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杰不急著派出警力去尋找,而是繼續調取沿途的監控查詢。發現石冰從茶園鄉折返到莫家村時,監控顯示他摩托車後座上的行李箱不見了。 透過莫家村公路上的監控顯示,石冰從茶園鄉折返回莫家村這一路段,很有可能是他進行拋屍的地點,秦仁杰立即命令刑偵隊員展開拉網式的搜查。 刑偵隊員在莫家村至茶園鄉的公路兩側,山溝深谷裡仔細搜查,終於在莫家村楓樹組的一條公路旁邊,找到了石冰拋棄的那隻行李箱。 刑偵隊員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秦仁杰,很快秦仁杰帶著法醫王鵬來到發現行李箱的地方,當王鵬小心翼翼地開啟行李箱,屏住呼吸看到的卻是讓人失望的一幕,行李箱裡面空空如也,啥東西都沒有。 這就奇怪了,楊穎調出萬豪大廈的監控顯示,石冰從大廈裡提出來的行李箱明明是裝了重物的,不可能是一隻空空如也的箱子。 難道是石冰用了一個調虎離山計,把秦仁擊迷惑了,秦仁杰望著王鵬開啟的行李箱,兩道劍眉微微皺了一下,他還是低估了石冰的手段,被他的假想撓亂了偵破方向。 法醫王鵬對那隻空空如也的行李箱,自然不會隨便放棄,他立即對行李箱展開了生物檢測,經過耐心細緻的尋找,終於在行李箱底部的縫隙中找到了一根毛髮。 行李箱有了新發現,對案件的偵破似乎有一種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在場的刑偵隊員顯得非常興奮,辛苦的搜查也不全是徒勞無功。 法醫王鵬對找到的那根毛髮進行鑑定,確認那是一根女性毛髮,是不是失蹤者左思燕的卻還不確定,經過DNA檢測那根毛髮是舒麗霞的,也就是說是那位被石冰迷姦報案的女子。 這是怎麼回事?王鵬拿著鑑定檢測報告愣住了。石冰用來拋屍的行李箱怎麼會有舒麗霞的頭髮?難道左思燕沒有被石冰殺害?那她到底是失蹤了還是藏在萬豪大廈? 王鵬帶著滿腦子的疑問把鑑定報告交給秦仁杰說:“秦隊,我在石冰拋棄的行李箱裡找到的毛髮,經檢測是舒麗霞的頭髮。” “這是咋回事?舒麗霞只是被石冰迷姦,她的頭髮怎麼會跑到行李箱裡去?”秦仁杰一頭霧水問王鵬。 “這案子有點燒腦,石冰在跟我們擺迷魂陣。”王鵬說道。 “石冰這傢伙不簡單,他用空行李箱來迷惑我們的偵破方向,把我們帶入了一個死衚衕。”秦仁杰眉頭皺了皺說。 “秦隊。我們下一步是不是採取直接措施,正面接觸嫌疑人石冰?”王鵬問。 “敲山震虎!我們既然被石冰帶入一個死衚衕,那就直接面對他!”秦仁杰果斷地對王鵬說道。 很快,石冰被抓獲並帶到了林河市刑偵隊,秦仁杰立即對他進行訊問:“你認不認識左思燕?” “左思燕?她是誰啊,我不認識!”石冰歪著腦袋回答。 “你是真不認識?還是假不認識?”秦仁杰嚴厲地問道。 “我說你們警方,幹嘛抓我啊!上次你們為了什麼迷姦的事抓我來訊問,這次又是問什麼左思燕?你們是不是看我不爽啊?”石冰一副油腔滑調的口氣回答。 “嚴肅點!我問你認不認識左思燕?”秦仁杰對石冰不配合的態度確實不爽,大聲地喝道。 “我真不認識什麼左思燕?你們去問其他人吧!”石冰回答。 “你看看這是什麼?”秦仁杰直接向石冰扔出已經掌握的所有線索。 石冰看到秦仁杰已經掌握了他的情況,知道瞞是瞞不住了,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然後改口道:“好吧,我認識左思燕。” “元月十五號上午,左思燕是不是去了你在萬豪大廈的公寓?”秦仁杰趁熱打鐵地問。 “是的,元月十五號上午左思燕來我家討論工作時,沒有預兆地突然昏迷過去了,不久之後就莫名其妙地死了,我怕別人誤會,就把他裝進行李箱拉出了公寓。”石冰臉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 石永的回答,彷彿是事先設計好了的似的,幾乎和刑偵隊員的偵查結果一模一樣,難道他事先就做好了預案,知道警方會懷疑到他頭上去?秦仁杰面對石冰小兒科的謊話也是非常無語。 “為什麼舒麗霞,左思燕這些女孩願意去你家討論工作?你們不可以在別的地方進行討論嗎!”秦仁杰問石冰。 “我的公寓十分方便,別人找我談工作,我一般約她們去我家談,這有什麼疑問嗎。”石冰回答道。 “為什麼舒麗霞去你的公寓談工作時無緣無故地昏迷過去?左思燕又莫名其妙地突然死去?你解釋一下!”秦仁杰問。 “我不知道!她們都是身體有毛病!我怎麼解釋!”石冰索性耍起無賴來,而且語氣粗魯地回答。 “她們身體有毛病,怎麼會去了你家就昏迷,死亡?有這麼巧嗎?”秦仁杰厲聲喝問。 “不知道!不過我可以幫你們警方找到左思燕的屍體。”石冰在秦仁杰的緊問下,有點慌亂地回答。 “左思燕的屍體就是你扔的,怎麼說是幫警方找到!你這是什麼話!”秦仁杰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