傢伙跟咱們有過交情,要是真吃了虧,那就是咱們心眼太小了不是,要揍也得我去揍她,那龍蚯可不行。”
楚洛無奈的搖頭苦笑道:“呵呵,你啊。好了,再看看吧,我料定這龍蚯絕不會善罷甘休,好歹,它也是上古邪蟲,要是不吃這虧,面對蟲皇威懾,或許還會想辦法逃走,可是現在,我看這龍蚯八成會跟鬼蠍拼命。”
眾人繼續觀看,果然,大約百息之後,地面上傳來一陣陣簌簌聲。
楚洛臉色微變,定睛細看,似乎捕捉不到什麼,但是這種聲音卻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此刻的鬼蠍明顯顯得有些不安,她位於原地,竟然開始轉動,模樣極其戒備,就好像隨時可能被偷襲一樣,又好像四面八方都是敵人已經將她團團包圍。
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嗖,嗖嗖!
下一刻,無數道灰色的影子從土質地面上硬生生竄了出來,向著鬼蠍撲去,此時楚洛才得以看清,這些灰色的影子每一道大約是二尺長短,竟然是一種大號的錢串子,學名蚰蜒。
蚰蜒與蜈蚣差不多,也有所不同,身長百足,死而不僵。
這些蚰蜒最特別的就是那一雙巨顎,頗為恐怖的是,先是三五條,隨後是數十條,上百條,乃至到最後楚洛根本看不清究竟有多少的蚰蜒出現。
遠處,那龍蚯再次冒出地面,龍蚯的頭部幾乎竟是一張巨大的口,圓形的口,口的四周滿布獠牙,然而此刻,那巨大的龍蚯之口大張著,無數的蚰蜒從它口中飛射出來,奔著鬼蠍撲殺過去,悍不畏死。
要直達,蟲皇鬼蠍既然號稱蟲皇,是因為她的本源使得她具有皇者之氣,這種皇者之氣可以令所有蟲類感到恐懼,龍蚯不是不怕,而是作為上古邪蟲,龍蚯可以抵抗鬼蠍身上這股皇者之氣。
就好像猛獅碰見惡狼,惡狼不是不怕猛獅,但卻不會像綿羊一樣等死,除了起初的逃逸之外,沒有絲毫反抗之力,而且,這龍蚯與鬼蠍之間的差距並不大,甚至還有相當的勝算。
可是這些蚰蜒,竟然也不畏懼鬼蠍的蟲皇之氣。
這倒是讓楚洛小小的吃了一驚。
難道,這些蚰蜒也都是上古的蟲族?
念頭被楚洛第一時間打消掉,想必,這些蚰蜒與龍蚯乃是一種寄生的關係,長時間寄生在龍蚯體內,蚰蜒自然吸收了不少龍蚯上古邪蟲的氣息,而且,作為生命共同體,如果龍蚯死了,這些蚰蜒怕是也活不成,這才悍不畏死的和鬼蠍拼命。
鬼蠍本不會畏懼這些對她而言十分渺小的蚰蜒,起初,她揮動一雙巨螯,不是將蚰蜒給擋飛出去,就是直接用巨螯將之鉗成兩截,這蟲族之間的戰鬥看的楚洛等人十分震撼。
可是,隨著蚰蜒數量越來越多,到最後甚至起碼有上千條二尺長的蚰蜒往鬼蠍身上撲,最終,鬼蠍的身上已經滿是恐怖的蚰蜒,這些蚰蜒起初對著鬼蠍胡亂撕咬,那一雙巨大的顎咬在鬼蠍的甲殼上發出一陣陣吱嘎吱嘎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
然而,鬼蠍甲殼的防禦力使得這些小小的蚰蜒毫無辦法,它們的巨顎甚至無法在鬼蠍的甲殼上留下一道痕跡。
楚洛等人看著眼下的一幕都不禁臉色凝重,就連小風都長大了嘴巴,這簡直就是蟻多咬死象。
不過,龍蚯體內寄生的蚰蜒也不是無窮盡的,在鬼蠍瘋狂的殺戮下,數量正在急速減少,那些被鬼蠍鉗斷的蚰蜒身軀還在地上蠕動,千百條枝節長足不停的揮動,楚洛自然是不怕這些邪蟲,可是看著這幅場景,不論是誰也無法平靜。
厲月畢竟是個女兒身,她乾脆轉過頭不去看,或許,對蟲類的畏懼,是大多數女孩子心靈深處的東西,這是無法控制的。
眼見著蚰蜒數量劇減,龍蚯憤怒吼了幾聲。
不論是人還是獸,亦或是魔、妖、蟲、甚至是山石草木,當修煉到一定層次,都會產生自主靈識,都會懂得思考,都有自己的智慧。
龍蚯觀察了一會,忽然間,巨大的口中再次發出一聲吼叫。
那些蚰蜒聽到這一聲吼之後先是稍稍停頓,下一刻,蚰蜒竟然改變了攻擊策略,它們巨大的顎不再胡亂的撕咬,而是開始專門向鬼蠍枝節銜接處瘋狂的攻擊。
鬼蠍的甲殼幾乎覆蓋全身,但是,不論是什麼生靈都有弱點,普天下就沒有十全十美的存在,所以,鬼蠍那些腿的銜接之處,便是她的弱點所在,那裡不可能還是堅固的甲殼,若是和人對戰,鬼蠍自然可以輕鬆的防禦自己這些弱處,奈何,現在有上千的蚰蜒,鬼蠍頓時陷入了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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