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宵小,敢在我蛟龍城撒野,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隨著此聲怒喝落下,一位五大三粗、頂盔掛甲的年男子,縱馬從蛟龍城躥了出來。
這人叫做李崇恩,是杜晨的頂頭上司,也是這蛟龍城城防軍的最高指揮者。
杜晨等人放響箭求援的時候,他正在蛟龍城巡邏,所以其聞聲之後,二話不說,就縱馬趕了過來。
除其之外的其他援兵,由於沒有騎馬,所以都被他拋在了後面。不過再有三四十個呼吸的時間,他們也就該紛紛趕上來了。
李崇恩縱馬衝出蛟龍城北門,然後速度不減,直奔蔣驚天所在的馬車而去,大有掄起手朴刀,直接將曾喜、蔣驚天,連人帶車劈為兩半的勢頭,好以此彰顯一下蛟龍城官府的威嚴。
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在城門口鬧事的,竟然是曾家之人。
雖然李崇恩在蛟龍城的地位,要大部分曾家之人都高,但其卻決然不敢對曾家之人妄動刀兵。
所以他在見到曾喜,猜到馬車之人是曾志遠之後,果斷的一勒馬韁,將力斬而下的朴刀,又給生生的收了回來,
李崇恩不敢動手,蔣驚天可沒有什麼顧忌,他操控曾喜,就趁著李崇恩強行收招,刀立、人立、馬立的時候。一鞭抽到在了其胯下良駒的馬腿之上。
李崇恩騎的這匹馬,雖然也算得上寶馬良駒,但其在蔣驚天這貫滿了霸道罡氣的馬鞭之下,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更何況蔣驚天控制曾喜揮鞭的這個空檔,還是李崇恩胯下寶馬人立而起,以兩腿支撐的時候。
所以蔣驚天這一鞭子,直接就將李崇恩胯下寶駒的馬腿給抽斷了。
馬腿一斷,這寶馬便一聲長嘶,向鞭一側傾斜而倒。李崇恩也並非凡人,其雖沒有在第一時間判斷出曾喜揮鞭的動向,但卻在寶馬斜傾的第一時間,暴瞪而起,踩著馬背騰上了半空。
“曾喜!你竟然敢對我動手?!”
面對李崇恩略帶幾分恐嚇的質疑,曾喜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懼意,而且還一翻手腕,將馬鞭向上甩去。
“老鬼,我曾喜今日不但要打你,還要打死你!”
曾喜之所以會表現得如此神武,甚至達到了近乎瘋魔的程度,皆是因為蔣驚天加大了對他霸道罡氣的供給,使其產生了一種只有一方霸主才會具有的無上雄心。
雖然李崇恩的修為高達玄階巔峰,但曾喜面對其的態度,卻還是那麼的瀟灑自若,遊刃有餘,甚至之前對付杜晨等人的時候,還要輕鬆。
一切都是因為霸道罡氣對其心理造成的影響。這種影響就像是自我催眠,它可以讓曾喜覺得自己越來越厲害,從而將蔣驚天遙控的所有戰力,全都揮出來。
不過這種自我催眠,也是有破綻的,那便是不能受到挫折。
只要曾喜的進攻沒有達到摧枯拉朽,碾壓敵人的結果,其便會對自己產生懷疑,使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心,完全崩潰。只不過有蔣驚天的操控,其是不會讓這種情況出現的。
馬鞭逆天而起,就像是一條吐著毒信的長蛇一般,直奔李崇恩的腰眼咬去。
李崇恩玄階巔峰的修為,在蔣驚天面前雖然不夠看,但在這木偶般的曾喜面前,其還是有著一定的優勢的。
至少他肉身的強度,和行動的速度,都是曾喜的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所以他只要能夠突破蔣驚天這詭異莫測的馬鞭攻擊,其便可以直接將曾喜制服。
只不過蔣驚天的馬鞭,又怎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面對點自己腰眼的馬鞭,李崇恩當機立斷,將手朴刀一橫,便將其給擋住了。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直挺挺,看似專破武者護體罡氣的一點,竟然在與長刀相觸時,變得軟綿綿的了。
這一幕不可思議的變化,自然是因為蔣驚天將長鞭之霸道罡氣的屬性改變了。
所以一來,蔣驚天便將曾喜與李崇恩的正面撼擊,巧妙的化解了,併為自己營造出了打蛇隨棍走的戰機。
曾喜手馬鞭,在與李崇恩掌長刀輕觸之後,鞭勢便突然一改,斜蕩而出,想要將李崇恩整個纏起來。
李崇恩雖然步步錯失先機,但他的反應速度,卻還是不錯的。就在曾喜手馬鞭,盤旋而上,欲將其纏繞致死的時候,李崇恩悍然翻轉手的朴刀,並借勢一蕩,便將他手朴刀,與蔣驚天操控的馬鞭糾纏到了一起。
曾喜所用的鞭子,只是最為普通的馬鞭,而李崇恩這柄朴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