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會怎麼罰你們。”
“罰我等?不可能吧?兵前罰將?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石亨嘴裡這麼說,但是腿上可不含糊,抬腿就跑了起來。
其他都督見狀,心中已經確定,郕王殿下真的會罰,所以也都行動了起來。
但是跟在隊伍邊,壓力很大,他們發現,自己的身份在這隊伍裡沒有絲毫用處。
別人不會給他們讓位置,甚至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京營外,一大片空地被修繕的十分平整,這裡是京營軍卒訓練的地方,往後便是一個個布帳篷。
此時,操場上集結了大批軍卒,由各自百戶千戶領隊,列隊等候著什麼。
沒多久,這些士卒就看到遠方一條長隊正在向他們靠近。
先行的小旗官駕馬而至,大聲道:“郕王殿下駕到!”
一下子,所有計程車卒好奇心就被提了起來,紛紛探頭,百戶們開始開口呵斥,場面有些雜亂。
等到隊伍跑到他們前方,士卒霎時安靜了下來。
這是來自正規軍的壓迫感。
那整齊的步伐就在他們面前原地高抬腿踏步,然後等著其中一人走向高臺。
其領隊才開口道:“立!定!”
砰砰兩聲,這隻隊伍同時踏步停止。
“向左轉!”
張三高聲喊道。
隊伍同時轉身,每個人的動作就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一樣。
“向左看齊!”
再一道命令,隊伍向左看的時候,開始小步伐對齊,整個佇列瞬間就變得筆直,並且之間間隔十分工整。
朱祁鈺踏上高臺後,張三下令:“向前看齊,立定!”
士卒們似乎能感受到來自郕王親衛所帶起的微風。
在郕王殿下身後的,是各個都督都筆直而立,而朱祁鈺,則站在最前方。
“行禮!”
張三挺起胸膛,高呼之後,連帶著其身後的親衛同聲:“參見殿下!”
被其所震懾的京營士兵也不由自主行禮。
然後整個京營就發出整齊而震耳欲聾的聲音,“參見殿下!”
隨後,朱祁鈺雙手在半空虛壓,等聲音停止了才說道:“孤來京營,只做三件事,公平!公平!還特麼是公平!”
這臺詞,朱祁鈺老早就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