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圫醉醺醺的回到寢宮,兩名紗衣美人便立刻迎了上來。 見到是凝秀、司琴二人,朱載圫訕然一笑道:“你們才是朕最好的禮物啊。” 見狀,孟衝猥瑣一笑,便關上了寢殿的大門。 第二天起床,朱載圫頭一次感覺到了疲憊,溫柔鄉就是英雄冢,古人誠不欺我。 吃過早飯後,司琴與凝秀又匆匆離開了,她們的培訓還沒有結束,得等到開春秀女選拔結束,方能以另外一種身份回來。 就在此時,禮部尚書毛澄來了。 朱載圫無奈的揉了揉額頭嘆道:“讓他進來吧。” 這個老傢伙最近非常難纏,無它,就是眼淚比較多而已。 只要不聽他的,他就會大哭,而且不分地點、場合,有一次朱載圫祭天的時候走神了,忘記了一個步驟,他竟然在朱載圫的金鑾殿上痛哭流涕了一個時辰。 從那以後,朱載圫就不敢得罪這老傢伙了。 “皇上,不知何時拜相?”毛澄見到朱載圫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禮部準備好了麼?”朱載圫反問道。 “啟稟皇上,黃金臺已修築完成,這是拜相環節的相關禮儀,還請皇上過目。”毛澄恭敬的將手中的奏疏交給了孟衝。 此事已經整整拖了快半年了,毛澄等人是實在等不下去了。 朱載圫緩緩合上手中的奏章笑道:“甚好,三日後舉行,毛卿下去準備吧。” “諾,老臣遵旨。”毛澄喜出望外道。 “毛卿,土魯番使臣如何了?”見毛澄就要告退,朱載圫連忙問道。 “昨夜,土魯番使臣喝的酩酊大醉,聽說還未醒呢。” “毛卿,西北局勢一日三變,所以阿齊蘇此人非常重要,這段時間,你們禮部好好招待,除了美人,儘可能的滿足他,朕想借此人之手來分化土魯番與韃靼的聯盟。”朱載圫非常嚴肅的吩咐道。 “皇上放心,老臣明白。”毛澄信誓旦旦的回道。 士大夫們最拿手的是什麼?答案就是風花雪月,尤其是對付這種沒見過世面的蠻人,不需要其它手段,只要帶他參加幾次文人聚會,定會讓他喜歡上中原的這種風雅趣事,只是不能使用美色,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之所以不用美色來籠絡外族,其實也跟朱載圫的大男子主義有關,在朱載圫眼中,明人是最高貴的,哪怕是最下賤的乞丐亦是如此,那些外族人即使再強大,也不值得讓朱載圫為他們送上本國美女。 送走了毛澄,朱載圫便帶人去了校場,那兩匹千里馬,昨晚已經被送過來了。 孟衝笑嘻嘻的問道:“主子,要試試麼?” 朱載圫擺了擺手道:“不用了,把朕的阿七牽過來。” “諾,主子。” 而一旁的王勳盯著這兩匹千里馬,嘴角都快流口水了,朱載圫笑著問道:“老王,喜歡麼?” 王勳連忙點頭道:“喜歡。” “哈哈,那就送你一匹,羽林軍正在山東、河北等地剿匪,效果斐然,這匹馬就當朕給你的賞賜了。”朱載圫笑道。 “臣叩謝聖上。” 此時,朱載圫的專屬坐騎已經被牽過來了,這匹馬雖然不如那兩匹千里馬神駿,但氣質卻不輸人,見到朱載圫便親熱的跑了過來。 那兩匹千里馬想靠近,被阿七連咬帶踢的給嚇走了。 見狀朱載圫不禁大笑道:“老王,看見了麼?這才是寶馬?” “聖上果然洪福齊天,連馬跟在您身邊都有了靈氣。”王勳諂媚的說道。 “人不如故,衣不如舊,唐太宗的昭陵六駿沒有一匹是千里馬,但他們卻跟隨著唐太宗打下了萬里江山,所以這馬啊,並不是血脈越高貴越好,相比而言,朕更看重的是它的忠心。”朱載圫長嘆一聲道。 “聽聖上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王勳搖頭晃腦的回道。 朱載圫大笑兩聲,翻身上馬,便開始了自己的日常訓練。 因為昨夜過於辛苦,所以今日的訓練成果,朱載圫很不滿意。 竟然還有一支箭脫靶了,這不禁讓朱載圫有些老臉通紅,但即使這般,還是贏得了滿堂彩。 出了一身汗,朱載圫感覺渾身舒坦極了。 “老王,那轟天雷效果如何啊?” “聖上,效果非常好,這簡直就是攻城拔寨的利器啊,佛郎機炮射程雖然遠,但是運輸困難,而火繩槍則更適合團體作戰,不像這玩意,不光攜帶方便,還適合單兵作戰,真乃天賜良器啊。”王勳讚不絕口道。 “既然如此,那不妨就把羽林軍打造成一支全火器大軍吧?老王,你意下如何?”朱載圫緩緩問道。 王勳思慮良久方才小心翼翼的回道:“聖上,臣覺著不太可行,這火器部隊其它的都好說,但是對於後勤的要求太苛刻了,而且臣覺著,在戰場上武勇之氣也是非常重要的,不可放棄,而白刃戰在未來百年內估計還會是戰場上的主旋律。” “是麼?朕和你倒是有不同的看法,朕覺著將來絕對是火器的天下,不信咱們打個賭?”朱載圫笑著問道。 “臣不敢。 “行了,羽林軍日後還是按照你的訓練方法來練兵吧,畢竟你才是主帥,但火器一道任重而道遠,切記不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