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沐風和樂樂看著龍瀟澈和凌微笑走了才進了屋子,父子二人一進去,就膩到了一起……就如同樂樂自己說的,龍爸爸是爸爸,他想要爸爸,可是,他和爹地的那四年,也是沒有人可以替代的。
*
浴室裡傳來花灑“嘩嘩”的聲音,夏以沫穿著浴袍趴在床上看著放在床頭櫃上的東西,嘴角的笑漸漸蔓延至眼底的時候,整個臉上都笑出了一朵兒花。
桌子上,放著一個一男一女的兩隻手交叉相握的雕塑,那個是夏以沫和龍堯宸方才在外面做成的。
夏以沫微微偏著頭,看著雕塑的眼睛變得迷離而夢幻……後來,她才知道,原來那個玻璃器皿裡的東西是用來倒模的。因為是軍事上用的,裡面有著特殊材料,不需要處理,一次成型。
夏以沫爬了起來,盤腿坐在床頭的位置,探手將雕塑拿過,另一隻手輕輕觸碰著雕塑,就算明明知道它很結實,不會壞,可是,她卻彷彿像是碰到泡沫一般的東西一樣,輕輕的,不敢大力。
花灑的聲音沒有了,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開啟,龍堯宸裹著浴袍光著腳走了出來……他站在浴室的門口看著正對著雕塑犯花痴的夏以沫,眸光變得深邃起來。
溼漉漉的頭髮偶爾會順著髮絲滴落一滴水珠,如刀削的俊顏沾染了水珠,在燈光下,忽明忽暗的透出邪魅。
腳踏在長毛地毯上,一步一步靠近夏以沫,人剛剛在床上坐下,就聽夏以沫悠悠的聲音傳來,“阿宸……”
“嗯?”
夏以沫拿著雕塑看著他,笑的神神秘秘的,“你怎麼會想到弄這個?”
龍堯宸接過她手裡的雕塑看了看,淡漠的說道:“和天霖去軍事基地半點兒事,路過軍政處的時候,想起小時候和天霖老玩這個東西,就順便帶了些回來,想著和你做一個……”
順便?!
夏以沫的臉有些陰暗,一雙眼睛哀怨的看著龍堯宸,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想了一晚上浪漫的理由,你竟然說是順便?”
龍堯宸隨意的點點頭,然後將雕塑放到床頭櫃上,“想要浪漫的理由很多……”他的視線變得幽深不見底,“就看你想要什麼?”
夏以沫更氣了,什麼叫她想要什麼?
“龍堯……唔……”
夏以沫被龍堯宸推倒在床上,還來不及說什麼,她的嘴就已經被龍堯宸堵上……
月色被一層淡淡的迷霧掩住了光芒,搭在薄紗的窗簾上透進屋內,映照著起伏的被褥,引來一陣陣的嬌喘交織成最原始的心動。
清晨,陽光撥開晨霧,朝陽透著暖洋洋的氣息揮灑在龍島的每一處。
夏以沫手裡端著盤子從廚房裡走了出來,看著冒著熱氣的煎蛋和麵包,她含笑的將盤子放下,然後解開了圍裙就上了樓。
“吃早飯了……”夏以沫推開門的同時就喊道,誰知道,龍堯宸正好欲開門,話的尾音被噎住,她繼而笑著說道,“剛剛天霖打了電話,說他吩咐機場那邊準備十點的飛機。”
龍堯宸和夏以沫一起下了樓,他冷哼一聲說道:“他是想要逃避去受罰……”
“他現在都是掌權人了,真的會受罰?”夏以沫以為那天晚上其實只是一說。
“龍島有龍島的規矩,就是因為天霖現在是掌權人,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像……”龍堯宸停下腳步看著夏以沫,“像前天的事情,他不應該。”
夏以沫抿了唇,愧疚閃過眼簾的同時,悶悶的說道:“那還不是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他怎麼會這樣?”
“……”
“小泡沫說得對!”不合時宜的聲音帶著痞痞的戲謔傳來,龍天霖看著餐桌上的食物,急忙上前,“來得早不如來的巧……”說著,就拿過本該是龍堯宸的那份端到自己面前就開始吃,“你們兩個害的我沒有了一點兒掌權人的威嚴,早餐就當安慰我受傷的心靈……”
龍堯宸眸光幽深的看著龍天霖,什麼話沒有說,只是端起牛奶喝了口,“三叔那邊怎麼說?”
“有笑笑嬸嬸在,什麼搞不定?!”龍天霖挑眉聳肩,“上一輩人,上至大伯,下至老爸……笑笑嬸嬸威武霸氣!”
龍堯宸沒有再說什麼,因為他知道,有笑笑出馬,很多事情都會解決。不是因為大家對笑笑的寵愛,而是笑笑總是能找到很多問題點來說服他們。
夏以沫因為對龍天霖愧疚,自然對他霸佔了早餐一點兒想法都沒有,把自己的給了龍堯宸後,她又去廚房很快速的做好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