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根本就撕不爛。咬牙使勁揉,將其揉成一個紙團,丟在桌子上,有些氣憤道,“飄飄,這真是十分強大的修行秘籍?”
雲飄飄指了指那團廢紙,示意他自己看。那團廢紙,好像活了一般,慢慢的,又開始展平,在窗戶的陽光下,竟然有些金光。夕遙疑惑道,“還真是有些神奇,撕扯不爛,還能自己復原。”這樣的材質,一定是天下間的真寶。夕遙仔仔細細,對著陽光,反覆端詳。
“可不可以用水潑,火燒?”雲飄飄搖頭,“這些,書院的大佬們都試過,用了百種方法,都沒有解開這本書的謎底,實在沒轍了,才將它放在下三樓。”若是那麼好解開,也不會在這裡擺上千年萬年。夕遙還救不信邪了,用血呢,不是說,有些神兵利器,血就可以喚醒。
雲飄飄搖頭,“那必然也有人悄悄試過了,只是這書神異,根本留不下什麼痕跡。”夕遙不信邪,“我也試一試。”別人都說沒有脈田,可是他試驗之下,卻意想不到地開了脈門。當年譚不學的空想,雖然有些偏頗,卻並非無稽之談。
咬開右手食指,滴了一滴血,緩緩侵入了書頁裡。過了很久,也沒有反應,夕遙有些頹然,“看來,這真是別人整人的。”夕遙雙手捧起書,這本書卻突然發出光芒,其後光芒越來越盛,一行行金色的字跡緩緩出現。“天啊,飄飄,你看,果然有字。”
雲飄飄朝著書看去,卻只見一片光芒,根本沒有字的存在,“沒有啊,我怎麼看不見?”夕遙納悶,明明有字,他開始誦讀,“蓬萊後裔,汝見此信,吾或與天地共存,或坐化於天之際,無念無行。蓬萊祖訓,仙人歸化前,需論書著序,吾修行之法,寫此崇道心得,盼歸於蓬萊閣。”
蓬萊後裔,莫非蕭若離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蓬萊仙人?碧野三仙族,碧落,雲州,蓬萊,獨獨蓬萊居住於滄瀾海的東邊,在木之極邊上。探尋天地之奧秘,著書立說。又用情專一,一生只得一位伴侶,與天地恆壽,卻選擇坐化,消散在風中。
雲飄飄納悶道,“究竟有些什麼字?”夕遙詫異,剛不是念了一遍了,他又將前言讀了一遍。雲飄飄頃刻之間,似乎又茫然,不記得了。仙令遺忘字?這個念頭在夕遙腦海中出現。他要讓別人能知道這些字,就必須用仙人的術法,現在,他哪裡有這個能力。
雲飄飄似乎也明白,為著夕遙高興,“這書,大概有緣之人才能夠觀看的吧。你先看看,要記住了,或許是一門強大的修行法訣。”夕遙點了點頭,繼續向下看過去,“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王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初入碧野的時候,從虛淵口中得知了青蓮仙人,對臨天山劍聖門的幫助。在碧野,至今還有流傳千古的詩篇,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這般瑰麗奇譎,天斷大瀑布的奇蹟,被青蓮仙人寫的活靈活現。他們隱瞞身份,行走於碧野,探尋世界的奧秘,也不知,有多少蓬萊仙人出現過。
這是對於道的極高領悟,任何一個道的修行者,都可能奉為至寶。可是,夕遙卻像是在看一篇朗朗上口的古文,完全不瞭解。一口氣讀完了,字跡的金光,出現在殘缺的識海里,倒是過目不忘,全都記了下來。可是讀書,要了解其中意思,而且應用到生活中,斷不能讀死書,死讀書。
讓夕遙揪心的是,要怎麼告訴許慕白,才能讓他記住。夕遙合上書頁,嘆了一口氣,“完全不知道講了些什麼?”雲飄飄倒是覺得沒有什麼,“看不懂也是正常的,要是那麼容易懂,怎麼會稱作奇書。你能看到裡面的字,就算是本事了,其他人,連內容都看不到。”
不僅如此,就算夕遙念出來,雲飄飄也彷彿沒有聽見似的。夕遙靠在椅子上,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左腳這個陽蹺脈門,可是給了他方向,以及無限的希望。接下來,去下院刑殿。將這不知名蓬萊仙人的崇道書念給他聽,再去找一找萬千足,看看能不能制服,然後,就去雲重鬼淵。
有對於未知的迷茫,也有一些期待。上次去雲重鬼淵,只是驚鴻一瞥。在雲重鬼淵裡,不知道會遭遇到什麼,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現在,最難過的,便是告別。但夕遙沒打算告別,只想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