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為什麼要那樣說?我只是在實話實說哎,而且就算我不說,你也要說出來了好嗎?” 泰隆把喝完的咖啡杯丟到桌子上,對於安妮的話,他一臉的不在乎。 安妮無奈地搖頭嘆氣:“可我又沒有直接的說出來,他們本來就有人受了重傷,你這樣對他們計程車氣打擊只會更大。” 泰隆不屑一笑,把椅子轉過去,面向窗戶背對安妮:“噢,那又怎樣?他們計程車氣如何,關我什麼事?” 安妮人雖然小,但是氣勢很足,站在小椅子上猛拍桌子:“你這個人能不能稍微有一點點同情心啊?你也知道他們算是兄弟部隊的人。槍神大大也說過,大家同仇敵愾對付怪獸不好嗎,非要爭個高下幹什麼。” 泰隆也狠狠地砸著桌子:“他們不是源計劃部隊的嗎!他們不是正規軍嗎!他們不是很牛嗎!既然他們都那麼牛了,還在乎我說的這三句兩句?你最近是不是又長個了,就敢這麼跟我說話了!” “哞,誰叫我?”坐在另外一邊的牛頭阿利斯塔,把頭湊了過來。 泰隆尷尬一笑,推了推他的牛角:“你聽錯了,牛哥,沒人叫你……” 菲奧娜擦著劍,緩緩走了過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各自少說兩句,一回來就吵吵嚷嚷的,你們吵著不累,我聽著都累。” 安妮拉住菲奧娜的手:“菲奧娜姐姐,你來評評理,他是不是太沒有人情味了。” 泰隆不屑地把腿搭在桌子上:“人情味我有啊,但只給需要人情味的人,你跟那一群鐵皮殺人機器,講什麼人情味?他們能聽得懂嗎?” 佛耶戈把巨劍插在地上,指著泰隆:“泰隆,把腿放下去,那是我們吃飯的桌子,老子有潔癖!” 泰隆瞥了佛耶戈一眼,也沒多說什麼,默默地把腳放下,胳膊肘拄在腿上,頭拄在手上,做沉思者狀。 菲奧娜按住泰隆的肩膀,詢問道:“你們幾個,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槍神自從在外面回來,就一副很深沉,若有所思的樣子。還有你們兩個,就在這裡吵吵鬧鬧,一直沒個完。” 泰隆低下頭,沉聲回答:“我們三個出去執行擊殺科加斯的任務,碰巧遇到了源計劃部隊的人,他們的目標也是科加斯。” 菲奧娜點點頭:“既然有共同的目標,那就一起咯,人多力量大嘛。” 泰隆聳聳肩,滿臉不忿:“得了吧,他們源計劃部隊的人,一個個脾氣又臭又硬,跟廁所裡的石頭似的。我們幫他們殺了科加斯,結果他們說我們什麼?說我們搶人頭,影響他們的任務,影響他們的績效!我呸!” 菲奧娜十分端莊,即使泰隆這樣說了,她在聽到之後,也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表情很是冷靜,沒有絲毫變化。 阿利斯塔撓撓頭:“大家都是為了抵抗怪獸入侵,有些衝突說開了就好了,都是兄弟部隊的人,沒必要鬧得這麼僵吧。” 泰隆攤開手:“牛哥,問題不在我們身上,問題是他們。” “我是想對他們態度好啊,可是他們沒那個意思,我幹嘛要熱臉貼冷屁股,自討沒趣啊?” 泰隆搖搖頭,又看向安妮:“如果你不提娑娜的事情,我壓根就沒想告訴他們,反正他們是正規軍,還能沒有專門治病的醫療兵嗎?” 佛耶戈問了一嘴:“他們有人受傷了?” 安妮點點頭:“他們中有一個姐姐,被科加斯的星界光束正面擊中,看上去傷得不輕。” 菲奧娜眉頭微蹙:“難道,槍神回來之後就悶悶不樂,若有所思的樣子,是因為那個女孩受傷了?” 佛耶戈冷笑:“呵,你覺得,槍神會因為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受傷,而一改常態,變得嚴肅?不可能。” 泰隆嘆了口氣:“他們整個源計劃部隊,也就那小子看著順眼一點。” 安妮想了想:“你是說?那個拿著把鏟子,就了上戰場的傢伙?” 泰隆道:“沒錯,他看上去很年輕,但是感覺地位不低,他們源計劃部隊的人,都很聽他的。但是恰恰相反,他雖然看起來位高權重的樣子,卻格外的謙遜,為人真誠,又有禮貌,槍神對他的印象貌似也很好。” 言罷,泰隆又嘆了口氣:“可惜啊,忘記問他的名字了,不過他們源計劃部隊高度保密,就算我問了,他也未必會告訴我。” 菲奧娜疑惑:“拿著把鏟子就上戰場,聽起來很奇怪啊!” 安妮想到那個畫面,也很是無語:“菲奧娜姐姐,你沒有聽錯,他真的拿了一把鏟子,就去抵擋怪獸的光線攻擊,不然也不會有隊友因為保護他而受傷咯。” 佛耶戈輕蔑一笑:“拖油瓶嗎?” 話音剛落,厄斐琉斯推開自己的房門走了出來,面向眾人,眾人也齊齊地望了過去。 只見厄斐琉斯沉重地搖搖頭,做了一番手勢,幾人明顯地從輕視,變得有點震驚。 安妮震驚:“真的假的?槍神大大,你是說,那個拿著鏟子就敢跟怪獸硬拼的人,會是源計劃部隊的軍師?” 厄斐琉斯點了點頭。 菲奧娜忍俊不禁:“那他們源計劃部隊選人的標準,還真是出乎意料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