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啊,你傳照片來,我就相信你。」
「呃小薇,你聽我說。我現在非常嚴肅地告訴你,我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
「但就是拿不出照片,對吧?」
白鳥薇調侃:「其實你可以花點時間偽造一張照片給我,起碼顯得比較有誠意。」
「我真的不是跟你開玩笑,你那位樸警司現在有危險。」
「昌哥?他怎麼了?」
電話裡傳來的聲音終於較為認真一些。洪巖卻又泛起強烈的妒意,冷冷地說:「你不是不相信我的話,說我在吹牛嗎?」
「算我說錯了行不行?哎,你一個大男人,別這麼小氣好不好!」
洪巖嘆了一口氣,酸溜溜地將事情經過簡略敘述一遍,但對於如何反制住吳金剛則避而不談。
在他講述的過程中,電話裡傳來煞車停靠的聲音,顯然是白鳥薇停下車,以便全神貫注地聽他說話。這令洪岩心裡更加不痛快,講述完畢後,白鳥薇並沒有任何激動的反應,簡單道謝後就結束通話了。
凱瑟琳端著茶點走過來,殷勤地取了一塊塞進洪巖嘴裡。他食不知味地咀嚼著,腦子裡不斷閃現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想要從中找到一條線,可以把各種線索都串起來。凱瑟琳知道他在思考,不敢打擾他,一直乖巧地默不作聲。
五分鐘後,手機鈴聲響了,這次是白鳥薇主動打來的。洪巖一接聽,嗔怒的聲音立刻轟炸他的耳膜。
「好啊,居然敢騙我!哼哼,編故事編得很有水平嘛,連我都上了你的當!」
「誰騙你啦?我說的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你先調査清楚!」
「我已經調査得一清二楚了。你說唐肥他們挾持昌哥逃跑,但是兩分鐘前警局還有同事打過電話給他,他的語氣完全正常,根本沒有被挾持!」
「那是因為他受人挾持!這是三歲小孩都知道的常識吧?」
「你知道個屁!警員之間是有暗語的,危險情況下,多多少少都會做出暗示,但是他一再說一切正常。」
「光說沒用,你只要追蹤他的手機訊號就會發現,他正被挾持著逃向遠方」
「你錯得離譜,他不但沒有逃向遠方,而且還回到警局。」
「你說什麼?」
「我說昌哥現在回到警局了!他正開車駛入警員宿舍的停車庫!」
洪巖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照理說,唐肥等人應該是逃得愈遠愈好,怎麼會挾持樸永昌返回警局?難道是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這又不是躲貓貓遊戲,犯不著冒這麼大的風險啊!除非,這裡面另有隱情
「沒話說了吧?哼,你給我記住!以後再找你算帳!」
白鳥薇恐嚇幾句後,就結束通話電話。
洪巖眉頭緊皺,發呆了半晌。最後還是凱瑟琳忍不住打破沉默,問他該怎麼辦?他回過神來,牙縫裡吐出兩個字:「報警!」
「報警沒用吧?連那隻鳥兒都不相信!」
「我不是幫樸永昌報警求救,他的死活跟我一點屁關係都沒有!」
洪巖沒好氣地說:「但是樓上那個金屬怪物必須交給警方,我總不能把他養起來吧!」
「但是你別忘了,還有我噴出來的那些蜘蛛絲!」
凱瑟琳提醒他:「要是讓警方看到,一定會引起懷疑,到時再審問吳金剛,我的身分就暴露了。」
「嗯,確實頭疼,但是不報警也不行啊!」
洪巖拍著自己的腦袋,苦惱地說:「必須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嗯,你讓我想想,一定會有辦法的。」
他說著,雙手抱頭坐下,沉思片刻後,問:「對了,我來之前,你和唐肥他們對打時,有展現吐絲的本領嗎?」
「沒有,他們是偷偷摸進來偷襲的,我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打昏了。」
洪巖點點頭,站起身說,「那還好,現在我們只能兵行險著了!」
第八章
就在同一時刻,中京警局宿舍的地下停車庫裡,一輛警用小巴士放緩車速,正在尋找停車位。
駕車的人是樸永昌,副駕駛座上坐著唐肥。三大金剛坐在中間,每個人的龐大身軀都佔據一排座位。戴著口罩的神秘男,則一個人縮在最後的角落。
「隨便停在哪裡都行。」
唐肥說:「先讓我的朋友下車,然後你繼續開車送我們離開這裡。」
樸永昌從照後鏡瞥了口罩男一眼,從上車到現在,不,應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