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渾厚的內氣有著相當的自信。
如果僅僅是這樣,唐古還要猶豫一下是不是選擇此時斃掉方墨,畢竟如果直接擊斃方墨那自己也要生生挨一枚鐵釘。
只有一重保障的話,即便他有著七成的把握將方墨重傷,甚至一擊斃命,但是還不足以讓他甘心承受那一枚鐵釘的創傷。
關鍵他還有一個後手,也是他不願失去這次機會的原因。
哼!能夠讓你傷到我,你也足以自傲了。。。
唐古心想,難怪王進會折在方墨的手裡,肯定是那小子心高氣傲一時輕敵了,哎。。。還是太年輕了。
在他看來自己實在高估了方墨的實力,如果師侄能夠和自己一樣穩中求勝,必定不會敗給這個小子。
而他也看出,方墨的身法速度都很快,不過也就這樣罷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於浮雲蒼狗。。。
這一切的想法,不過只是這一瞬間的念頭而已,眼看方墨神情依舊平淡,眼中更是閃過一絲狠厲。
唐古心中冷哼一聲,同時內氣外放,瞬間發動了在他看來萬無一失的一擊。。。
他的拂塵看似其冰蠶絲只有兩尺餘長,實則暗含玄機,其拂塵手柄裡還藏有多半截的的冰蠶絲沒有顯露。
在內氣的催動下,一瞬間,塵絲就好像開了花的暴雨梨花針一般,射了出去。
這一瞬間,唐古老臉上終於挑起了一絲微笑。
喬家,這一次我倒要看看誰還敢小瞧我百靈門?
而在他的眼中,已經把方墨看做了一個死人,儘管對方的鐵釘讓自己付出了一點點的代價,但是,這與後半生的錦衣玉食相比,顯得那麼的微不足道。
只不過,沒等他的微笑成型,只感覺手中的拂塵,竟然猛的脫手飛出。
“什麼?”
唐古當即不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眼前這個已經被自己當成死人的小子不但準確無誤的找到了真是的光影,居然還生生的把拂塵從自己手裡奪了出去。
那一瞬間,唐古的就感覺一股遠遠高於自己數倍的力道自拂塵的手柄傳來,竟然讓他無法抵抗,沒等他回過神兒的時候,拂塵就已經脫手。
不過唐古到底是老薑,他也清晰的看到方墨右肩和右胸被自己的拂塵擊中,即便奪走了自己的武器,他自己也受了重傷,而自己也僅僅是無關緊要的地方捱了一枚鐵釘而已,所以他並沒有出現任何慌亂。
“找死!”
拂塵脫手的瞬間,唐古想都沒想,抬腳就要對已經重傷方墨踢去,
只不過,下一刻,他突然感覺下盤一涼,雙腿的根部像是一陣涼風吹過一般,緊接著正欲踢出的腿一陣飄輕,就好像從大腿的根部以下什麼都沒有一般輕盈。。。
緊接著唐古詫異的看向自己的雙腿,有些難以置信的感受著鮮血從下盤噴湧而出的溫度。
“啊。。。小賊,你不得好死。”一股鑽心的疼痛終於讓唐古難以置信的接受了現實。
上半身也在此時撲通一聲,載倒了下去,兩條和身體已經分家的大腿也應聲而倒。
可憐唐古自詡一生富貴穩中求,沒想到,到頭來卻也栽給了富貴兩字。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裡,更想不明白對方明明手無寸鐵,是如何做到瞬間砍斷自己的雙腿的。
“哼!”這時滿嘴都是血沫子的方墨,冷哼一聲說:“老匹夫,我道是誰?原來也是百靈門的垃圾,身為半隱門人,居然勾結官宦,寧為喬家走狗。。。”
方墨強忍著對方的內氣在身體裡肆虐。
而他此時也正如唐古方才所想,已經是身受重傷,可以說已經是強弩之末,實在是因為唐古的內氣太過渾厚,僅僅是抓住那柄拂塵,就已經讓方墨整條手臂失去了知覺。
若非抱著兩敗俱傷的心思,方墨根本就不是唐古的對手,而唐古同時也低估了方墨的實力。
他哪裡想到方墨是一個修真者?更不會知道修真者在方墨這個層次已經可以施展術法。
就在方墨抓住拂塵的瞬間,便集於渾身的靈力打出了一記風刃術,直接切斷了唐古的雙腿。
之前方墨根本沒有顯露過任何術法,為的就是出其不意,而且他深知,實力到了唐古這個層次,若是在對方戒備的情況下,自己的術法根本就不會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威脅,甚至都無法傷到對方。
而他也算準了唐古在自己身受重傷的情況下,斷然不會防禦下盤,又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方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