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閣內,再次響起的聲音,頓時讓他和慕容道者,心中怒火更盛!
譚雲把玩著手中的靈杯,淡淡道:“六百四十億一千萬。”
“哼!”慕容道者冷哼一聲,“六百六十億!”
她心想,自己直接提價二十億,對方應該會放棄了!
“慕容首席,身為器脈之主,不愧財大氣粗,老朽比不過啊!”五魂道者冷漠道:“六百七十億!”
譚雲嘴角勾勒出一抹弧笑,“六百七十億一千萬。”
再一再二,居然還再三僅僅增加一千萬,聞言,慕容道者,側視三號至尊貴賓閣,“閣下,這是成心搗亂嗎?”
“呵呵呵呵,慕容首席,何出此言?”譚雲言語犀利,像是一記耳光抽在慕容道者臉上,“慕容首席看似年方十八,但老朽知道,你也活了數百年了。”
“看來你果然是人老記憶也不好了,若你忘記競價規則,老朽倒是可以提醒你,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萬。”
慕容道者,氣得臉都白了!
試問哪個女人不愛年輕不愛美?自己堂堂內門十三大美女之一,更是入宗短短三十載,便登上了內門器脈首席之位,真論年齡,比丹脈首席冰清道者,還年輕數歲!
可現在呢?這個該死的長老,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自己活了數百歲!
這不是羞辱自己是什麼!
她怒火中燒之際,譚雲隨後的一席話,更是讓她感到了憤怒!
但這憤怒卻是無力的憤怒!
就如同,別人打了一巴掌,你還得心平氣和,與對方理論一般!
“慕容首席,老朽明白,你其實不是在說老朽搗亂,而是指桑罵槐,對皇甫聖行的規矩非常不滿啊!”
“皇甫聖行,乃當今宗主直屬創立,你這樣說,就是對宗主不滿。嘖嘖,老朽佩服,你居然有如此膽魄!”
慕容道者氣得嬌軀頻頻顫抖,“你這是歪曲事實!本首席那裡對皇甫聖行不滿?對宗主大不敬了!”
“嘖嘖,還說沒有?”譚雲嗤笑道:“一次競價不得低於一千萬,這是皇甫聖行定下的規矩,老朽也是依照規矩辦事。而你呢?當著數十萬人的面,說我成心搗亂!”
“這不就是對皇甫聖行立規不滿?皇甫聖行乃宗主直屬,你這不就是對宗主大不敬!”
聽後,慕容道者冷聲道:“你……”
譚雲嘲諷打斷,“你什麼你?老太婆,你有意見,現在便說出來,你當著大家的面,就說皇甫聖行規矩要變一變,每次變成加價十億啊!”
“老朽依照規矩辦事,你在這裡像是瘋子一樣大呼小叫,成何體統!”
慕容道者肺都要氣炸了,從座位上豁然起身之際,譚雲得勢不饒人,“哎呀呀,好可怕,怎麼,你這是要對老朽動手嗎?”
“真是一個白活了一大把年紀的婆娘,老朽相信,德老明白老朽,只是按照規矩競價,他老人家不僅不會責備老朽,還會阻止你恐嚇、對老朽出手啊!”
“畢竟皇甫聖行,可是有規矩,任何人都不能在此撒野!”
“你也是一樣!”
譚雲的話,但凡長著耳朵的,都明白譚雲是在藉助皇甫聖行的規矩,羞辱慕容道者!
同時,譚雲所說慕容道者對宗主大不敬,都是歪理,但這歪理之中,仔細一想,慕容道者的怒氣之言,也的確有對皇甫聖行不滿、對宗主大不敬的嫌疑。
此刻,澹臺忠德自然清楚,譚雲是在利用規矩,他內心對譚雲恨之入骨,但不得不承認,譚雲並無過錯!
遏制著內心不悅,澹臺忠德,朗聲道:“慕容首席,3號至尊貴賓閣內的貴賓,並未做錯什麼,你若對他一次加價一千萬不滿,你可以同樣加價一千萬便是。”
“還有!”澹臺忠德猛然凝視三號至尊貴賓閣,聲音高冷了幾分,“距離拍賣結束,已不足半個時辰,還望貴賓,切莫因你每次加價一千萬,而耽誤了拍賣剩下的七種寶貝。否則,你會引起公憤的,老朽善意提醒你!”
譚雲面帶冷笑,口吻淡淡道:“德老,老朽有一事不明,還請您賜教。”
“貴賓請講。”澹臺忠德聲音淡漠。
譚雲擲地有聲,“老朽每次加價一千萬,這也是在慕容首席、五魂首席加價動輒十億、二十億基礎上,增加了一千萬。他們二人增加三十億,老朽便增加三十億一千萬。”
“您怎能說,耽誤了拍賣時辰,是老朽的錯呢?老朽相信您是公正的,這個黑鍋,老朽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