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不了,回去告訴那隻死猴子,以後辦事長點心,這一株株的靈藥不磨碎,怎麼敷?”傲秋一把抓過靈藥,責怪了起來。
毛球不敢多停留,得知秦墨沒事後,麻利的跑了出去,至於傲秋的盯住,它可不敢轉達。
將靈藥放在一邊,傲秋找來一塊破布,便給秦墨擦拭了起來,她的動作很嫻熟,甚至沒有半點女兒家的羞澀。
連續擦了三遍,傲秋這才將破布丟下,一把將那靈藥震碎,卻沒有立即敷上去,張口便放進嘴裡咀嚼了起來。
即便是靈藥,也味道各異,傲秋感覺有些難受,卻沒有停止咀嚼,只是一邊咀嚼著,一邊惡狠狠地說道:“老孃遲早要把你剁成碎肉,該死的女人!”
說完,又小心的找來一塊破布,將咀嚼好的藥膏,吐在布上,敷了上去,如此反覆數遍,才將秦墨的傷口敷好,又給他的找來了一件乾淨的衣服穿上,這才鬆了一口氣,走出了房間。
猴子正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坐在躺在草地上,跟毛球交流著什麼,一見傲秋走出來,猴子立即回過神來,問道:“他怎麼樣了?”
“你應該很希望他死對吧?”傲秋卻冷冷的問道。
“當然,他要是死了,俺老袁不就提前自由了麼?”猴子毫不猶豫地回道,卻古怪的打量著她,“到是你,你好像很不希望他死,難道,修死亡之道的幽冥至尊,也會有感情嗎?”
傲秋卻沒有生氣,反而是笑著道:“姑奶奶當然不希望他死,怎麼能如了你這死猴子的願呢。”
“不許叫我猴子,俺老袁有名字,俺叫袁傑!”猴子憤怒的盯著她,眼中全是暴躁,手中的黑色鐵棍,已經蓄勢。
“呵呵,姑奶奶正好有氣沒地方撒,你既然要找死,姑奶奶成全你,也正好姑奶奶餓了,把你宰了,晚上讓那黑鬼過來給我烤猴子肉吃!”傲秋冷笑一聲,便拔出了腰間的斷劍,眼中輪轉著屍山血海。
猴子雖然忌憚傲秋,但他卻並不畏懼傲秋,眼看著劍拔弩張,就在此時,天地突然色變。
“轟隆隆”一聲悶雷響徹,驚動所有人。
傲秋抬起頭,忌憚的看著天,光明突然消失,夜色突然降臨,猴子也收起了鐵棍,心底出現一種怪異的感覺。
不僅是在錘石部落,在整個青州,乃是南域大地,以及整個玄黃大陸,都被黑夜所籠罩,無數強者抬起頭望著天,面露敬畏之色。
“至尊古路開啟了!”烈陽聖王部,烈陽聖王抬起頭自言自語地說道,“卻沒想到,這一次的至尊古路竟然會這麼快,不知這又是怎樣的一場腥風血雨。”
天龍王目不轉睛的盯著天空,他雖然成為了王者,卻並沒有在上一紀元參與到至尊古路中,十分的遺憾。
就連烈陽聖王也是如此,他們生於上一紀元末代,若非如此,也無法見識到這一紀元的至尊古路。
不過,天龍王到是很興奮:“人王之上所有存在都無法參與至尊古路的征伐,卻不包括人王,我到是很期待,在古路上,斬幾個異族至尊呢。”
聞言,烈陽聖王突然皺起眉頭:“礙於古路的規則,人王之上的存在,卻是無法進入至尊古路,不過,你確定你要進入古路?”
“上一紀元沒看到這盛世,這一紀元自然不能錯過,即便不是至尊,本王也是要闖一闖的。”天龍王卻是心意已決。
至尊古路的最強限制是聖王之下的任何存在,要成為至尊,就要有在王者手下走過的戰績,至尊古路當然也不會限制王者進入。
天龍王雖然實力強橫,可是烈陽聖王卻依舊擔憂:“我知道你不想錯過,可是能夠進入至尊古路的,都是逆天的存在,上一紀元誕生的那些至尊,就不用說了,甚至有些已經成為了王者,你要是……”
“聖上不必再勸,鎮守玄關也是殺異族,進入至尊古路也是殺異族,可鎮守玄關,咱們哪能碰得到異族的至尊啊,萬一我要是湊巧斬掉一個異族至尊,即便身隕,那也是賺了。”天龍王直接打斷。
烈陽聖王只是苦笑,卻沒有再勸,若是換做他,怕也會進入古路與那些至尊一爭,更重要的是,古路也會出現那些強大的異族王者。
與此同時,南域各地的至尊,也是蠢蠢欲動,那些人王自然也不必說了,至尊古路的爭雄,怎麼可能錯過?這可是一個紀元,才有一次的盛世呢。
木州,神武帝尊部。
一名身穿羅裙的少女呆呆的望著天空,突然開口問道:“爹爹,這就是你說的至尊古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