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他並不想佔唐峰一點兒便宜。 “呵呵,你只算了他們的習慣,卻忘了他們的心態。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他們的老大,他們的刀即便是木頭的,在砍向我的時候也會不由自主的停頓。他們猶豫,遲疑,可在面對你的時候,卻少了這許多的顧及。所以真要說起來,還是我佔了便宜。”唐峰輕笑著搖搖頭。 “老大,龍總教官,是我們輸了成嗎?”刀一看唐峰和龍山還有彼此謙讓的意思,急忙站起身來滿臉鬱悶的道。作為死神刀鋒的老人,他知道唐峰和龍山都不是那種小氣的人,所以並不擔心他們會生氣。 龍山輕輕一掃,見其他刀鋒臉上也滿是羞慚之色,頓時輕輕的抿上了嘴,他跟唐峰之間的謙讓是因為高手本身的驕傲,既然是要比試,自然是越公平越好,不過,若是因此刺激到了一眾刀鋒的自尊,那可就有違他這個總教官的本意了。 龍山很清楚,刀一他們一直在為自己身為刀鋒中的一員而驕傲,可現在的事實和他跟唐峰之間的爭執,卻讓他們的驕傲看上去是那麼的脆弱,不堪一擊。像眼下這種情形當然應該交給唐峰來處理,所以他知機的閉上了嘴。 唐峰嘴角一彎,也不再輸贏上再跟龍山計較下去。目光一轉,輕輕的掠過剛剛出戰的那三十二名刀鋒,淡淡的道:“十六個人對付一個,還輸了,很難過,不敢相信,不可思議是嗎?” 不待一眾刀鋒回答,唐峰猛的怒吼道:“是漢子的,都給老子站起來,別焉頭搭腦的在那兒慫著!” 這一下不僅是剛剛出手的那三十二名刀鋒,就連孫血,豹子等人也急忙站起身,其餘的刀鋒雖然沒出手,可也條件反射似的猛的跳起,然後才呆呆的看著唐峰。唐峰跟王勝不同,他跟手下在一起的時候,基本上不說髒話。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效果才越的明顯。 唐峰目光一掃,根本沒有理會後面那些人,只是靜靜的看著刀一他們道:“不就是死了一次嗎?有什麼想不明白的?我告訴你們,現在死了還有機會,可你們要是繼續這樣渾渾噩噩,麻木不仁的,早晚有一天會死的一點氣兒都沒有!” “死神的刀鋒,是一群在死神的手上跳舞的人。既然敢殺人,既然能殺人,那就得要做好被人殺的準備。難道就你們的命是命嗎?狗屁!包括我在內,我們所有人的命都是一樣的,一刀下去便是一個口子,一槍便是一個洞,誰也不是三頭六臂,金剛護體,百毒不侵!” 唐峰眼中的冷芒越勝,嘴裡的菸頭早在廝殺伊始的時候便被他給彈出去了:“可你們怎麼就輸了呢?十六個人打一個,十六把刀砍一把,可你們怎麼就輸了呢?難道是你們訓練不夠刻苦嗎?不是,老子可以告訴你們答案,不是!~” “你們為什麼出手不夠快?為什麼出手不夠狠?為什麼出手不夠準?是因為你們沒有將我和龍總教官當成是你們的敵人,還因為你們,怕死!” 唐峰兩眼輕輕的掃過,見刀一身邊一名提著木刀的刀鋒似乎是不服的嘀咕了一句,唐峰頓時暴怒一聲,單腿一挑立即將一把木刀挑起,然後抄起在手,狠狠的對準那名小弟劈了過去。 勁風,殺氣,那名小弟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向旁邊一閃,而後整個人就像是被雷給擊中了一般。唐峰的木刀就穩穩的停留在他的喉嚨上,入皮而止! 那名小弟兩眼睜的爆圓,一口氣就卡在喉嚨哪裡,不敢嚥下去也不敢吐出來,因為他怕只要他一動,唐峰的木刀便會穿透他的喉嚨。雖 然手裡也提著木刀,可是卻彷彿變成了累贅一般。冷汗,就在他的額頭冒了出來,一瞬間,溼遍全身! “告訴我你剛才為什麼要躲?你手裡的木刀是幹什麼用的?是繡花針,好看嗎?”唐峰猛的抽回了手上的木刀,身上卻散出一股凌厲的殺氣,冷哼道。 “我”那名小弟呆若木(又鳥),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麼。他還能說什麼?在死亡臨體的剎那,他幾乎都忘了他手裡還有一把木刀。 “你什麼?”唐峰兩眼一眯,冷冷的道:“你是哪個堂口的?” “報告老大,我是死神刀鋒預備隊的,只屬於老大死神一個人調遣!”那名刀鋒渾身一震,大聲道。五百個刀鋒在進入基地的第一天便被宣佈,他們已經脫離了以前的堂口,從那一刻起,他們只屬於死神的刀鋒,屬於華興社的老大,死神。 唐峰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滿意之色,輕輕掃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我是說你以前屬於哪個堂口 的?” “戰堂!” “大點聲!” “戰堂!”那名小弟抬頭怒吼道。整個死神的刀鋒基本上跟特種兵的訓練課程差不多,唐峰親自給寫的訓練計劃,還有龍山,小潔他們,可以說,唐峰是完全按照自己心中的黑道特種兵在打造這支刀鋒隊伍。 “右手的手下?出列!”唐峰沉聲道。 那名刀鋒直接上前一步,唐峰上下打量他一眼,輕聲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