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聽不出來,你小子在罵我啊!狗ri的,你就不能照顧一下傷員的情緒。哈哈哈哎呦,不行,笑抻著了,疼”
病房裡的人都笑了起來,大夫一邊給他看看刀口有沒有問題,一邊笑著說:“真是沒見過你們探望病人,也沒見過你這樣的病人很好,很樂觀,男人就該這樣,不管遇到多大的事兒,都要扛住了,要笑!你是家屬吧,回頭去把多交的四萬手術費取回來吧你這個是特殊病例,有照顧注意休息,小心傷口”
大夫說完,笑著看了看這群人,和護士一起走了。林上雲問一旁給劉二子換輸液藥瓶的小護士:“護士,剛才那位是誰啊?說了算嗎?”
護士熟練的換上藥,笑著說:“算,當然算了。手術就是他做的,他就是從京城來的杜專家!他說有照顧,那就是有照顧,沒錯兒,趕緊去把錢領回來吧。要不然呵呵,各位小點聲啊,最好出去一些,輪流進來,保持病房的安靜和空氣清新暢通”
林上雲聽明白了小護士的意思,看小護士走了,他就說:“姐,趕緊去下面把錢取出來,別等時間長了出什麼岔子。我跟你過去一趟吧。”
張小玉點頭,劉二子也說:“快去吧,這裡這麼多人呢,不用擔心我。”
林上雲和張小玉走出病房,就直奔一樓大廳,到了那裡在收費處排了一會兒隊,才輪到他們。
林上雲對視窗裡面的女孩兒說:“我們是三樓三零二六房劉二子的家屬,請把我們多交的四萬元手術費給我們取出來,我們要用!”
其中一個女孩兒看了看他遞進去的單子,說道:“這不正好嗎?也沒多啊?”
林上雲一聽,心說果然是有貓膩兒啊。他說:“不可能,剛才負責這個手術的杜專家告訴我們,這個手術是特殊病例,有特殊照顧,你們應該退返我們四萬元多的手術費我看你們要不還是打電話問一下吧,免得過一會兒我找你們領導過來取錢,他們說你們做事情不夠認真杜專家說的話,能說開玩笑的嗎?人家可是醫學會的理事啊”
這個女孩兒撇了撇嘴,剛要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一旁年紀大些的工作人員微笑著說:“那您稍等一下,我打電話問問。”
她是知道杜專家的身份有多牛的,不像那個年輕女孩兒初來乍到愣頭青,什麼都不懂,有些呼糟糟!
打了一個電話之後,工作人員笑著說:“可以退返,不過因為你們的住院費快用光了,還要預交五千元錢。所以,我們只能退返您二位三萬五千元。”
林上雲笑著說:“可以,謝謝您了。”他讓張小玉上前,簽字還是要她來才行。
工作人員笑著搖了搖頭:“不用謝,應該做的這是您的錢,數好了,沒有問題的話,請在收據上簽字。”
張小玉把錢交給了林上雲,他飛快的數了兩遍,點了點頭,她才簽了收。兩人和收費人員道過謝,離開了收費視窗。
兩人都鬆了一口氣,額頭上都有些見汗。這可是錢啊,四萬塊錢,對於他們來說,這都不是一個小數目,拿到與拿不到,那區別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還好,總算順利的拿到了錢。張小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感激的說:“小七兒,多虧你跟來了,要不然,我看這錢八成就要不出來了真想不到,這醫院裡的貓膩兒也不少啊。”
林上雲和她一起往樓上走,拿出口袋裡的紙巾遞給張小玉一張,他自己拿一張擦著汗,說道:“姐,你是不知道,這醫院裡的貓膩才多著呢。咱們這錢啊,多虧了那個杜專家,要不是他說了話,這四萬塊錢就沒影了。”
張小玉擦了擦汗,驚奇的說道:“咦,這紙還溼乎乎的,香噴噴的呢。這是啥紙啊?”
林上雲也沒有笑話她的見識,實際上沒有用過的人,感到稀奇也不奇怪。他解釋說:“溼巾,就是用來擦手擦臉的,沒什麼稀奇的,只是比一般的手紙多了些工序罷了城裡人喜歡耍漂兒,用的東西都比較金貴。不像咱們,不挑揀!”
張小玉點了點頭,看了看手裡的溼巾,又聞了聞,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額頭和脖子上的汗水,又擦了擦手,笑著說:“這東西是好,涼嗖嗖的,擦完了不膩手。”
林上雲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他看得出來,張小玉現在是看劉二子沒事兒了,這才有了這閒情逸致,要是先前,她哭都哭不過來,哪有這個閒心討論溼巾的問題啊。這是好事兒,太緊張了對她身ti也不好。
兩人走上了二樓,張小玉把兜裡的錢掏了出來,遞給了林上雲,說道:“小七兒,這錢先還你,你把蓋房子成家的錢都給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