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
父子倆正溫情脈脈,顧時暮的手機響了。
顧永晝打來的,“少爺,證據已經收集齊全了。”
“好,”顧時暮說:“報警吧!”
“是,少爺!”顧永晝結束了和顧時暮的通話之後,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
半小時後。
豐沛辦公大樓總裁辦公室,王沛東接到秘書的內線電話,幾名警察到訪。
王沛東心頭咯噔了下,又在心裡安慰自己,事情已經過去那麼長時間了,警察找他應該是其他事情。
他讓秘書把警察請進來,笑臉相迎:“不知道警察同志找我什麼事?”
“是有關你妻子的案子,”帶隊的警察說:“有人舉報你妻子不是不小心摔下樓梯,而是被你推下樓梯,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怎麼可能?”王沛東按捺著心頭的慌張,怒聲說:“我妻子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樓梯的,是誰汙衊我?”
“是不是汙衊你,請你協助我們調查清楚就知道了,”領隊的警察說:“現在請你立刻和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王沛東力持鎮定,沉聲說:“我要見我的律師。”
“可以。”王沛東的要求合乎要求,警察沒有反對。
半小時後,王沛東坐進了警局的問詢室。
他想抵死不認的,但他萬萬沒想到,警察有證據。
他喜歡上了溫安安之後,他金屋藏嬌,把溫安安養在了他郊外的別墅裡。
溫安安堅持要等嫁給他之後才可以和他發生關係,他真心喜歡溫安安,所以他想和他妻子離婚。
他向他妻子提出離婚之後,他妻子堅決不同意,兩人吵了起來,他失手把他妻子從樓梯上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