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大震,吳棠身子微微一晃,傳鷹如行雲流水般錯身而過,那臉上頓時閃現乍逢敵手,無可遏抑的神彩,旋身,一刀平平揮來,不像第一招那樣氣勢逼人,平凡之極。
吳棠自是看得出來,那分明是陽極陰生的至柔之刀,他眼神寒芒一現,身軀轉如旋風,寒鐵刀旋出重重光幕,隱有沉雷之聲,吳棠不退反進,身子攸的一定,嘴裡大喝道:“雷動九天之至剛破柔。”隨著聲響,一刀帶著天雷之聲,匹練般斬向傳鷹那看似平平無奇厚背刀身所在。
刀尖葡一接觸,那厚背刀做出重重玄妙得不可思議的旋轉,依舊被一抹殺意沿那刀上浸入。傳鷹突的右手輕放,那厚背刀已離手而去,隨之也將那股沛若能御的殺意卸去,正是棄刀之法。那傳鷹技不止此,右掌駢立如刀,掌勢趁吳棠這舊力方去,新力未生一刻,一掌凌厲劈出,其間又做無數變幻,令人摸不清真正掌勢所在,只聽那掌緣破空之聲,竟不遜有刀分毫,一股澎湃的刀氣竟藉手而出,正是無刀。
吳棠本已用老的刀招竟然還有餘力,那寒鐵刀驀的倒翻過來吳棠右手快若電光火石般的反持刀柄,眼神閃現無限殺機,靜候那無刀掌勢。
傳鷹一見吳棠變招如此之塊,首次臉上生出凝重之色,掌勢虛收,雙目竟然閉將上來。
剎時間吳棠再也感受不到傳鷹的任何氣息,此刻的傳鷹竟至無人無我,無外無內,世間萬事皆空,胸懷天地的天刀之境。
天地一片寂靜。
吳棠嘿嘿冷笑,身上衣衫無風自鼓,只聽數聲碎帛之聲,衣上身衣物已經被吳棠的殺氣摧為飛灰。他臉上殺氣凝若實質,雙眸幽深無盡,竟令人不敢目視,每一處肌膚,每一處神經,每一處肌肉都調整到了最佳狀態,只看那手臂層次分明的肌肉塊,就知道此刀一出必將,石破天驚。
一絲輕不可聞,卻又如沉雷般炸響的語聲於吳棠耳旁綻放,天刀無上。隨那語音一時間傳鷹和那天地竟融為一體,天地萬物,俱已成刀,招式根本無從測度,盡現宇宙那無窮無盡,生生不息的道之極境,如此刀法,豈是人力所能拒之。
吳棠巍然而立,竟如絲毫懼意,他全身真勁已經貫於刀上,大喝如春雷陣陣道:“天地不仁兮,以萬物為芻狗。”凌厲無匹的刀氣於咫尺間驀的爆發出來,那天地皆刀異象,竟不能其無情之心分毫。
雙刀相會,時間於這一瞬間停滯,面前天地突的為之一空,傳鷹眉心一線刀痕,臉上無悲無喜,又有一絲難言的驚詫之意。
那傳鷹面容突的模糊不見,再現身時,竟是一個瘦高枯黑,高鼻深目的的和尚,臉有怨毒之色,正是天竺狂僧伏難陀。那和尚彷彿身受重創,恨恨的瞪了吳棠一眼,便驀的消失。那清潭祼女發出一絲語聲,充滿歡欣無限的之意。
吳棠冷血無情的雙眸驀的掃過那清潭美女,也不是白蓮珏的幻身,那白蓮珏竟然一時忘形,原本掩住胸前的雙手竟然放得下來,如玉般雙峰上點點嫣紅,迎風微蕩,春色無限,風景這般獨好,白蓮珏一觸吳棠雙眸,竟然打個寒顫,又有一絲仰慕,天地之間竟有如此冷血無情,霸道強橫的眼神。
幾乎就在瞬間,吳棠那強橫無匹的形象莫的倒塌,一個帶著三分憨厚,三分平凡,卻又暗帶三分狡黠,一分純真的男孩形象出現在白蓮珏的精神世界,正是吳棠身外化身的升龍豆形象。
那變化實在太過劇烈,白蓮珏驀的失神。吳棠悄然立在那潭邊,輕笑道:“這位姐姐,你好美喔。”
白蓮珏只覺彷彿回到了那兩小無猜的孩提年代,印象中好像也有一位少年,和自己無憂無慮的嬉鬧,那少年笨笨的,自己還不時捉弄於他,記得那少年用那愛慕的眼神,對自己說:“姐姐,你好美喔。”那時的自己多麼開心啊,可惜後來,因天姿過人,得蒙國師收錄,勤習密宗歡喜禪法,更自創無想奼女心法,日後與人肌膚糾纏,卻是再也未曾動過真心,不過盜取真元而已,再也找不到往昔的純粹之極的歡樂。
此刻竟被眼前這少年一聲輕笑勾起往昔的甜密。不由暈滿雙頰道:“弟弟,下來吧。”
那少年微微一愕,雖然身上衣衫早就破爛不堪,卻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登時跳下清潭,兩人在潭裡盡情嬉鬧,不知何時,兩人赤祼的身軀已經緊貼在一起,唇齒更是糾纏不放,少年情動不已,少女情懷如詩,不多時,少年已經深深的進入那神秘之極的甬道。此時的白蓮珏早已望卻根深蒂固的無想奼女心法,再不是那位盜取真元的媚宗宗主,只是一位和摯愛郎君尋歡的普通女子。天地之間,這一男一女拋卻一切,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