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比靈級的實力,甚至還在四國比賽之後,在決鬥中擊殺了四品劍靈的薛大偉。
雲裳公主如何也沒料到,邢南能夠從蛇妖巢穴安然出來,更未想到邢南如今竟已經是深不可測。
說深不可測或許有些誇張,但云裳公主至少可以肯定一點,邢南如今的實力絕對比自己要強了很多。
剛才邢南表現出的戰力,在雲裳公主看來至少不弱於尋常王級高手了。
可雲裳公主呢?她的修為未到劍宗級別,實力也只是能夠和八、九品的劍靈一較高下而已。
“從第一次相見到如今,也就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這傢伙竟是已然破繭成蝶,從一介廢材變成了王級強者,這份天賦與資質,堪稱妖孽!”雲裳公主依然盯著邢南,心中思緒如麻。
……
又等了大約半個時辰,那位銀甲修士終於回來,不過卻是一臉失望之色,他道:“那匪首雖只是王級四品,可手段卻不少,速度極快,我一開始還能緊緊追著,後來他的速度竟是越來越快,最終將我甩下了。”
“追不上也罷,反正他們的匪眾已經四散逃逸,而且死傷慘重,算是給他們極大的教訓了。”段芷柔不以為意地道。
“如今王國的子民幾乎都逃到聖龍帝國境內,這些匪徒估計也不敢在聖龍境內作亂,就隨他們去吧。”雲裳公主也發話了。
銀甲修士輕輕點了點頭,又看向了邢南,抱拳言道:“此番能夠擊潰這些匪眾,多虧了小兄弟仗義出手。”
邢南平靜地擺了擺手,道:“邢南也是飄雲王國子民,遇到這樣的事情,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況且,我和這些萬蠍窟的匪眾本就有些過節。”
“小兄弟和這些匪眾有過節?”銀甲修士皺眉問道。
“是啊,他們在不久前已經在我這裡吃過虧了。”邢南微笑著道。
“那小兄弟日後可要小心一點了。”銀甲修士不無憂慮地提醒道,“這些匪眾是什麼背景,我並不知道,可他們的匪首,也就是我剛才追殺的那位王級高手,應該和玄武門有些關係,而且極有可能就是玄武門的人。”
“玄武門?”雲裳公主略顯詫異,“玄武門的人怎麼會與強盜劫匪在一起?”
“殿下有所不知,像玄武門、雲霄劍宗這樣的宗門,其實都不簡單,他們表面上以正道大派自居,實際上私下裡也是有很多為人不齒的勾當,因為他們實力強大,在王國裡地位超然,所以只要不是很過分,王國一般不會拿他們怎麼樣。”銀甲修士解釋道。
“是啊,就像那雲霄劍宗,誰曾想到,他們竟會和魔道勾結?”段芷柔附和道。
“唉……”雲裳公主長嘆一聲,她忽然發現,自己其實遠沒有將這世界看清楚。
“也許我的猜測不對。”銀甲修士又道,“我之所以說那匪首和玄武門應該有關係,乃是因為剛才那匪首與我爭鬥時,用了不少玄武門的高階武技,甚至剛才逃遁時陡然速度大升,用的也是玄武門的逐雲追月步。”
“都說玄武門的武技是絕不外傳的,那匪首不是玄武門的人,又豈會練就玄武門的武技?”段芷柔冷哼著道。
“王國淪陷,玄武門也已經全門遷移,我們也無需顧慮太多。”段睿插話道。
“眼下魔道大軍正在清掃飄雲全境,還是先提醒這些平民速速逃亡吧。”雲裳公主說著,便是又駕馭獅鷲向東坪鎮落去。
……
在聖龍帝國西部邊境,距離東坪鎮也只有不到五百里的一座山頭上,那位萬蠍窟匪首紫衫修士,正在焦急地眺望東方。
不多時,一道虹光自東方極速飛來,繼而在山頭一陣盤旋後落下。
虹光乃是由一隻葫蘆狀的法寶所化,降落到山巔,這法寶收斂了光輝,一位有著一撮山羊鬍的老者露出了身形。
“裴伍見過木師兄。”紫衫修士連忙躬身行禮。
葫蘆法寶上的那位貌似年過半百的老者輕輕捋了下自己的山羊鬍,神情清淡,眯著眼睛招手道:“裴師弟,上來說話吧。”
“謝木師兄。”
紫衫修士裴伍輕輕一躍,身子飄飛到了葫蘆狀法寶之上。
“裴師弟,你傳訊叫我過來,不知所為何事?”木師兄盤膝而坐,雙手置於雙膝上,像是還未停止修煉的樣子。
“木師兄,我奉宗門之命,帶著萬蠍窟匪眾向聖龍帝國遷移,就在兩個時辰前,到了一個鎮子,本打算劫掠一番,未曾想竟是被幾個來歷不明的高手給搗亂了,害得數百匪眾奔逃潰散,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