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田一先生,你剛才說叔叔要派人來這裡接你嗎?”
“不,是我自己說要在這裡等的,因為要他們開車找我住的地方太麻煩了,準備來接我的人對南原不熟。”
“的場教授”
“什麼事?”
“如果來接金田一先生的人是秋山先生,我們不妨和他談談看,至少可以瞭解叔叔目前的心情如何。啊!對面那輛車不就是叔叔的凱迪拉克嗎?”
一輛從新輕井澤方向開來的大型轎車朝他們三人所站的位置駛來。接著,身穿大紅色毛衣的秋山卓造從駕駛座走出來。
秋山卓造向的場英明、村上一彥點頭寒暄之後,便朝金田一耕助走去。
“請問您是金田一先生吧?”
“是的。”
“對不起,路上都是倒落的樹木,我只好繞道而行,所以來晚了。請上車吧!的場先生也請。”
“我們現在方便過去嗎?”
“少爺剛才還為了忘記問一彥一件事而後悔呢!所以他交代我如果能找到你們,就順道把你們接回去。的場先生認識金田一先生啊?”
“是這樣的。我以前需要一些考古學方面的知識,因此請教過的場先生。啊!的場先生,請上車吧!”
“您先請。”
當的場英明和村上一彥尾隨金田一耕助坐上車後,車子立刻開動。
第5章 初次交手
1、自殺或他殺?
“秋山先生,你說慎恭吾先生被人殺死了?”
當車子在國道上急馳時,村上一彥提出這個問題。
“嗯。一彥,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少爺只叫我來這裡接金田一先生。”
“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遇害嗎?”
“好象在矢崎的工作室。金田一先生,我會直接帶你去那裡,我家少爺已經先過去了。”
“飛鳥先生已經過去那裡了?”
的場英明一臉失望地皺起眉頭。
“是的,的場先生,我會先帶你們去‘萬山莊’休息。少爺大概等金田一先生到了之後,就會把事情交給金田一先生處理,他去工作室瞭解一下情況就會回山莊。”
“秋山先生,鳳女士呢?”
村上一彥非常在意這個人。
“鳳女士也在命案現場。我把少爺載到工作室門口就直接過來這裡,之後的事情我並不清楚。”
“慎先生到底是怎麼死的?”
秋山卓造握著方向盤,兩眼直視前方回答村上一彥的問題。
“一彥,我說過我只有經過工作室門口,所以什麼都不知道。至於慎先生是自殺或他殺,還是現在才聽你們說起呢!”
“從他以前的種種情況來看會不會是自殺?”
的場英明喃喃自語著,但由於秋山卓造不太願意談論這件事,他便識趣地閉上嘴巴。
車子正朝著舊道的方向行駛,放眼望去都是颱風侵襲過後慘不忍睹的景象。樹林附近有一間露營用的小屋,有兩、三個人站在門前茫然地目送車子走遠;早大棒球隊的球場旁邊,有一塊小旅館林立的空地,旅館的經營者正在整理三、四間倒塌的房子。
“金田一先生,那個地方叫‘白樺營’。”
村上一彥伸手指著車窗外說。
“白樺營?”
“笛小路泰久在落水之前就是住在那裡。”
金田一耕助吃驚地回頭看了村上一彥一眼,然後急忙朝後車窗看去。轉眼間,“白樺營”已經落在身後十公尺遠的地方。
“笛小路先生不是有一棟別墅在這裡嗎?”
村上一彥一臉猶豫地說道:
“是的笛小路家的別墅在櫻澤,那棟別墅是鳳女士為美沙蓋的,美沙每年都會和奶奶到那棟別墅避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緣故,笛小路先生和美沙的奶奶即使回到東京,聽說也是各住各的,所以”
村上一彥說到這裡,露出後悔的表情。
金田一耕助謹慎地問道:
“笛小路先生是不是在那邊的小旅館住了一段時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笛小路先生的屍體在去年八月十六日早上被發現,聽說他在十四日傍晚就已經來到那裡,晚上還在那裡投宿一夜。本來十五日晚上也打算住在那裡,可是八點左右他就外出了,當時他手裡拿著一個威士忌酒瓶,喝得酩酊大醉,結果第二天早上就被人發現已經死了。這些訊息都是報紙報導的。”
村上一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