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千劍門貌似已經成為了自己的敵人。
“莫非,師兄還是在想著那千劍門的事情,此事,雖然是由宗主所說,但是究竟事情如何,相信無需多久,便是可以水落石出!”
思索片刻,楚瑤說道。
“楚師妹此言說得好,不過,我想的,卻並非是這些,而是另外的一些,比如,在我們這群人之中,是不是還有敵人的人呢!”
看似漫不經心的楚暮忽然說道。
“什麼,這怎麼可能!”
楚瑤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在這個關鍵時刻,可想而知楚暮的話代表了什麼。
這小子,心中究竟是在想著什麼。
見狀,楚暮則是淡淡說道:“之前在你和那帝國殺手激戰之時,那兩大代宗主,都是姍姍來遲,如非我出手,此刻的你們,還不知道是出現在何處,至於你這個修為最為強悍之人,更是會成為他們追殺的物件。”
頓了頓,楚暮則是繼續說道:“而自從我出現之後,則是兩位代宗主,也是隨即出現,這一路上,更是沒有遇到帝國殺手。”
他眨了眨自己的眼睛,流露出了一抹深邃:“如果說,這其中沒有問題的話,我絕對不會相信。”
“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
楚瑤回應道。
“只是,這終究只是猜測,畢竟,我們並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他們是叛徒的證據,而且他們也都是此次的黎山宗干將,如果死在了這裡,對於以後的黎山宗發展,更是一筆重大的損失,如非必要,我也是不願如此,只是,如果他們當真是黎山宗的此次叛徒,我也是絕對無法做到心慈手軟。”
“你有什麼具體的證據嗎?”
楚瑤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見到楚暮之前居然是將話題直接指向了之前支援的慕白和蘇離身上,她也是心中微微震驚。
這小子,真的會是那個在宗門弟子之中從一個無名之輩到一國王侯的銀鐧溫侯嗎,為什麼現在的自己,已然是有些看不清此人了。
明明剛才還是在和自己說著一些沒有任何營養的話題,卻是在下一刻,就直接說到了這行目的之中,最為重要的事情之上,這所有的東西,都只能說明一點。
這個溫侯,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哀嘆不但分得清楚輕重,更是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能夠做什麼。
而在此之前,她更是從自己身邊的師妹口中,知道了楚暮之前在宗門之中和三大長老之間出現爭執的事情。
而那次,居然是以楚暮獲勝為代價。
這樣的手段,也是讓楚瑤心中,是出現了各種波瀾。
這個小子,如非此刻出現的事情過於怪異,她真的不敢相信,昔日那個看起來沒有什麼擔當的小子,心機居然如此之重。
居然是,考慮到了這麼多的東西。
而此刻,更是將代掌門慕白和蘇離考慮在其中。這種膽識,便是楚瑤自己,也未必可以有吧。
“證據,需要說明證據,我剛才說的就是證據,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心機和手段都是紙老虎,但在勢均力敵之時,心機,卻是可以成為最後取勝的關鍵,他們敢於出現,便是想要徹底擊殺我們這群剩下的黎山宗精英。”
楚暮漫不經心的說道。
“額!”
楚暮可以說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明明只是簡單的話語和更為縝密的考慮,他卻是直接否定,這不由得是讓楚瑤生出了一絲無奈。
只是,她還是隨即說出口:”師兄救了我的性命,我本來是應該謹遵師兄的想法,只是,師兄到如今,也是沒有實質的證據,這樣的話,如是貿然出手,恐怕其中的一些修士,將會是心寒,如是他們並非叛徒,這樣的手段,日後迴歸了黎山宗,更是會成為那些長老彈劾你的藉口,到時候,就是宗主,也未必保得住你。“
”師妹實在是不願意師兄將來如此,而且,我不相信,師兄沒有想到此事?“
話語戛然而止,卻是餘音嫋嫋。
這這一段話中,明確的表現了楚瑤此刻心中的算計和心思,楚暮之前救了她的性命,連帶著護住了他們這一行三十人的安全。
更是將黎山宗主的玉簡拿出來,讓所有人知道了一部分真相,可以說是他們這群人之中,最有威望的一人,就算這個小子,將來回到了黎山宗,也定然會因為此事,得到長老的嘉獎。
但若是這次所有弟子都死在這其中,唯有自己和這位溫師兄活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