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嘭一聲結結實實摔在堅硬的地面上,立馬摔的七葷八素,胃炎翻滾,腦漿湧動,欲吐欲昏。
三人腰痠背痛面上爬起來,經過簡單地探索後發現這是個地窖式的陷阱,好在地面沒有利刃或木鉛等突刺,否則三人必將被穿成篩子而死。
王午劍聽到一陣微弱的聲音,幾粒細沙落在他後頸內,他抬頭一看,頂部居然有幾塊石磚掉落。
“小心,快躲開啊!”王午劍大叫著把磚頭正下方的兩個女生撲開,而他躲閃不及被不偏不倚地砸重後腦,神經一木登時失去知覺。
當他再度恢復意識的一霎那,頓覺後背冰涼無比猶如躺在冰面上一般,而後腦釋放出的疼痛程度更甚上次被張俊所襲擊。
“哎呦,好痛啊!”王午劍掙扎著想要做起來,卻覺得頭腦嗡嗡作響,好容易看到的光明瞬間被五顏六色的星星取代,幾乎令他再次昏迷。
“你醒了?”
“你醒啦?”
兩個女子同時聽到他的叫聲齊聲問道,只是語氣大有不同。
司空子嫻表露出來的關切更為直白,看到王午劍甦醒頗為驚喜,想必她一直默默擔心牽掛。相比之下,尉遲研則要冷漠些,但如果不冷漠就不是冰美人了!
王午劍沒能及時睜開眼看兩人由於異口同聲而產生何等尷尬之情?但他心裡為兩人沒有拋棄他而感覺異常高興。
王午劍努力地做起來,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披蓋了一件禦寒大衣,這件衣服的材質極為特殊,他知道這一定是司空子嫻的,而且單憑衣服上那股特別的奇花之香亦能斷定,據說那是萬里大荒特有的草藥,有養顏護膚之神效。
“還給你,謝謝!”王午劍扶著牆壁站起來,走到她身邊真誠地謝道。
“你沒事就好。”司空子嫻接過衣服道,她的臉色由於遭受寒氣侵襲明顯差了很多。
“你也太不為尉遲三小姐考慮了吧?”王午劍突然對著司空子嫻笑道,轉而看向另一邊的尉遲妍。
“這話是什麼意思?”尉遲妍一頭霧水地問道。
王午劍微微一笑衝司空子嫻道:“你看吶!我本來就受傷了,而又你怕我著涼所以把禦寒外衣給我,卻沒想到你自己卻會著涼感冒,你想啊!如果咱們當中只有我一個病號,你們倆可以輪流扶我出去,但是如果我們兩個都病了,那讓尉遲三小姐怎麼辦?”
司空子嫻噗哧一笑,尉遲妍則冷哼一聲道:“別叫我什麼三小姐,叫我尉遲妍。”
“是,三,尉遲研小姐。”王午劍含笑點頭,但很快收起臉上的諂笑,開始環視周圍的處境。
這裡是一個前不見頭,後不見尾的地下通道,兩側微弱的火光勉強能讓人看清坑坑窪窪的路面。
“為什麼停在這裡呢?好歹也找一個能夠坐下來歇息的地方嘛!”王午劍問道。
“我們是從上面掉下來的,這裡到處都是機關陷阱,所有地方都一樣找不到更好的休息之地。”尉遲妍道。
王午劍抬頭看了看頭頂,頂部是一塊巨大而又平整的石板卻並不見絲毫裂縫。
“我的意思是,為何不往前走或往後走?”王午劍強調道。
“都走過了,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圈子,沒有任何不同的地方,朝哪邊走最終都會回到這裡,跟迷宮一樣。”司空子嫻解釋道。
王午劍摸了摸陣陣作痛的腦袋道:“那你們如何斷定這裡就是掉進來的地方。”
“因為你一直都沒動。”尉遲妍簡短地答道。
“啊?你們倆都去找路,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王午劍瞪大了眼睛叫道,“你們就不怕這裡真是一個迷宮,走了半天回不到原地?或者回到這裡的時候我被破錢夾帶走?”
“額,這個,應該不會,你不是好好的在嘛!”司空子嫻柳眉倒掛,淘氣地笑道。
“唉,老天保佑!”王午劍突然留意到兩側牆壁上的燈火,咧嘴微笑道,“跟我走吧!沒有我,你們就算出去了也沒命,私闖錢宅可不是明智之舉。”
兩個女生一愣,不知道錢家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中,紛紛疑惑地看著他,期待他把話說完。
“你們看看兩側的火把有沒有高出來的或是低下去的?”王午劍把話岔開說道,要說把柄,那就是放走五個老古物一事。錢老爺子游歷在外,錢嘉好容易才當家作主,威風八面,但在此時關押幾百年的囚犯竟被幾個小年輕放走,如何不讓他焦躁抓狂?
沒走多久,三人便停了下來,一盞燈火的位置略微在其他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