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皇家頭上。”
“我明白爺爺的意思。”單雄抱拳俯身。
當天深夜,單雄便秘密拜訪了總教頭,以前連續拜訪過多次,都沒有被接見,今天終於答應。
但沒等單雄開口說話,總教頭直接甩給他一句:“真兇必須伏法!我給你五天時間,人,我要活的!敢殺我訓練營的人,不管什麼目的,什麼身份,都要用命來償!”
單雄野心勃勃,懂得取捨,可單破軍終究是自己的兒子,不可能說捨棄就捨棄。他只能委婉的表達城主府的親善態度,只口不提兇犯之事。
一場交談不歡而散,總教頭態度很明確,必須嚴懲兇犯,這是他對訓練營上百學員的保證,也是對自己的底限。雖然離開了軍隊很多年,但骨子裡還是軍人,他必須為自己計程車兵負責。
但他也不是純粹的軍人,他更肩負著使命,不至於魯莽。單破軍是單家直系骨肉,絕不是說殺就殺,說拿就拿,最好是讓單雄自己交出來,實在不行,再用他的軍法手段。這也是他這些天來不接見單家,又沒緝拿單破軍的原因。
城主府!
單破軍被單雄一巴掌抽的七葷八素,回到自己院落後很久才平復情緒。
這一巴掌對他來說太莫名其妙了,又滿是羞辱,難道宴會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趴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心裡實在難受,於是連夜拜訪了家族裡疼愛自己的一個長輩,軟磨硬泡才從那裡得到點訊息,原來靈韻公主在宴會上打壓了單雄,嚴令他五天內交出兇犯。
單破軍不傻,反而很精明。回到自己院落後很快就笑了,摸摸紅腫的左臉,暗道打的好。
如果父親真的要把自己交出去,絕不會打自己。
這一巴掌下來,反而表明父親絕不會犧牲自己。
這叫愛之深恨之切。
至於父親怎麼應付,那是他跟家裡老人們要頭疼的事情了。
“有點意思,年齡長了,公主威勢也出來了。”
單破軍緩慢揉著左臉,用靈術化解著瘀血。靈韻公主竟然很強勢?這點倒是出乎他的預料。這樣一來,自己得到她的機會豈不是更小了?但如果真的能夠得到她,那種感覺豈不是更妙更美?
“怎麼辦?怎麼辦!”單破軍在院子裡踱步,走來走去想了又想。如果能得到靈韻公主的青睞,不僅能滿足自己,還能化解這次的家族危機,等於為家族做了件大事,會受到嘉獎。
這叫美人功績兩不誤!
“我該怎麼辦?”
忽然,他腳步一停,想到了婁千念。
“她說過她有辦法?”單破軍摸了摸下巴,轉了轉眼珠,立刻就要動身,可走到院門又停下了。
那女人太危險,透著股邪氣,計謀方法偏於陰狠。
早就耳聞婁千念和婁紅媚是人衣谷的蛇蠍美女,上次已經領教過了,這次又會是什麼計劃?如果再搞砸了怎麼辦?
“先去聽聽再說。”單破軍也不管已經深夜,急匆匆趕到了婁千唸的院落。
“進來。”房間裡傳來婁千念冷漠的聲音,可是看到推門進來的單破軍後,左臉上那還未消散的掌印引起了她的興趣。
單破軍進來後就呆住了,婁千念似乎已經寬衣解帶睡下了,這會兒裹著絨被斜躺在軟榻上,香肩微露,白嫩嫩的晃眼,兩隻精緻的腳丫伸出被角,精緻白皙,像是完美的瓷玉。她斜躺在那裡,黑色長髮散覆雙肩,絲綢般直垂下來,越發襯得一雙眸子寒若秋水,身若點漆,讓人難以招架。
燭光搖曳,芬香旖旎。
單破軍血氣方剛,差點沒把持住。連連吸了三口氣,才壓下體內噴薄出來的熱潮。
“單公子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要緊的事?”婁千念似乎料到了他的目的,一巴掌應該來自單雄,單雄發怒定是源自宴會,誰敢宴會打壓單雄?只能是靈韻公主。哼哼,跟我預想的情景差不多,不過提前到今晚了,看來那靈韻公主不簡單啊,先下手為強,掌控住先機。
“我想跟婁姑娘探討傍晚未完的話題,不知道現在這個時間段是不是唐突了?”單破軍強作冷靜,故作紳士,可目光忍不住在婁千念玲瓏凹凸的嬌軀輪廓上來回的迅遊著,偶爾還會大膽的往她脖頸處偷瞄。
“如果不著急,明天吧。”婁千念故意逗他。
“就一小會兒而已,不妨礙休息吧?”
“單公子傍晚不急,晚上怎麼就急了?”
“好奇而已。”單破軍心裡暗罵,故意看我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