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事實吧,他抵賴不了吧。
方縣長早就在一旁等著皮太生攻擊自己了,他知道連孫書記他都敢去生拉硬扯那就更不要說自己了。此時面對著皮太生那些怨毒的目光,方賢智臉色鐵青的回道,“皮書記,我發現你現在怎麼向一隻瘋狗一般,見誰咬誰呢?”
“你罵誰?”聽到方賢智這樣的比喻自己,頓時皮太生就不高不他,怒瞪著他。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說你剛才說孫書記打電話給了羅局長,結果一查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你也不過是因為李主任出現在了那裡,你就以為這是孫書記的意思了。而現在你難道不是在做與剛才同樣的伎倆嗎?你不就是因為看到我的秘書張小松走過去了,你這才懷疑我也是幕後主使對不對?哼,可惜你又錯了,我是派我的秘書去了不假,但因為縣公安局是我縣政府所管轄的範圍,你即然都到了現場,那我這做縣長的不應該瞭解一下情況嘛,我不過是叫張小松去看看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罷了。可恨的是張秘書竟然誤解了我的意思,在看到皮書記也在現場之後,以為我這是派他去幫助你的,這才自做主張的說出了那一番話,可是當他後來回到縣委之後就知道錯了,把這事從頭到尾的學給了我聽,我也很生氣,當即就怒斥了他幾句,說他不知道輕重,誰知。。。。。。”
講到這裡的時候方賢智還來了一幅痛心疾首的樣子,然後又接著說道,“誰知方小松同志自尊心很強,在我訓斥了他之後,他充分的認識了自己的錯誤,並深度的認為他不適合在做的我秘書了,就這樣,在中午的時候還特意的給我送來了辭職書,要求辭去秘書職務,要求去下面的鄉鎮鍛鍊一下。而我也是透過張小松的辭職書才認識到了事情的錯誤性,這樣在下午的書記辦公會上我才提議不要調查羅局長的工作。事情就是這樣的,你要不相信,看看這是什麼,這就是張小松親自寫的辭職信。”
“啪!”一聲,方賢智就把特意讓張小松趕抄而來的辭職信拍在了桌子上。這也是他揮淚揮馬謖的一招了,他相信透過失去了一個秘書,這件事情別人也不會拿他怎麼樣了。
當方賢智真的把那封秘書辭職信拿出來以後,所有常委心中都震動了一下,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在此之前,書記和縣長一定是知道了什麼,這才跟著唱出了這一個大戲,可憐的是皮太生確什麼都不知情,還以為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中呢,結果最後就把他一個人剩下在了這裡,接下來的事情也要由他一個人來擔責任了。
“哎,秘書不聽話那是會害死人的呀。看來方縣長和我是犯了同一個錯誤,不過好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能夠充分的認識到這其中的錯誤,這也是對我們的一次經驗和教訓。我看讓張小松同志下去鍛鍊一下也好,有時候在在不同的環境裡是的確可以讓一個人學到不同的東西的。”孫世存看到方賢智的戲是演完了,這便站了出來,替他總結了幾句,同時也是在告訴其它同志們,這件事情就這樣完結了,誰也不要在拿此說事了。
皮太生“通”的一聲座回到了椅子上,此刻他也看了出來,所有人都是有準備的,為的就是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而可恨的是自己確一點也沒有發覺,直到現在在後悔剛才的所做所為一切都己經晚了。
隨著皮太生座下之後,在他下首座著的紀委書記伍光榮突然就站了起來。
這位半天都沒有說話,甚至就是在羅金龍同志的問題上也表示棄權之人終於開口說話了,“透過昨天的事情我們看出來皮太生同志身上的責任還是很大的,而我們縣紀委同樣也在不久前接到了對他問題的舉報,我們簡單的核實了一下,全部屬實,為此我提議暫停皮太生同志的工作,請縣委考慮。”
說完這些話的伍光榮就把手中的一沓子檔案遞交了過去,送到了孫世存書記的案前。
簡單的拿起了看了幾眼,之後又遞給了一旁座著的縣長方賢智,兩人一點頭形成了一股默契之後,孫書記開口道,“嗯,如果這些舉報材料屬實的話,那我認為極有必要停止皮太生同志的所有工作,同時我也會把這個問題上報到市委的,最終會由市委前來做出決定。”
孫書記這一開口,就等於定了調子,一旁的縣長方賢智馬上表示同意。
剛才皮太生還想拉著書記和縣長兩人下水呢,可是現在他確被踩在了儘底下,這也不得不說是一場讓人出乎意料的結局了。
皮太生一看到伍光榮出手了,當即就傻了,他太瞭解這位紀委書記了,除非掌握了自己犯有嚴重錯誤的重大事件,不然是不會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