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的,恐怕只有大弟子鳩摩淨。此人功力非凡,一套‘波耶密多大法’和瑜伽術都已練到爐火純青的境界,連我也沒有把握勝得過他。一但心經落入其手,後果不堪設想。”
江心月安慰道:“羅什大哥,你放心好了,我會叫爹孃幫你的。諒這個什麼‘就摸進’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是我爹孃的對手。”江永清道:“我兄弟三人自當義無反顧。”
羅什大喜,忙握住江永清的手道:“維摩羅什此來中土,能得一幫朋友肝膽相照,實在是三生有幸。我觀那少女屍體幹而不枯,想必鳩摩淨也是剛剛開始修煉此功,咱們務必要竟快除此妖孽。”
江心月甜甜地道:“羅什大哥才來中土一年,也學會客套了。”羅什笑道:“你不是要我入鄉隨俗麼?”江永清沉吟片刻,忽然道:“我們還是來商量下今後怎麼走吧!”
三人當下促膝長談,反忘了吃飯。彭老爹知道又有客人到來,忙煮了一鍋粥,就著點魚乾和醃菜,並清抄了一碟豇豆送來給三人吃。江永清問起唐宓,彭老爹告知她已經睡了,江永清也不好再說什麼。到了深夜,江心月來到唐宓房中睡下,羅什卻運功助江永清療傷。
就這樣,羅什和江心月也在彭老爹家住了下來,一連三天倒也無事。江永清的傷勢在羅什的幫助下,好得十分神速,四人皆大喜過望。可是人多了,吃飯便成了問題。天天魚乾醃菜的,江心月實在膩煩,便嚷著要進城大吃一頓。
羅什道:“我到附近村裡買點米,小月上山採些野菜山菌什麼的,唐姑娘留下來照顧江兄弟,咱們先對付著過。等江兄弟傷好些,咱們再南下與諸位朋友匯合,共商對策。”
江心月聽了老大不開心,捉住羅什的衣袖撒嬌道:“羅什大哥,我表嫂不在,師表哥應該由我來照顧,讓那兇丫頭留下來照顧,卻將我表嫂置於何地?我看,還是讓她去挖野菜得了。”
唐宓正好端藥進屋,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隨即“嘭”地一下把藥碗摔在桌上,脫口就道:“你只不過是江大哥的師表妹,憑什麼跟我比?要知道我可是他的他的”妻子二字始終說不出口,唐宓只得吱唔個不停。
江心月睥睨了唐宓一眼,不屑道:“你是他的什麼呀?到是說來聽聽啊!哼!我師表哥已經有了婷姐姐,才不會稀罕你這野丫頭呢!別在這裡自作多情了。”
唐宓氣得臉色烏青,嬌軀亂顫道:“你你胡說八道。江大哥一定會要我的,他必須必須要”江永清覺得兩個女孩越說越不象話,忙搶過話頭道:“小月不得無禮,唐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即使做牛做馬也難以報答,你不可再對她無禮。”
江心月冷笑道:“如果她不要你報答別的,只要你娶她做老婆呢?”江永清聞言一愣,隨即瞟了唐宓一眼,見其面露期待的神色,心頭不由犯難起來,嘀咕道:“唐姑娘對我一往情深,傻子也看得出來。可是我有了婷兒,豈能腳踏兩隻船。她要我做什麼都行,唯獨不能與她長相廝守。”想及此處,他方才道:“我有婷兒相伴,此生足矣,豈敢再奢求其他。唐姑娘如此優秀,又怎會看上我這種勞什子的病號,小月你別開玩笑了。”
唐宓聞言傷心欲絕,淚水在眼眶裡滴溜溜一轉,便撲簌簌地落了下來。江心月笑得花枝亂顫,眉飛色舞道:“聽見沒有,我師表哥只愛婷姐姐一個人,他是不會娶你做老婆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江永清本欲呵斥江心月,但想想她說的也沒什麼不對,自己確實不能接受唐宓的情義,於是只好三緘其口,算是預設了下來。
唐宓強壓波瀾的情緒,突然展顏一笑道:“本姑娘是什麼人,會跟別人搶相公嗎?死丫頭,你休要混餚視聽,汙我清白。”她轉而又端起藥碗,坐到床邊衝江永清嫣然一笑,柔聲道:“江大哥,我餵你吃藥。”
江永清好不尷尬,面露難堪道:“還還是我自己來吧!”說著便欲伸手去端藥碗,卻被唐宓抽了一下手背。只聽她堅持道:“我來餵你。”江心月見狀大怒,劈手便來奪藥碗,並大吼道:“不要臉的東西,離我是師哥遠一點。”羅什一把拉住江心月,示意道:“我們出去。”
唐宓強行將藥水送到江永清嘴邊,這一來江永清更不好意思了,只得乾笑道:“唐姑娘,你的好意在下心領了。還是讓我自己來”唐宓突然一瞪眼,便將一碗藥潑在江永清臉上,跟著冷冷道:“姓江的,記住你今天的話,我會叫你後悔的。”她說完便奪門而去,只摔得木門“呯嘭”作響。
江心月見唐宓氣呼呼而去,於是衝進屋裡,卻發現江永清一頭藥水,還兀自發著呆,於是伸手搖了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