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中的水濺的老高。
在浴室內,傑西卡已經脫去外裳,只穿著一身薄如蟬翼的輕紗,本就遮掩不住她白皙粉嫩的肌膚,這一下,被水潑溼了的紗衣緊緊的裹在傑西卡那越發嫵媚成熟青澀身體之上,青絲如瀑,柳眉輕佻,瓊鼻檀口,吐氣如蘭,黃羽看著近在咫尺的傑西卡,因為害羞而腮紅一片的俏顏,玉手搭在他的肩頭,有點不知所措,雪白粉嫩的肌膚在水霧繚繞的浴池內更加迷人。
經歷了長時間的戰鬥,回來後又處理了克虜伯,說起來,他的心裡一直都處於熱血沸騰的狀態,甚至在腦海裡,惡魔已經在裡面紮下了根,此時黃羽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也更加的敏感,望著傑西卡冰肌玉骨般的肌膚,溼嗒嗒的輕紗罩在上面,欲遮還羞的嬌羞模樣,讓黃羽在也壓抑不住內心的那種渴望,直接將輕紗撕成兩半,露出傑西卡那豐滿而挺拔的玉峰,兩點櫻桃核早已經堅硬挺起,大手直接抓住那雪白的酥乳,竟有些攥握不住:“傑西卡,你好像又豐腴了許多哦,一隻手都抓不下了呢?”
“恩。”傑西卡的雙眼已經如浴池上空的水霧一般,被一層淡淡的霧氣所遮蓋,對於黃羽的雙手,傑西卡並沒有去反抗,反而有些意亂情迷的迎合著:“少爺,要我!”
黃羽愣了一下,平素的時候,他每次想要她都會推搡一會才會任自己為所欲為,今天怎麼這麼積極主動了,不過對於美女的要求,黃羽可不會拒絕,只是遲疑了一下,大手已經撕去下身的遮攔,挺動身軀,穿刺入巷。
水霧之中,低低的呻吟伴隨著水聲的濺落,上演著一場另類的征伐場面。
“讓各位久等了,剛剛處理了下傷口。”耽誤了這麼長時間,黃羽自然要給自己找個好的理由解釋,總不能說他在裡面和管家顛雲覆雨,逍遙快活吧,不過跟在黃羽身後,面色有些潮紅的傑西卡聽到黃羽的謊話,臉色卻更加的紅潤,心裡暗想,處理傷口有這麼個處理辦法的嗎?
科菲爾德呵呵一笑,問道:“沒有大礙吧。”
“已經沒事了,都是些皮外傷,沒動了筋骨。”動筋骨,開玩笑,除了這身人皮外,他身上的器官想要破壞哪有那般的容易。
“那就好,不過這次你下手也太狠了些,知道克虜伯家是做什麼的麼?你今天殺了那個老鬼唯一的兒子,怕是他的報復很快就接踵而至了。”科菲爾德說著還有點幸災樂禍的模樣,克虜伯…撒切爾,聖都情報大臣伊邁…撒切爾唯一的兒子,這個老傢伙可是陰翳狠辣,向來瑕疵必報,六親不認,但對這個兒子卻是寵愛有加,喜愛異常,可以說是有求必應,甚至為了自己兒子將一個公國的公主掠來做了**,他的手下更是無孔不入,連他們這些功勳家族也要避其鋒芒,象是百合花家族就是被這個人暗中設計,被安上了叛國的罪名,到後來弄個家破人亡,當然這裡也有上頭的意思,否則他也不會如此的囂張,而這次,這個堂弟卻將那個老傢伙的寶貝兒子弄的連把灰都沒有剩下,後果不用想也知道。
黃羽哦了一聲,有點不明白科菲爾德這麼說的意思,好像殺了的這個人是個很了不得的人物似的:“他家裡很有權勢麼?我們這可是貴族間的決鬥,可有眾人在一旁見證的,是他要殺我,我才下的死手。”
“哎,雖然這是場公平的決鬥,但那個老鬼卻是一個瑕疵必報的傢伙,你殺了他唯一心愛的兒子,他肯定會報復你,雖然不能明面上怎麼樣,但暗地裡你卻要小心了。”
“呵呵,殺手麼?想取我性命還沒有那麼容易,對拉,他父親是誰,看堂哥的樣子好像很是忌憚啊!”黃羽突然想起萊茵鎮上的三個刺客,自己好像無形中得罪了不少人,不過沒關係,正好他需要一些靈魂來鍛鍊自己的靈魂,而且他的靈魂魔偶也需要大量的實驗體,他們不來還好,來了就通通留下吧,想起安德魯城堡內,那些強大的靈魂魔偶,黃羽就有點羨慕,不過象安德魯那樣連平民都不放過,他倒顯得善良許多呢?
“說是忌憚也有幾分,伊邁…撒切爾,王國情報大臣,也是間諜頭子,手下控制的情報系統覆蓋了大半個西大陸,據我所知,這些還只是明面上的勢力,在暗中,他還替皇家掌握著一支暗影部隊,主要用於刺殺,諜報,處理一些上不得檯面的事情,十年前百合花家族叛國案就有他們的影子,連功勳家族都敢碰,可以說他已經有點喪心病狂了,絲毫沒有忌憚之處,而說句不好聽的話,堂弟,玫瑰家族這一代只剩下你一個,而且數百年的時間過去了,天大的榮耀,再高的聲望也隨著時間流水而去,在皇室內,玫瑰家族的名號甚至都記不得了,所以你的處境會更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