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見識一下,於是都往這邊湊。
屈白鶴道:“就請先生算一算,屈某何年何月何日何時死?”
算命先生道:“我算出,你是今年今月今日子時死。”
屈白鶴哈哈大笑,“你看我,雖然苦讀詩書,但身體健朗,精神絕佳,居然說我今晚死。”他說著掏出一點散碎銀子,噹啷丟到算命先生面前,“先生,這是給你的,屈某自幼飽讀聖賢之書,不與你計較,快些走吧,別忘了放榜之時,看看我屈白鶴是第幾名。”
算命先生也不拿銀子,有些無可奈何的搖搖頭,走了出去。
簡旭覺得這個橋段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裡看過,不過後來那個買卦的人真死了,想到這裡,簡旭心裡一冷,別是一語成讖。
巧的是,那屈白鶴晚上就住在這家店裡,和簡旭住的隔著兩個房間。簡旭心裡反覆掂量這件事,到了晚上,竟然無法入睡,看著打著呼嚕的麻六,他抓耳撓腮的,莫名的慌亂,也忘了剛剛敲了幾更的梆子,實在是忍不住,下了床,找到了屈白鶴的房間,站在門口猶疑,想了想,終於還是敲了門。
門開,屈白鶴披著衣服拿著書本,正在挑燈夜讀,看到簡旭,愣住,“閣下有事?”他對那算命先生的話看上去是毫不在意的。
簡旭看他無恙,放心下來,撒個謊道:“能否借在下一本書,實在是睡不著,讀一會兒。”
屈白鶴道:“當然可以,所謂英雄惜英雄,我最欣賞的就是愛讀書的人,但不知閣下要看哪一類的,我隨身帶了很多書。”
簡旭道:“隨便,你的書應該都錯不了。”
屈白鶴說了句“稍等”,反身去屋裡找,之後出來遞給簡旭一本《孟子》。簡旭接了連忙道謝,說好明日一早即還,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去還是睡不著,胡亂的把那本《孟子》翻了幾頁,便放在一邊,又一陣梆子敲過,他心裡緊張的咚咚直蹦,大概是三更了,拿起那《孟子》匆匆往屈白鶴的房間來,急急的敲門,屈白鶴開了門,見又是簡旭,“閣下”心說你幹嘛,一個勁的來打擾我讀書。
簡旭見他依然好好的,長出口氣,舉起那本書道:“看的差不多了,還給你。”
屈白鶴愣住,這是什麼人,一目十行也不能看的這樣快,把書接過,關門。
簡旭心裡舒坦,過了三更,他依然沒事,回去好好睡覺。這一覺睡的真香,天亮之時,就聽外面有人高喊:“不好了,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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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土地顯靈
買了藥,歡子和麻六均不明白簡旭要做什麼,兩人一邊一個夾著他,反覆詢問,簡旭故作神秘道:“先賣個關子,等該說的時候我自然會說。”
第二天中午,簡旭覺得時辰差不多了,就向歡子告辭:“我和麻六有點事情,出去一下。”
歡子有些不捨:“你不會就此失蹤吧?”
簡旭搖頭道:“你也說我是大俠,做事半途而廢,或是不告而別,那不是大俠所為,我們是去做另一件事,那些杜府的打手很難纏,你這幾天最好少往那邊溜達,辦完事情我就回來。”
歡子“嗯”了一聲。
出了歡子的家,麻六問簡旭:“我們去做什麼?”
簡旭道:“跟我走就是。”
街上行人不多,想是剛過完年,很多店鋪都閉門休息。簡旭也不敢撿熱鬧的地方走,自己從驛館跑了,孫福興他們不會就此作罷。於是他和麻六七拐八拐,轉撿小衚衕走,到最後迷路了,站在那裡舉目觀看,辨認東西南北。發現前面有個人影一晃,簡旭覺得眼熟,不會這麼巧是家裡的人出來了,剛好碰上。他往前就追,那人出了這個衚衕直奔大街,簡旭追了一陣,離他越來越近,終於想出是誰了,洪安慶,安慶班的班主,他為何來此地,自己離開青魚的時候他們早已離開。難道是來此演出了?剛想追上去打招呼,畢竟人家幫過自己。突然街邊的一家酒樓裡出來一個人,卻是那知州陳重,他向洪安慶一擺手,洪安慶左右看看,便走進了酒樓。
簡旭傻在當地,洪安慶只是個唱戲的,怎麼會認識知州大人,並且還很熟悉的樣子。突然又想起曲無由和孫福興來到湯陰,剛好在自己來到的同時,這個巧合有點讓人心悸,難道,有人報告給了孫福興或是陳重,難道這個人是他洪安慶?不可能啊,若他是那孫福興一夥,為何不在青魚對我下手?一時還真就理不清這個亂麻。
簡旭本來有事要辦,心裡惦記那洪安慶,於是拉著麻六來到他進去的那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