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修士和妖修趕到過來時,他倆已經一前一後的跑出去很遠了。
妖修面面相覷,耳語幾句後,便全部回去。趁著人族跑出來不少的高階修士,進行一波攻城。
人族修士見妖族回去了,那珍貴的妖獸也逃掉,而且還有季夜在追。一群人茫然站在原地,追還是不追呢?
最後還是決定,大家回去算了,季夜都只能跟在屁股後面,他們還是去殺獸潮好賺點。
到有幾人悄悄的離開,他們並不甘心,想著跟在他們身後,弄個兩敗俱傷之後再搶奪。不冒險哪裡來的機遇,就算是有生命危險,也得試試才行。
可這麼一跟,便是四十多天,消耗光了補靈力的丹藥不說,還跟丟了人。
憤恨的罵了幾句,他們只得訕訕的回去,這來回便是兩個來月,得少殺多少妖獸。早知道如此,當時就不應該跟著出來。
“你這些靈草應該剪剪了吧,長得好茂盛啊。”盧小鼎站在萬靈鹿的旁邊,埋頭在它身上翻找著,但是靈草的葉子藤蔓太多,拔都拔不開。
託託四十幾天就沒休息過,一直在奔跑,吃的全靠盧小鼎從託託身上找熟透要掉的果子。
有時候季夜肝火旺,想要拼著把她逼停時,還得直接摘幾個好果子下來給託託補妖力。
白角坐在龜殼上,看著後面小得快看不清的季夜,頭上頂著個藤蔓編的破籃子。裡面放著兩個熟透的靈果,他正陪著盧小鼎摘果子呢。
託託覺得自己這一趟,肯定得少活四十幾年,感覺都瘦了。
再這樣跑下去,搞不好得整個從龜殼中滑出來。
突然,白角低吼了一聲,盧小鼎把頭從靈草堆裡面探出來,手中還抓著把雜草。
萬靈鹿吃下種子,就會在身上長出靈草來,但有時候會不小心吃下些雜草,那些也會從背上長出來。
這些和靈草不同,沒有靈氣的花草,只會讓它覺得身上癢癢,偶爾還有些微微的刺痛。
只有把它們連根拔掉,才會感覺舒服,不然就會總想找地方去蹭蹭。雖然拔的時候有些痛,可雜草沒了就會感覺舒服,次數多了反而覺得這感覺也不錯。
白角這種咆哮聲便是有情況,盧小鼎習慣的抬頭看去,就見天空中出現了十幾名修士,全是九州閣的人。
他們從四面包抄過來,想要阻止她的前進,而一直跟著的季夜,飛快的落在了一棵樹上。這時,有修士從袖中術中給他拿來了大量的丹藥。
一路上都是這樣,只要經過的地方有九州閣,便會有修士過來助他一臂之力。但因為前幾次吃了大虧,有不少人死在了盧小鼎手上,他們便只圍而不攻了。
“大長老,閣主讓我傳話給你,有必要的話,他會尋煉虛修士過來。”這名修士稟報道,他是這邊九州閣的長老團靖,是專門來接應季夜的。
團靖很佩服的看著大長老,他看起來好像剛剛出門似的,一點也瞧不出來是跟蹤了四十多天,騷擾攻擊不下三十次的人。
如果是他們的話,恐怕七日都撐不到,就得放棄回去了。
季夜把丹藥收起來,然後對他擺擺手,連傳音都懶得說。
大長老這種不到萬不得已,從不和閣主以外人傳音的習慣,大家早就熟知了。
看他擺手,團靖便馬上問道:“大長老的意思是不用叫煉虛修士過來?”
季夜點了點頭,他才不想那些煉虛修士過來,也不想京晶去找那些人。這裡的事情搞渣成這樣,都等著看他的笑話,怎麼還能再丟臉。
他拿出張制音符遞給過去,團靖趕快收下問道:“大長老,我馬上就送回去給閣主,還有便是前面的路我已經查過,如果不換方向的話,他們將會在兩日後到達物失谷。”
“我仔細分析過他們的路線,不管怎麼繞,甚至有可以甩掉我們的路,他們都不會走。有時候被我們擾亂之後,又會重新回到原本要走的路,所以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是要去那。”
季夜有些奇怪,他們要去物失谷於什麼,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大長老,我們已經派人先去物失谷了,不如現在先離開。讓她以為我們走了,但是卻遠遠的檢視著行蹤,在物失谷設下埋伏,這樣的話就算她臨時換了路線,我們也可以第一時間知道。”團靖覺得這樣跟著不是辦法,便把安排好的說講給他聽。
果然,季夜點了點頭,很贊同這個計劃。
他自己是個獨行俠,就算有主意也不會和別人商量,從來都是我行我素。對於別人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