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四丫的當晚,一場傾盆大雨夾雜著狂風,伴隨著雷電,肆掠著整個港島。
何二從二樓下來,拉開燈,立刻就引起了家裡兩個傭人的注意。
“何先生,您這會兒下樓有什麼事嗎”
何二:“沒事,你們休息去吧,我去廚房煮點麵條吃”
“何先生,要不我來吧”
“不用,不用,你們也累了一天,早點休息吧”
說完,就鑽進廚房,給自己煮了點麵條,呼啦啦下了肚,這才上樓鎖門關燈。
細節決定成敗,哪怕一點點不在場證據,他都得留下來。
因為是暴風雨的緣故,整個港島大街上看不到任何行人,當然了,這天氣再惡劣,總有些夜店成癮的人,流連於燈紅酒綠。
何二的第一站,就是義興堂堂口,說是堂口,其實是鵬盛旗下一家檔次相當不錯的夜總會。
他就整不明白了,你江鵬盛,明明已經洗白上岸,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有心情,和他幾個手下,每人抱著一個小姐,在一個包間飲酒做樂。
小平頭也在,唯獨缺了那個小青年。
外面閃電閃電之後,然後又是一陣轟隆隆的雷聲,包間裡本就混暗的燈光隨之閃了一下後就恢復了正常。
何二也沒有心情一直等下去,先是尋到他們夜總會總電源,拉下電閘,就準備出手了,結果倒好,走廊一盞盞應急燈亮了起來。
心裡暗罵一聲晦氣,只能繼續貓了起來。
好在,這些人再也沒有了繼續喝酒的興趣,各自摟著自己的碼子,進入電梯,看樣子是打算去地下車庫駕車,要麼去酒店開房,要麼各自回家了。
真他孃的晦氣,要不是有這些個女孩子,何二早就將這夥人一鍋端了。
算了,放過其他人,江鵬盛和小平頭是絕對不能留的。
至於他們身邊兩女孩子,抱歉,只能怨你們跟錯人了。
小平頭坐上車後,沒有開車,直接將他的小女友摟了過來。
何二也不客氣,先將倆人脖子捏斷,隨手就扔進自己空間。
江鵬盛這貨倒沒有這麼猴急,亮起車燈,開啟雨刮器,倒是沒有藉著酒勁,在暴風雨中飆車。
他酒喝的不多,他帶著的小姑娘倒喝得迷迷糊糊的,這車還沒有跑多久呢,人就倒在後座上,睡了過去。
這樣也好,何二也不願牽連什麼無辜,閃身挪入小車副駕。
別看他江鵬盛現在已經是個大胖子了,人卻警醒的很,何二寶一出現在副駕,他就一腳剎車將車停下。
反派死於話多,何二可不會犯這個傻,直接伸手捏斷這貨脖子,讓這貨陪著小平頭兩人,去他空間海里餵魚去了。
後面的女孩子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車停在大街上,雨刷器還在賣力的搖擺著,車裡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盛哥,盛哥”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叫一個五十多歲的死胖子為盛哥,居然還叫得這麼的順口。
叫了兩聲沒有人,看了眼車窗外豆大的雨滴,小姑娘也沒有多想,又趴在座位上睡起了醒酒覺。
何二這才放心,飛速的藉著空間,遁回家中。
明天,再去茶樓找找那個跟著小平頭的紋身青年,他可不希望留下任何的隱患。
何二原本的計劃是去尋他們工地晦氣的,看自己能不能掏空什麼地基,用海水沖沖工地,讓這貨樓盤倒塌,來個破產什麼的,被那小平頭一個割喉動作徹底惹火了,相比於破產,還是讓人消失來得更穩妥一些。
還真是身懷利器,殺心自起,鵬盛不也是因為手裡養著一幫小弟,才敢和自己叫板麼。
這一夜,何二睡得那叫一個踏實,可不是因為解決一樁隱患,實在是這暴雨帶來的那份清涼,讓人整個身心都是一陣清爽。
大雨變成小雨,何二駕著車來到公司,早早的,棉棉打來電話,讓何二心情好到極點。
特別是倆個明明,在一起時,你要想讓他們叫上一聲爸爸,那是千難萬難,結果隔著電話,爸爸,爸爸叫得那叫一個歡實。
何二:這倆小子還真是皮癢癢,等他們扛揍一點,可得好好修理修理才好。
戴維敲門進來時,何二正隔著電話,聽自己兒子叫喚呢,看到戴維進來,他笑著放下電話:“戴維,有事嗎”
戴維:“老闆,什麼事兒這麼開心”
何二:“我家倆個臭小子,平時在家裡,讓我們叫我一聲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