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彪形大漢的左右雙臂之上各劃過一道血槽;與中間神刀相碰;合併在一起。
一股天級神兵的氣息轟然爆發。
“天級神兵”
彪形大漢驚叫一聲;落星追月戰旗猛然在身前搖晃;他本人更是斜著跨出一步。
正是他的武脈神通落星追月;人便在原地消失;圍繞著那口神刀;到了其身後;落星追月戰旗便重重的砸下去;戰旗上面的圖案也猛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散射出空間斬;轟殺向那神刀。
這真靈的本體神刀內傳出猙獰的笑聲;在被擊中的瞬間;突然一晃動;刀光連閃;奪人耳目;竟然讓人難以看到其本體;當神刀再現;便到了那戰旗近前。
呲啦
神刀直接洞穿戰旗;恰好是一鉤殘月的一角;而那鋒利的刀尖也兇狠的刺穿彪形大漢的胸膛。
哪怕是有空間奧妙的落星追月;彪形大漢也難以躲閃開。
一刀洞穿胸膛。
彪形大漢左手猛然抓住神刀的刀背;右手掄起落星追月戰旗猛然一抖;頓時將神刀給包裹了起來
“啊”
淒厲的咆哮一聲;彪形大漢的武脈力量轟然爆發。
神刀當然折斷。
彪形大漢也仰面摔倒。
兩者同歸於盡。
而那面戰旗也隨著這一擊;變得破爛不堪;插在地上;但是那些被斬殺的無數的真靈;其本體精華卻緩緩地匯聚向戰旗;最後一陣風吹過;戰旗便飄離了戰場。
當戰旗在天際盡頭消失的一瞬間;秦政就感到自己的精神層面莫名的一痛;眼前的畫面如同水波盪漾般;緩緩地消失。
眨一下眼;再看。
仍舊是那面戰旗。
秦政唏噓不已;方才那看似簡單的一戰;帶給他最大的震撼;還是兵型真靈與彪形大漢各自運用自己最強一擊所取得的戰果。
尤其是彪形大漢運用落星追月這武脈神通;看似簡單;實則已然根據環境;形勢;經驗將其發揮的淋漓盡致;怎奈兵型真靈同樣神秘;竟然能夠一擊殺敵;而且最後也很明顯;那兵型真靈並沒有徹底死絕;畢竟是非凡的真靈;居然吸附了那些被殺真靈的精華;附著在這戰旗之上;歷經這許多年的苟延殘竄;再一次的有復甦的跡象。
不過;這落星追月戰旗明顯也是接近天級神兵的超級神兵;最差也是地級神兵的佼佼者;甚至可能是進階天級神兵失敗的準天級神兵。
哪怕是殘破不堪;成為這真靈附著復甦的載體;卻也對這真靈有著極其厲害的遏制;否則不可能歷經三千年;至今也才有這般微弱的宣告波動。
“血脈沸騰加劇了;但是距離凝聚血脈神通;仍舊有一些差距。”
“無法凝聚血脈神通;哪怕是我對落星追月有所參悟又能怎樣;根本不可能施展出來的。”
“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錯過。”
“必須凝聚血脈神通”
秦政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浪費一次機會。
尤其是這血脈神通凝聚的還是空間類的落星追月神通;一旦擁有;那就是十米內無敵的刺殺手段呀。
秦政哪裡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