偷給鄭飛燕下瀉藥,自已沒在收拾他已經給他面子了!
孫雷目前仍在蓮花山鎮任副鎮長,自從父親去世後也是寸步未進。
“啊,啊!”
周通沒有答話,又繼續假裝嘔吐了起來,好在路旁有草,晚上光線又暗,別人很難現他是在裝醉。
“來,孫孫鎮長,來擦一擦。看你醉得,我送你回去吧!崔情感覺自已是苦盡甘來,拿周通當擋箭牌唬走孫雷,在藉機靠攏周通,為後面仕途鋪路。
隨即她又扭頭對孫雷說道:孫鎮長,這是周鎮長,醉成這樣了,我得送他回去,萬一出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孫雷在心裡把周通的祖宗八輩問候了個遍,鄭飛燕自已已經放手不和周通爭了,自已把目標轉向崔情,又遇到這個煞星,看來周通註定是自已的夢魘。
不過崔情這麼說,他也不好反對,只能自已在心裡把周通罵一百遍,還得保持自己在女人心中的形象。
第3卷主政一方 第52章 三女的比較
崔情見周通沒說話,便上前伸手把周通扶了起來,周通佯裝用紙巾擦了擦嘴,在崔情的扶持下,跌跌撞撞兩人走向了旁邊的那輛車。
為了裝得比較真,周通偶爾還會故意碰一下崔情的身軀,只弄得崔情心中起伏盪漾,臉上也染上了一絲紅暈。幸萬天色比較暗,不容易看出來,不然尷尬更甚。
上車以後,周通躺在副駕駛座上繼續裝醉打瞌睡,崔情駕著車心裡迅速的打著自已的小算盤。
周通故意斜斜的躺了下去,枕在崔情彈性十足的大腿上,女人私處特有的味道瞬間飄進周通的鼻孔。這樣崔情開車就很彆扭了,連忙找了個位置停了下來,有意挪了挪屁股,讓周通的頭正好枕在自已併攏著雙腿的凹陷處,周通的頭不時的臍壓著崔情的陰阜,一股癢癢的感覺傳遍全身。
“周鎮長,您酒醒了嗎?就我們兩個人你就別再演下去了。”
崔情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