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這次讓雲空受罪了,我立刻讓人準備龍虎奪命丹,幫他重塑丹田。”唯一的中年人,一身龍袍,威嚴至極,但是語氣也最低沉,朝著梁王說道。
此人正是雲天國當今的皇帝,一國主宰,但是在兩名老者的面前,卻不敢大聲說話,顯得極為小心。
雲天虎是他的兒子,若是一般人攬下責任,他也不會做出什麼補償,但是雲空不是一般人,而是他的叔叔梁王的女婿。
梁王一生無子,但是卻有一個視若寶貝的女兒,也是雲天國最得勢的一個長公主,經過比武招親之後,嫁給了雲空。
對於雲空,梁王視若己出,看的比親身兒子還重,可以說是寄託了全部的希望,此刻被黃成虎廢掉,可以說最為憤怒的就是他了。
身為雲天國皇帝,他可以不理會所有人的想法,但是卻不能忽視自己這個皇叔,畢竟他是雲天國說過僅存的兩位靈光境六重以上的強者之一。
龍虎奪命丹,那可是雲天國皇室搜尋天下,尋找到了的最珍貴的丹藥之一,號稱能向天奪命,就算是重傷垂死之人服下,也會立刻清醒過來了。
以往,自己一位後宮嬪妃在一次刺殺之中因為救他身受重傷,最後不治身亡,他都捨不得拿出來,而現在為了讓自己這皇叔安心,他決定拿出來。
果然,一聽說皇帝打算拿出龍虎奪命丹救治雲空,梁王臉色好看了許多,連忙行禮,感激道:“本王替雲空多謝陛下了。”
“皇叔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皇帝連忙扶住了梁王,語氣平緩的說道。
“好了,皇帝,你與那邪神教的人接觸如何了?”忽然,為首的老者開口,目光威嚴的詢問道。
皇帝聞言,渾身一正,臉色變得異常的肅穆,遲疑了一下,緩緩道:“父親,那邪神教之人陰沉詭秘,恐怕所圖不小,孩兒與其接觸,覺得十分危險。”
“危險?”
老者聞言眉頭一掀,不悅道:“沒有危險,何來機遇?”
皇帝聞言,臉色一變,連忙站了起來,誠惶誠恐道:“父親說的極是,是孩兒錯了,不日孩兒就答應那邪神教的條件。”
“且慢,既然你說有危險,那就說說你的感覺,那邪神教所圖不小,我皇族也不是棋子,任由其擺佈。”
老者一揮手,又說道。
“是,父親。”
皇帝點頭,隨即又道:“那邪神教最大的條件便是若滅了火雲宗,我雲天國便立其為我國之國教。”
“想成為我雲天國國教,那豈不是引狼入室,就算覆滅了火雲宗,又來了一個邪神教,有何區別?”
這時,梁王目光一閃,反問道。
皇帝聞言,點了點頭,遲疑了一下,又繼續道:“父親,皇叔,以孩兒所看,那邪神教陰沉詭秘,論及威脅還在火雲宗之上……”
“這麼說,我們不能與其合作了?”
為首的老者眉頭一皺,驀然問道。
“並不是不能合作。”
皇帝連忙道:“就算合作,也只能有限的合作,那邪神教想要覆滅火雲宗,也有依仗我雲天國的地方,有些條件,不能答應。”
“不錯,皇帝說的有道理,有些條件,一旦答應,就是引狼入室,獲罪不小。”梁王點頭,贊同道。
就連那為首的老者也點了點頭,目光讚許的看了皇帝一眼,問道:“你說說,你有什麼打算?”
“邪神教想入主我雲天國,成為國教,依孩兒所看,並非是不可以,只是必須要盡在控制之內。”
皇帝斟酌了一下,緩緩道。
“嗯,不錯。”
為首的老者和梁王聞言,都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皇帝見狀,好像受到了莫大的鼓舞,繼續道:“邪神教要覆滅火雲宗,在孩兒看來,這正是父親所說的莫大機遇,兩虎相爭,必有一傷,而我雲天國只需坐山觀虎鬥即可。”
“不錯,坐山觀虎鬥,無論是火雲宗勝了,還是邪神教勝了,我雲天國都會成為贏家。”梁王拍手稱讚,笑著道。
為首的老者也點了點頭,但還是平靜的說道:“此事說來簡單,想要真的漁翁得利卻是艱難,你可不能觀虎不成,反被虎傷。”
“孩兒謹記。”
皇帝依舊十分鎮定,從容點頭道:“孩兒自有分寸,父親和皇叔還請放心。”
“有分寸就好,既然你已經決定,那就放手去做,無論如何,我和皇兄都會是你最堅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