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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裡,我們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白翌大概的說了一下,他說這次的目標應該在阿尼瑪卿山裡的一個地宮,那裡應該是黃河與山交匯轉折的地方,但是具體是哪裡我們也只有看運氣了。阿尼瑪卿山的瑪卿在藏語之中就是黃河之源的聖山的含義。直屬天下龍脈之宗的崑崙山,歷來都是朝聖的聖地。我們這次行動本來有瘸子齊負責的車輛,但是六子說這個老頭十分的陰毒,深怕他偷偷跟著我們,到了地點就把我們三個給放倒了。所以我們決定從西寧市乘坐當地的客車,到達洛州所在地瑪沁。幸好現在是七月中旬,那裡雨多沒雪。否則到了冬天那裡說不定還會大雪封山。總之我們現在就必須把裝備都分清楚了,然後在兩天後達到阿尼瑪卿山的曲哈爾曉瑪冰川末端的登山大本營。

現在雖然不是登山旺季,但是阿尼瑪卿山是這幾年比較受矚目的大山,據說最高峰要比珠穆拉瑪峰還高,多得是一些科考隊和朝聖者。所以我們這群人大包小包的也就沒有引起旁人多大關注。如果有人問就說我們是南方來的大學登山愛好者。炸藥和槍支藏在行李的最裡面,其實雪山裡是用不到炸藥的,有常識的人都知道那會引起極大的雪崩。到時候三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成了阿尼瑪卿山的陪葬者。但是槍械很重要,特別是進入地宮之後,那裡面的東西就真的不好說了。

我們哥仨忙了一整天終於整理好了東西,特地避開了和瘸子齊的眼線,無聲無息的就坐上了去瑪沁的客車上,我身上的裝備主要是食物和一些必要的救急用品,睡袋什麼的,在那裡水是足夠的,只要把深層的雪融化過濾,就可以飲用了。所以我們沒帶什麼水,而炸藥什麼的留在了白翌的行李中。六子帶著必要登山用具,但是我們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救急裝置,就是怕在分散的時候身上沒有可以用來自我救助的裝置。每個人負重至少在四十多磅,白翌是東西帶得最多也最累贅的,那把劍鞘讓他用呢絨繩固定在揹包上。不過他在外面包裹了一層黃色的呢絨布倒也不是非常的顯眼。

其實當我一踏上瑪多的土地之後,內心真的有一種即將接近事實真相的激動,這種感覺卻讓我覺得離死亡也只有一線之差。如果第八局真的是我要死的話,我們現在的行為真的就是符合了嶽蘭最後寓言的情形,也許那個隱藏在神聖的阿尼瑪卿山之中的神殿,就是我葬身之地。死亡和事實的真相這雙重的壓力把我逼的精神十分的敏感,有的時候我會自己偷偷摸摸的拿出一支筆一張紙給自己寫遺書。更可笑的是有的時候看到白翌在我身邊看書我會有一種想要去抱住他的衝動。現在白翌依然在我的身邊,他說過他會陪我走到最後,那怕是用自己的性命做代價。白翌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他本身很顧及我的感受,不會做我為難的事情。所以我也一再的在他面前表現出自己任性的一面,因為對他沒有顧及,所以也就忘記了其實白翌對我的感情已經不是兄弟,每次看到他注視我的眼神,我卻一再的躲閃,這樣的自己或許真的十分的卑鄙吧。

我看著外面的天空,厚厚雲層的把太陽給包裹了起來,只有時不時的露出一些白色的光暈。車窗外面的景色十分的單調,我開著車窗讓風透了進來。而自己的思想也隨著高原上的風吹的零零散散,就在我準備拉上車窗的時候,突然我感覺在我們的車子後面居然跟著一個人,我心中一驚,怎麼可能會跟著一個人呢?就看他像走路的樣子跟在我們的後面,低著頭,雙手向前伸展。我心中一驚,連忙拉坐在邊上的白翌去看,但是當我們把頭探出視窗的時候我們發現並沒有什麼跟著車走的人。白翌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前面看見有一個跟在車後面走的人,好像是一個女人。樣子有些有些像玲園裡那個女人

他抿著嘴巴沒說話,迅速的關上了車窗,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不要擔心。但是我感覺那些所謂的鬼咒冤魂都已經來了,我有一種感覺那些發生在我身邊的種種詭事,從來沒有因為他們的死亡而遠離我。反而以一種幽靈的形態一直跟著我。躲在暗處窺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我心裡想到:他們也終於到達了這裡。難道這就是借壽婆的目的,藉助我們的力量或者是犧牲,拿走神殿裡那個讓趙老闆心心念唸的寶貝?六子在最後除錯他的GPS定位器。並沒有看到那些東西,我也不準備告訴他我前面看到的東西。到了瑪沁,我們租了一輛越野效能非常好的越野車由瑪沁沿東傾溝北上至雪山鄉,一路顛簸這的差點把我的骨頭也顛散了。我努力的咬著牙齒,生怕一下子把自己的牙齒給顛碎了。六子死死的抱著安全欄,大罵著讓司機開穩當點,是不是想要顛死我們然後好謀財害命。等到了雪山下,六子已經差不多散架了,他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