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把他們趕盡殺絕。
我們真的去雲南,他們這三股力量還是會跟著我們的。
那是有他們自然戶相互牽制。
如果我們消滅了任何一方,對另外兩個勢力都是一種幫助,所以要保留,所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句話是有道理的。”
忽悠點了點頭:“那我就忍著,我想不用真的忍十年吧?”
小亂看著忽悠笑了笑。
這時候,已經是天光大亮了。
兩個人也喝了一瓶酒了。
周懷天從另外一個院子裡面走了出來。
看到兩個人坐在院子裡,笑了笑:“你們回來了?”
忽悠笑著說道:“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天都亮了,也不想睡了,就在這裡聊聊天。”
周懷天點了點頭:“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小亂說道:“母體找到了,也被我們幹掉了。
已經燒了,應該是什麼都沒留下。”
周懷天點了點頭:“好,做得好,乾淨利索。你們沒受傷吧?”
小亂笑了笑:“這可就多虧了罐子了。
那個母體和他拼了一下,弄得兩敗俱傷,罐子雖然佯死不活的,那母體也是強弩之末。
所以我們收拾他倒沒費什麼太大的力氣。”
周懷天點了點頭。
小亂繼續說道:“大師伯,我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周懷天慈愛的看著小亂說道:“說吧!”
小亂說道:“是這樣,我想等罐子好了,就動身去雲南。”
周懷天一楞,問道:“這麼急?”
小亂點了點頭說道:“北京這裡人多眼雜,我們想和他們做個了斷恐怕是很苦難的。
他們都是些邪惡外域之物,到時候打不過我們拍拍屁股就走了。
可是我們不行,一但驚動了太多方面,對我們很是不利。
北京絕對不適合我們和他們做最後的決戰。”
周懷天緩緩的點了點頭:“有道理,之後呢?”
小亂說道:“這些股力量盤根錯節,錯綜複雜。
相互牽制,對於我們來說是很有好處的。
不過在這裡他們之間的矛盾也沒有最終引發,我想到了雲南,進了大山那時候一起都會爆發出來。
應該更有意思。”
周懷天點了點頭:“不錯,有道理。
不過我們要安排一下。
安排到最好,不然我們也會吃虧的。
而現在看來罐子的復原情況很是重要。
不管怎麼說我們一定要等到罐子的最後訊息。”
小亂點了點頭:“是啊,我也是擔心這個,早上的時候想去看看,可是我看到門口有符咒,是結界的符咒,我就沒有進去,我怕會打擾他們。”
周懷天說道:“那個符咒是我畫的,老五也說了,恐怕需要三天三夜的時間。
我們也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做些事情。
你說的我基本同意,等一會兒他們都出來,我們再商量一下。”
小亂笑著點了點頭。
這功夫,人們都起來了,張道風看著忽悠在喝酒,笑嘻嘻的說道:“你小子,喝酒也不叫我。”
忽悠嘿嘿的笑著:“你老人家不是睡了嗎?我哪裡敢打擾。”
張道鳳說道:“記住了,以後不管我在做什麼,只要是喝酒,必須叫我。”
忽悠趕緊點頭。
這時候早飯也做好了,幾個人坐到了桌子邊上。
周津瑤給小亂端過了一晚粥,問道:“事情辦得怎麼樣?”
小亂把事情又說了一邊,接著把自己的想法也說了一遍。
周懷天說道:“小亂的想法我很贊成,你們覺得怎麼樣?
老四,你說說?”
張道風笑了笑:“得了吧,我可不費這腦筋,你是大師兄,你說怎麼辦我就支援。你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周懷天笑著搖了搖頭,又對童佳麗說道:“佳麗你覺得呢?”
童佳麗想了想說道:“我也覺得小亂說的很對,不過需要一點時間,把這邊的事情處理一下。”
周津瑤說道:“是啊。
這邊的事情要是不處理乾淨恐怕會有別的問題。
而且。。。。。。”
說道這裡周津瑤頓了頓。
周懷天嘆了口,說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