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坐了下來,拿起饅頭就狠狠的咬了一口,桌子上還有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幾碟鹹菜。
“跟我來吧”,等吃完飯後,李文站起身來對李忠說道,李忠有些疑惑的點點頭,然後見李文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然後朝韓氏行了一禮,跟了上去。
跟著李文來到了他的書房,李文忽然莫名其妙的叫了聲:“出來吧”,李忠朝四周望了望,看見從書房內走出了兩個人,都是非常的雄壯,一看就是孔武有力之人,而且兩人面色有些冷漠,見著李文躬身道:“見過主公”,李文點點頭,李文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忠,李忠現在是非常的疑惑,一會兒看看兩人,一會兒看看李文。
“左邊的是王越,”,李文見疑惑的樣子笑著對李忠介紹道。
李忠一聽是左邊的人王越,連忙打量著他,見他面板有些白,雖然身高馬大的樣子,但是卻有一副書生的樣子。
遼東燕山王越,(東漢末年)當世大俠。18歲匹馬入賀蘭山,隻身取羌族首領首級而歸,無人敢當其鋒;30歲周遊各州,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他力大無窮,豪氣蓋世,連呂布都不是其對手。此人熱心出仕,最後在洛陽開武館謀生,整日周旋在皇帝周圍,希望討個一官半職,但其時皇帝沒有權威,漢末門閥觀念又根深蒂固,出身平民的王越,終生不得出仕,後不知所終。曹丕的《典論·自敘》中提到了他:“餘又學擊劍,閱師多矣,四方之法各異,唯京師為善。桓、靈之間,有虎賁王越善斯術,稱於京師。河南史阿言昔與越遊,具得其法,餘從阿學精熟。嘗與平虜將軍劉勳、奮威將軍鄧展等共飲,宿聞展善有手臂,曉五兵,又稱其能空手入白刃。餘與論劍良久,謂將軍非法也,餘顧嘗好之,又得善術,因求與餘對。時酒酣耳熱,方食芊蔗,便以為杖,下殿數交,三中其臂,左右大笑。展意不平,庋更為之。餘言吾法急屬,難相中面,故齊臂耳。展言願復一交,餘知其欲突以取交中也,因偽深進,展果尋前,餘卻腳,正截其顙,坐中驚視。餘還坐,笑曰:‘昔陽慶使淳于意去其故方,更授以秘術,今餘亦願鄧將軍捐棄故技,更受要道也。’一坐盡歡。”
李忠沒想到這個看似書生樣的男子就是王越,當即是又驚又喜,但是當他平靜下來的時候細細的想了一下總覺得那裡不對勁,但是一時就是想不起來,只好疑惑的看著李文。
看著李忠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李文咳嗽了兩聲,然後對李忠說道:“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上次你母親聽聞你被人圍殺很是擔心你,以後就讓王越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安全吧,我和你母親也放心一些”。
李忠有些驚訝的問道;“不知此人父親是在何處尋來的,他又有什麼本事呢?”,李文聽完李忠的話後有些疑惑了,難道你不知道他嗎?哼,想來套我的話,你小子還嫩了一點,嘿嘿,李文在心裡想到,然後面不改色的對李忠說道:“此人使得一手好劍法,百十人都近不了他身,因為我對他有恩,所以他為了報恩,就一直留在我身邊,要不是你母親擔心你的安危,都在我面前說了好幾次了,你以為我會把他交給你嗎?。
額,李忠有些尷尬的看了李文一眼,然後咳咳了兩聲,對李文說道:“那孩兒就多謝父親了”。
李文看了王越一眼,但是王越有些遲疑的看了李文一眼,然後又轉頭看著李忠,見他有些猶豫,李文笑著對他說道:“放心吧,他值得你如此做,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我不會攔著你”。
聽完李文的話後,王越低著頭在想著什麼,過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朝李文一笑,然後轉身朝李忠跪了下去,對李忠道;“王越見過主公,望主公收留”,王越這話倒是把李忠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明白王越和李文之間到底有什麼事情,使得王越這麼聽李文的話,所以剛才試探了李文一下,但是被李文識破了,此時又見王越拜他為主公,所以他有些遲疑了。
李文看了李忠一眼,那裡還不明白他的意思,對他說道:“好了,既然人家已經拜你為主了,你如何這般遲疑,放心吧”。
李忠見李文這樣說心裡也是不再猶豫,從李忠穿越到這裡已經有3年多的時間了,李文韓氏對他都是很好,所以李忠聽完李文的話後,也是連忙扶起王越,對他說道:“快快請起”,王越起身對李忠說道:‘多謝主公收留之恩“,李忠點點頭,然後對他說道:“不必如此,以後我的性命可就交給你了”,說完兩人對視一眼均是哈哈大笑起來,頗有些知己的味道。
而那王越見李忠如此豪爽,對李忠的好感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