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馬、韓兩家的關係一直都是極好,所以相互之間若是有事,自然也就支援,西平、武威也可以說互為犄角。
可惜,馬騰、韓遂被周瑜一個承諾就是引誘出了心中的貪婪,想要藉機吞併下對方,結果卻是分裂,而這麼一分裂,自然就不可能再是恢復如初。
事實上這一段時間以來,兩城已經是下令對對方進行戒嚴。
本來這不算什麼,但衛濤是在司隸大敗兩軍,兩軍大敗而回之後,想要保持自己的實力,自然是想要吞併對方,唯有如此,才能夠是抵禦住衛濤侵襲。
可惜,這一次衛濤全然沒有繼續坐收漁翁之利的意思。
事實上,衛濤之前就是明白,無論是馬騰,還是韓遂,這兩人都是有著理智,絕不是歷史上那個魯莽急躁的馬超。
所以只要兩人在,哪怕兩家最後是將另外一家的實力全都吞併,那麼最後的結果也多是為一家是另外一家的下屬而已。
絕不會說是趕盡殺絕。所以兩軍的爭鬥或者會是有,但絕對不可能太過激烈。
所以與其做夢想著要是坐收漁翁之利,那麼還是不如直接就是進軍,趁著對方士卒士氣不振一舉拿下整個西涼。
當然,若是之前衛濤能夠藉機斬殺馬騰,那麼衛濤絕不會在這個時候進兵西涼,等候著西涼內亂即可。
馬超年少,面對韓遂吞併,必定是魚死網破,絕不會有所妥協。
但那馬騰既然無事。衛濤這一個算盤自然也就打不響了。只能夠是兵進西涼。
兵貴神速,十日之後,衛濤的先鋒大軍已經進入涼州,不過如今西平、武威兩城。以衛濤的實力卻是隻能夠先取其一。若是再如之前一戰。衛濤可沒有什麼辦法可是保證能夠功成。
“呵呵諸位皆在,如今西平、武威在前,欲下馬騰、韓遂。我等該是如何?”
衛濤沒有是盲目攻擊,而是將自己麾下謀臣武將全都召集起來,隨即淡聲而問。
“主公,那馬騰、韓遂已經分裂,我等可是強攻一方,逐一而下。若是另一方不顧嫌隙來援,那麼我等便是可以兵伏擊之,憑著那馬騰、韓遂殘軍,難道就可是擋我軍不成?”
雖然不一定有周瑜、荀攸、諸葛瑾之智,但衛濤麾下之將大多可以獨擋一面,在聽到衛濤所問之後,略略思索過後,徐晃就是開口說道。
“主公,公明所言極是,而且我們還是可以虛晃一槍,先是強攻一城,讓其顯得其微,而後讓其向另外一方求援,這時我們是以金蟬脫殼之法,只留少部分人馬看守其城,而後其大軍卻是迅速行軍,趁著其沒有反應過來一舉而襲,必定可是大獲全勝,而後取一城。”
就在這個時候,魏延也是開口,他頗為是好冒險,所以所用卻是奇計。
“只要我們下得一城,那麼就是可以假冒其援兵,而後藉此騙開另一城門,然後一舉突入,到時候西平、武威皆是可下!”
聽到魏延所言,衛濤都忍不住微微點頭,何止是衛濤,其他各個將領,哪怕是那徐晃都是如此,畢竟若是能夠達成如此,最多不過三月,就是可以將涼州奪下,這個誘惑可是不小。
不過衛濤雖然心中已經是有幾分贊同,但還是將目光投到了這一次隨軍而行的謀臣陳群身上。
“長文,你如今也在我之麾下。雖然你是新投,然我亦是信你。若是有何謀略,還請長文直言。”
衛濤這話已經很是明白,若陳群真的沒有更好所謀,衛濤倒也不會怪罪,只不過今後必定看輕一分,想要得到重用也是不易。
而若陳群有所謀而不願意獻上,那自然也就更不用多言,哪怕是衛濤也受不了這樣的下屬。
“以主公如今實力,欲破西涼卻是不難。之前一戰我也是有所見聞,那一戰過後,馬騰、韓遂已經是喪了膽魄,如今主公再欲行之,委實不難。魏延將軍所言之計就可謂是極妙。主公只要依計而行,當有七成可能一舉而行。”
陳群的確是沒有藏拙的意思,微微一笑就是開口言說道,聽到陳群這話,魏延倒是頗為欣喜,畢竟七成的可能已經是不低。
不過衛濤卻是沒有立即應下,因為陳群這話語當中已經是透露出了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他不贊成立即如此。
“長文若有言,請講便是。”
“主公若只為謀取西涼,那麼魏延將軍之策已經足矣,然主公若為其大志,是為大漢邊境所思,那麼僅僅只是如此,卻有不足。”
陳群微微一笑,從容而道,對於衛濤其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