慣例實在應該是要被打破的,因為級別比他高的人請他吃飯的實在不在少數了。而今天呂顯文偏偏抽這樣的時間,明明在馮思哲己經向省委請假的情況之下還要請人吃飯,這就有點不同的意思了。
中州大酒店,三樓一間豪華安靜的包廂之內,只有呂顯文和馮思哲兩人相對而座。因為桌子大的原因,房間內多少有些冷靜,但不要緊,一切全因為呂顯文那充滿熱情的態度而融化了。
“呵呵,思哲呀,話說你來中州省也三年了,可是我還從來沒有以私人的名義請你吃飯,這實在是我的不對呀,今天就特點的擺上這一桌,也算是一種補償吧。”呂顯文笑著說著。
“呂副書記客氣了,按說我是莊城市的市委書記,而中州大酒店也算是在我的管轄區內,所以我應該算是地主,這飯應該是我請才是。”馮思哲笑著回敬著呂顯文,要說不過就是一頓飯而己,本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實際上兩人都很清楚,這頓飯一定包含著很多的意義。
“哈哈,要說地主,我在中州省委的時間可是比你長多了,我對這裡的情況也很熟悉,所以還是我請你吧。”呂顯文繼續的客氣的說著。所謂的誰請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透過這些話,顯示出兩個人的這種熱呼勁來。
聽著呂顯文這樣說,馮思哲就乾脆的點了一下頭,“好的,即然領導都這樣說了,那我服從命令就是了。”
“唉,思哲呀,我可是從來沒有把你當成下級看,在說了我們的黨政級別是一樣的,我可不敢自稱領導。”呂顯文連忙的擺了擺手,表示領導這個稱謂他不敢去接受。
“呵呵,今天你雖然還不是,可誰又保證你以後不是呢?”藉著這個機會,馮思哲小點了一句。
而就是這一句小點讓呂顯文的臉一紅,身上緊張的氣息明顯濃重了起來。“哈哈,這話說的好呀。來,我們先喝一杯暖暖身子,暖暖身子。”
雖然說現在己經要過年了,中州省的天氣也有些寒冷,可在這包廂之中確是異常的溫暖,根本無需用喝酒來暖身子,呂顯文這樣說無非就是為了掩飾他那顆燥動的心和緊張的情緒罷了。
馮思哲也不點破,端起了酒杯就和呂顯文幹了一杯,喝了一口後他還直呼了一聲好酒。
“思哲呀,這一次你回到京都見到趙老,一定要給我帶一句好,說實話,我對趙老一直都是非常尊重的,真是希望有機會可以去親自拜見一下,以了卻這些年的敬仰之情呀。”呂顯文喝了一口酒後,調整了一下心情,這又開始繼續的拉著感情。
“好的,如果呂副書記真的有意,我看過年你就抽個時間來一趟吧,我會提前的做好準備的。”馮思哲笑著就答應了下來,“哦,對了,到時候有機會我在介紹其它幾個人給呂副書記認識一下。唉,其實這些人你都是認識的,他們都是中央首長。”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麼,馮思哲又補充了一句。
就是這一句中央首長讓呂顯文的眼中又是一亮。他很清楚,這中央首長會是什麼樣的身份,那縱然就不是中央zz局委員,至少也是國務委員吧,反正副國級領導那是一定上的了,想著馮思哲這可是有意在幫助自己擴充人脈呀,他當即就端起了酒杯,向著馮思哲在敬了一杯,“來,思哲,什麼也不說了,都在酒裡了。”
“好,呂副書記我們在乾一杯。”馮思哲也不客氣,反正喝酒對他來說就如喝白開水一樣,他也不在乎這一點。
放下了酒杯,吃了一口茶,呂顯文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般,又像是無意中問了一句,“思哲呀,我聽人說中央有意要動我們中州省的領導班子,是這樣的嗎?”
“沒錯,湯成偉同志是註定要走了。”馮思哲幾乎沒有什麼猶豫的就直接點出了事情的中心,也是呂顯文最想聽的那句話。
“什麼?”一聽這個話,呂顯文的身子就小愰了一下,概是因為他也只是聽到了有這麼一個訊息,可是中央是怎樣決定的,他還真不知道。畢竟他在中央沒有什麼人脈,自然的一些訊息得到的也就會慢上一些的。
“沒錯,我也是剛剛得到的訊息。”馮思哲很鄭重的點了一下頭,表示這個訊息的準確性。
“真是這樣,那。。。。。。”呂顯文真的激動了,如果說湯成偉真的要調走,那他做中州省的省長就有機會了。
前一陣子,有訊息傳來,說自己可能會去西北某省任省長,初一聽這個訊息,他也是興奮了一陣。雖然說西北這個省比中州省窮很多,但不管怎麼樣說也是省長之位呀。要知道全國正部級的位置可是比副部級不知道少了多少,而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