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鳴的感情不是很好嗎?早些訂婚也可以拴住他的心。」
林賽雲笑道。
「拴住他的心?我看他想拴住我的心才是真的。談戀愛到現在,除了牽手,連線吻都不敢,我真懷疑他是老處男。跟他在一起一點激情都沒有,除了談工作還是談工作,在電影院裡看電影,突然亮燈,看到前座有人接吻,他都一副見到世界奇觀的樣子,我真的很難想像,是怎樣的嚴謹家教才能培育出這種極品。」
「有沒有這麼誇張?現在是二零二零年,又不是一九二零年。」
林賽雲笑道。
「所以,有時候我真懷疑這一切都是他裝的。」
姜雨瀾語帶疑惑地道。
「他為什麼要裝成這樣?如果變得開放一點,他不是更容易奪走你的初吻,甚至你的處女身?」
林賽雲笑謔道。
「還不是因為剛剛接觸的時候,我明確告訴他,我最討厭男人花心,最厭惡婚前性行為,最見不得情侶不分場合,隨意做出親密之舉動。加上以前那些追求者受過的教訓,我想他真的認為我是一個極度保守的女人。」
姜雨瀾一臉無奈。
「這麼說,你懷疑他為了迎合你的擇偶要求,故意裝得很保守?」
「不是懷疑,只是感覺他有時候做得太誇張了。唉總之我的心有點亂,對訂婚一點興奮都沒有,你說我這是不是婚前焦慮症?」
「不管是不是婚前焦慮,找人查查他不就行了,也好讓自己放心。」
林賽雲微微一笑。
「查了,我找了三批人查過,都沒發現有什麼可疑,不過我找的那些人,我估計他都認識,你也知道,他家裡的關係很廣。」
姜雨瀾有些苦惱地道。
「既然你還不放心,這事交給我,我找兩個生面孔幫你查。」
林賽雲道。
「好啊!有你幫忙就太好了。你有什麼發現,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不能袒護他,否則就太對不起我們姐妹情誼了。」
姜雨瀾嬌聲道。
「好。我都四十多歲了,你還不到三十歲,我怎麼覺得像你阿姨,不像你的姐妹。」
林賽雲笑道。
「你看起來年輕嘛!再說你還要當我嫂子呢!怎麼不是姐妹?」
姜雨瀾反駁。
「怎麼樣都是你有理,希望你家那個真的是極品。」
「希望是吧」
「你是不是走錯路了,這條小路能回市區嗎?」
羅南奇怪地問道。
被不負責任的姜雨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趕下車,羅南並沒有悲慘到要走路回市區,事實上幾分鐘後,他就坐上另一輛車,開車的人還是半個熟人,正是林賽雲家的保姆齊嫂。
不過,齊嫂載了他之後,很快將車開離大路,從一條小路顛顛簸簸地前進,眼看外面愈來愈荒蕪,羅南也愈來愈覺得奇怪。
「廣播裡說出了連環交通事故,大路暫時走不了,這條小路可以直通市區,我開車出來買菜時經常走,不會錯的。」
齊嫂淡淡地解釋道。
「可是我怎麼覺得方向反了,你在往市區相反的方向開。」
「前面拐了彎,就會轉到正確方向了。」
齊嫂還是一副不鹹不淡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
羅南隨即沉默下去。
車輪摩擦著帶山石的土路,發出讓人昏昏欲睡的噪音。
羅南眼皮低垂,拼命抵擋睡意,直到一個重重的顛簸襲來,他才猛然醒過來,習慣性地往車窗外一望,立即愣了。
「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有山?」
羅南驚詫地問。
「這是你的歸宿之地。」
齊嫂還是雲淡風輕的表情。
羅南連忙驚慌地下車,道:「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圖謀?莫非你想謀財害命?你這個女人,看你長得還不錯,想不到竟然是個辣手毒婦。」
齊嫂也走下車,撩了撩及頸的烏髮,走到車後開啟了後車廂。
只聽一串彷彿金屬磨石的清鳴,然後就見一把一米多長的雪亮武士刀從車後的陰影裡伸出來,這把刀握在一隻帶著青筋、略顯削瘦的手上。
這是一隻很有力的手,具備女人之手的纖細秀麗,但這不是最明顯的特徵,最明顯的是這隻手帶著要索取人命的濃濃殺氣。而讓羅南感到奇怪的是,這隻手的主人卻一直很平靜,平靜得彷彿無論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