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亂乾笑了一聲:“是啊,美惠子小姐。你……”
美惠接過話頭說道:“真不好意思,我沒有穿浴巾,不過您的眼睛看不見,應該沒什麼吧?”
說著美惠一甩頭髮,髮梢和頭上的水珠,撂倒了小亂的頭上,癢癢的。
小亂的心也是癢癢的。
心裡面亂七八糟的。
心中好像有一團火,一下子被點燃了。
一旦點燃了,就熊熊的燃燒起來。
一發不可收拾。
突然,小亂感到一團軟軟的東西黏在了自己的嘴巴上。
小亂一驚,馬上明白黏在自己嘴巴上的是美惠的雙唇。
小亂這一下子方寸大亂,想推開美惠。
可是觸手的竟然是美惠那軟軟的身體,小亂更受刺激了。
下腹部好像有一團火,一下子直衝到了腦中。
腦中那唯一一點的空明,一下子不見了。
只覺得身上貼著一個熱乎乎的身體,自己的身體也是熱乎乎的,兩個熱呼呼的身體糾纏在了一起。
再也也分不開了。
一番的纏綿,一時間溫泉中春光無限。
小亂和美惠兩個人靠在邊上。
美惠摟著小亂的脖子,緊緊的靠在小亂的身上,還不時的親一親小亂。
小亂腦中還是迷迷糊糊的,他知道自己不再是男孩子了,而是男人了。
亂爺的稱號才算是實至名歸。
可是為什麼竟是這個倭國的女人,很顯然,美惠在這方面可謂是個老手,剛才的纏綿讓小亂欲仙欲死。
小亂第一次嚐到了做男人的味道,這種感覺讓他終生難忘。
可是又感到對不起誰。
是阮菲菲還是周津瑤,還是自己。
到底是誰小亂弄不清楚。
可是懷中的美惠是實實在在的,那柔軟豐滿的身體,火熱的唇,還有餘溫猶在的熱情。
都是實實在在的。
小亂又點迷茫,之後應該怎麼辦?
自己是不是要負責,難道要就在日本,每天陪著這個美惠,想想美惠的樣子,小亂也覺得這也不算是個太辛苦的事情。
至少美惠子要比周津瑤溫柔地多。
小亂趕緊打消了這個念頭,美惠和周津瑤是沒有可比性的,周津瑤是和自己出生入死的過來的。
眼前的美惠不過是一個過客。
他們怎麼能夠相比。
小亂又想到了忽悠會怎麼說。
想到了這裡小亂的腦中浮現出了忽悠的笑臉,那猥瑣的笑臉。
忽悠一定會說:“不過是個倭國女人,睡了就睡了。
人生得意需盡歡。
人不三俗枉少年啊!
整吧!”
想到這裡,小亂的心理稍微的舒服了一點。
正想著,突然感到懷中的美惠微微動了一下,一雙小手在小亂的身上撫摸起來,那小手細膩白嫩,摸在身上好舒服。
小亂身上的火一下子又升騰起來。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沒有辦法停下來。
小亂這個時候也是一個凡夫俗子,一個青春年少的男人,滿是衝動。
一時間溫泉當中又是一室春色。
第二天的早上,小亂一個人躺在房間裡,天剛剛亮的時候,美惠才走的。
小亂躺在那裡,心裡面亂七八糟的。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
忽悠一臉的春風笑嘻嘻地走了進來。
看了看小亂說道:“完了,江湖最後一個處男沒了,沒了。哈哈哈!”
小亂白了忽悠一眼:“滾蛋,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沒看我煩著呢嗎!”
忽悠嬉皮笑臉的坐在了小亂的身邊。
說到:“你煩什麼?
有的吃,有的喝,還有得玩。
美惠子多漂亮啊。
真是人間極品啊。
我見猶憐。嘿嘿,再說都是木已成舟了,你還煩什麼?”
小亂白了忽悠一眼:“我,我,哎!
說不清楚。雖然過程是很美妙,不過我現在,我有點……”
忽悠晃了晃腦袋,看了看小亂說到:“我知道了,你小子這叫做處男終結症候群。”
“處男終結症候群?”
小亂問道:“那是什麼東西?”
忽悠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