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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部分

此事反倒會傷了楊文的心,只是他不善於表達,不樂於說出來罷。

“吃飽喝足後自己回營,不許鬧事。”

交代了一句後,典白熊那強壯的身影如同隨風柳葉從酒樓三層飄然而下,轉眼間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張曼成這個黑皮將軍缺點無數,比如說貪財,他總會用不同尋常的手段去謀取私利,時至今日,他已經有了良田千畝,豪宅五座。張曼成同樣好/色,無論是人族的女子還是蠻族、妖族,他都來者不拒,家裡光正牌的妻妾便有十幾人,更遑論那些供他玩樂的婢女等等,也因為這方面的原因,他的子女著實不少。

缺點歸缺點,張曼成也有著自己的優點,他很能打仗,並且很會打仗,不然他也不能被總督大將軍力挺,躲過一次又一次的御史彈劾,保住項上腦袋。能夠大勝仗的將軍都知道軍心的作用,若士卒不認同你這個頭領,那還打個屁仗?所以,張曼成對自己的手下非常維護,得知老秋的妻兒被當街殺死,對方還大言不慚,他立刻召集了三千鷹揚軍,全部前來!

“大膽狂徒!還不束手就擒?”

張曼成聲音如雷,手中戰刀遙指鞠言。將心比心,雖然很難做到兵書上所言,把麾下士卒當做手足兄弟,但是,只說老秋的妻兒根本沒做錯什麼,就如此死了,對方還一副我殺了你也不是我的錯的囂張樣子,是個人心裡就覺得泛寒。

“咳咳咳……”

急促的咳嗽,楊文的臉蒼白無比,搖搖晃晃的身體靠著手中文辭枯木劍才能保證站立。艱難的挺直腰板,楊文目視鞠言,冰冷的說道:“殺人者,人亦殺之。輕侮人者,人亦輕侮。鞠言!你不是個瘋子,只不過是草菅人命,飛揚跋扈,自以為是的一坨臭狗屎而已!”

“狗屎?真是個難聽的形容!”,鞠言也不惱怒,撇著嘴說道:“不要以為你們鷹揚軍全都到齊了就能奈我何,他們救不了你的!你現在真的是死到臨頭了,我想再問你一次之前問過你兩次的問題,希望你這次能夠稍微、稍微慎重的考慮一下,不要因此而喪了性命,你要知道,性命,才是最寶貴的!”

“性命是最寶貴的?”,楊文搖了搖頭,道:“孔曰成仁,孟曰取義,這個天下有太多的東西比性命更加重要,只有你這樣膚淺的人才會認為性命是最重要的!好!那我問你,假如有一天,有人比你強大,如同我現在面臨你,你會怎樣?”

小瘋子搖頭晃腦的說道:“那他讓我做啥我做啥唄!哪怕做狗也沒什麼啊!”,他絲毫不為自己說出的話感到羞恥,且接著說道:“世上的確有很多事情付出生命,但那些事情歸根結底也不過是為了名利二字,我不覺得那有什麼可覺得高尚的,性命是自己的,沒了性命便什麼都沒有,而有了性命,我會證明對手說的是錯的!”

思想不同所造就的人不盡相同,正如現在自己與鞠言,楊文搖頭道:“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你我之間,雞同鴨講。”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好詩句!好詩句!”,小瘋子拍著巴掌,並且問道:“這句詩詞可有上下句?”

“沒有!就算有,我也不準備說與你聽!”,楊文冷笑迭迭:“你還是儘快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為好!”

張曼成已經到了,而且神色不善的盯著鞠言,橫刀立馬:“彼為何人?何以如此輕賤人命,於鬧市縱馬殺人?難道不知濰城不準騎馬奔行嗎?”

“哦?確實不知!”,小瘋子聳了聳肩膀,不以為意的說道:“再者說,你不也在鬧市縱馬嗎?還有你身後的三千人,嘁!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我啊!”

“你……狂妄!本將乃鷹揚將軍,有權輔助濰城府衙維護治安!得知你這惡徒在此行兇,事急從權,騎馬前來,自然不算觸犯律例,”,張曼成冷聲道:“倒是你,你殺我有功將士妻兒,今日必不與你干休!”

小瘋子撇了撇嘴,慢條斯理的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道:“我有軍令在身,誰敢擋我,按延誤軍機罪論處,”,稍頓一下,他舔著嘴唇兒,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惡獸:“也就是說,我可以將你、將你身後的所有人——全部斬首!”

張曼成看到那塊令牌,面色大變,在馬上拱了拱手,表示自己對那塊令牌主人的敬畏,但他卻沒有因此而退讓,冷聲說道:“那你就試試吧!延誤軍機的罪名我可以背下,但你殺我有功將士妻兒,寒了天下將士的心,絕不容你如此離開,必須給個交代!”

這位鷹揚將軍倒是有些腦子,楊文心中暗道:小瘋子拿軍令壓他、威脅他,他便反過來佔據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