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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訴過那些傭兵——”

“——明天要答覆,至於今晚,我沒作任何保證。暴鴉團將爭論我的提議,次子團則會喝我送給梅羅的美酒,直到人事不省,而淵凱人相信他們有三天時間,我們就在黑暗掩護下發動襲擊。”

“但他們有斥候。”

“黑暗中,只會看到數百堆燃燒的營火,”丹妮說,“此外什麼也發現不了。”

“卡麗熙,”喬戈說,“由我來對付這些斥候。他們不是騎兵,只是騎馬的奴隸販子。”

“就這麼辦,”她贊同,“我想我們應該三面攻擊。灰蟲子,你的無垢者從左右兩邊出動,而我的寇們帶領騎兵呈鍥形佇列強行突破中路。奴兵在騎馬的多斯拉克人面前絕對抵擋不住。”她微笑,“當然,我只是個年輕女子,不懂戰爭之道。你們怎麼想,大人們?”

“我認為您確是雷加·坦格利安的妹妹。”喬拉爵士的微笑中掛著幾許無可奈何。

“沒錯,”白鬍子阿斯坦說,“您也確是一位女王。”

他們花一個小時確定所有細節。最關鍵也最危險的時刻開始了,丹妮心想,指揮官們正帶著命令離開,她只能祈禱黑夜足以隱藏準備行動,不讓敵人發現。接近午夜時分,喬拉爵土推開壯漢貝沃斯闖入,嚇了她一跳。“無垢者抓到一名試圖潛入營地的傭兵。”

“間諜?”這讓她驚怕。抓到一個,還有多少溜走了呢?

“他宣稱帶禮物來獻給您。是中午接見過的那藍髮黃衣小丑。”

達里奧·納哈里斯。“原來他……帶進來,我要聽聽他怎麼說。”

被放逐的騎土將他帶進來時,她不禁自問為何此兩人竟如此迥異:泰洛西人膚色白皙,喬拉爵士卻黑黝黝的;泰洛西人身體柔軟,騎士則結實強壯;泰洛西人有順滑的捲髮,另一個卻是光頭;泰洛西人面板光潔,莫爾蒙卻體毛叢生。她的熊騎士衣著樸素,而這傢伙打扮得連孔雀都相形見絀——儘管此次造訪時,已在明黃色華服外罩了一件厚厚的黑斗篷。他肩頭挎著一個沉重的帆布包裹。

“卡麗熙,”泰洛西人大喊,“我帶來了禮物和好訊息。暴鴉團是您的了!”他微笑時,一粒金牙在口中閃耀,“達里奧·納哈里斯也是您的了!”

丹妮半信半疑。若泰洛西人是間諜,這番宣告就是為保住腦袋,而想出的孤注一擲的對策。“普蘭達飛內飛己森和薩洛怎麼說?”

“不用管他們。”達里奧倒轉包裹,光頭薩洛和普蘭達飛內·紀森的腦袋掉出來,

滾到地毯上。“獻給真龍女王的禮物。,,

韋賽利昂嗅嗅從普蘭達脖子上滲出來的血,然後吐出一團火焰,正噴在死人臉

上,毫無血色的臉頰焦黑起泡,烤肉的味道讓卓耿和雷哥蠢蠢欲動。

“你乾的?”丹妮不自在地問。

“當然啦。”即使她的龍讓達里奧·納哈里斯不安,他也隱藏得很好,似乎只把他們當成三隻逗弄老鼠的小貓。

“為什麼?”

“因為您太美啦。”他那雙有力的大手、冷酷的藍眼睛和大鷹鉤鼻讓她隱隱約約聯想起某種兇狠威武的猛禽。“事實上,普蘭達說了很多,有用的卻沒一句。’啤啡田看來,他服飾雖豪華,卻歷經磨損,靴子上有片片鹽漬,指甲塗的釉彩斑駁掉落,蕾絲被汗水汙染,而且她看出他斗篷下襬有磨痕。“薩洛只會摳鼻子,好像他的鼻涕是黃金。”他站在那裡,雙腕交叉,手掌搭在劍柄上:左邊一把彎曲的多斯拉克亞拉克彎刀,右邊一柄密爾細劍,它們的柄是一對相配的黃金女人像,赤身裸體,神態放蕩。

“好漂亮的一對劍,這是你的拿手武器?”丹妮問他。

“倘若死人可以說話,普蘭達和薩洛會親口告訴您我的能量。沒有愛過一個女人,沒有殺死一名對手,沒有吃上一頓精美的大餐,我便不算是活過一天……而我活過的天數若群星一樣數不勝數。殺戮在我手中變成華麗的藝術,世上許許多多的雜耍藝人和火舞者向諸神哭泣,但求有我一半的敏捷和四分之——的優雅。我樂意向您背誦死於我刀下之人的名單,但不等我說完,您的龍就會長得如城堡般巨大,淵凱的牆壘則會崩裂成黃色塵土,冬季來了又去,去而復返。,’

丹妮哈哈大笑,她喜歡這個達里奧·納哈里斯的誇誇其談。‘‘g6麼,請拔出你的劍,宣誓為我效勞。”

眨眼工夫,達里奧的亞拉克彎刀已然出鞘,其降順禮節同樣誇張,他猛撲而下,臉貼她的腳趾。“我的寶劍是您的。我的生命是您的。我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