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雙手上前,欲要握住舒良的手,可是舒良畢竟老成太監,稍微一躲,反手握住陳鎰的手腕,道:“不辛苦。”
“這。”
陳鎰欲言又止,隨後才收回手,道:“習慣了。”
如此明顯的拒絕,陳鎰反應極快,時代變了,太監不收紅包了,袖中滑銀之術,便無了用武之地。
“咱也習慣了。”
舒良笑著說道,也沒有點破,再拱手,道:“咱這也恭喜總憲大人升遷。”
“那某就多謝內官了。”
陳鎰回應,將聖旨護在懷中,看著舒良帶著內官轉身離去,深刻感受到了皇室的變化。
大太監不受禮,便讓有心之人水潑不進針扎不透,讓宮內形成一道無形的保護膜。
眼見宣旨的人都離開,陳鎰才輕咳了聲,對著一眾同僚開口道:“都回去做事吧。”
現在還未下值,所以陳鎰並不急著將聖旨拿回家供起來,只能做完事才行。
舒良領著人回景仁宮,正想著到聖人面前覆命,可是一問才知道,聖人正在泳池裡游泳,到了門外,卻被興安攔住。
“有事都等著,現在陛下忙著。”
興安看了舒良一眼,壓低聲音說道。
頓時,舒良瞪大了眼睛,隨後眼觀鼻,鼻觀心,已經懂了興安的提示,站到月亮門旁,與興安一人一邊,跟門神一樣,擋住那些想要進去的人。
沒多久,兩人就看到,皇貴妃身後跟著宮娥尚宮,款款而來,立於月亮門前,道一聲:“皇后殿下有召。”
兩個門神頓時就讓開了道路,直接放行。
作為聖人近侍,他們也不多問,甚至直接放空腦子,選擇性遮蔽了四周的聲音,至於宮娥尚宮,則是直接被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