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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吃魚

“二哥,我們就在這裡釣嗎?” 三丫有些奇怪,以前哥哥都是在河邊,找個有樹蔭的地兒,今天怎麼找了個這麼遠的地兒。 “三丫,你看這裡多好,有樹蔭,水也渾,站起來還能看見村裡幹活的人,說不定還能看見爹孃呢。” 三丫真的站了起來,望向遠處正在割稻的人影。 只是隔得有些遠,一個個又都戴著草帽,哪裡分得清誰是誰。 何二將小馬紮放好,讓三丫坐下後,調好浮漂,隨便勾上一條蚯蚓,就將鉤泡入水渠。 “二哥,你怎麼時不時提動漂子啊。” 三丫記得很清楚,自己二哥以往釣魚,是從不動漂的,說是怕將魚兒驚走。 這話讓他聽的有些臉紅,自己以前哪會釣魚啊,釣魚是看見哪處水草有魚,鉤就往哪拋,拋完後大氣都不敢出,就怕把魚驚走,最後拉起鉤,蚯蚓沒了,可魚是一條沒有見著。 要說唯一的戰績,就是看見一團黑魚魚苗,自己將鉤拋過去後,倒是拉起一條不小的黑魚,可惜上岸就脫鉤了。 三丫正等的有些不耐煩,漂子上下浮動幾下,就沒入水中。 “二哥,有魚咬鉤了。” 萌萌的聲音,很是急迫。 不等三丫一句話說完,一條約摸2兩重的鯽魚晃悠悠的,已經被提上了岸。 不用他出手,三丫已經將魚按在地上,將魚鉤取了下來。 他這才接過鯽魚,放進小魚簍,這才將魚簍放進水中。 沒多大一會功夫,就已經釣上十多條,其中還有一條泥鰍。 太陽漸漸升高,三丫坐在樹蔭下,額頭都露出點點汗珠。 “哥,我去河裡喝水了。” 何二很想說一句,喝生水不好,終究沒有張開這個嘴。 家裡,就沒有燒過開水,口渴,也是拿起水瓢,在水缸舀上一瓢,咕咕下肚。 他看到妹妹熟練的去了河邊,兩隻小手還在水面有模有樣的撥拉兩下,就捧起了水,準備喂向嘴邊。 哎! 這水可比你手乾淨多了。 “三丫,你先將手搓一下,再捧水喝。” 小丫頭有些不解的望向自己的哥哥。 “手,你剛才抓了魚的。” 三丫這才後知後覺的抓起河邊點點泥巴,在手上一陣搓揉,用水洗乾淨後,往上又移了兩步,這才痛痛快快的捧起了水,喝了起來。 等三丫跑回岸邊,他又釣上幾條。 “我們回去吧。”何二收起漁竿,看向自己的妹妹。 三丫真有些不捨。 河邊不時有孩子釣魚,就沒有見過釣這麼多的,一個上午,能釣個三五條就開心的不得了了,自己二哥釣了這麼多,怎麼就回去了呢。 “二哥,我們再釣一會兒,好不好?” 看著妹妹紅彤彤的臉蛋兒,何二拉起妹妹的小手。 “等會兒,太陽大起來,就沒有魚咬鉤了。” “二哥,我提魚簍。” 魚簍裡面魚兒跑跑跳跳的,三丫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回家再給你提好不好。” 三丫還是有些不捨,可提著磕磕碰碰走了幾步後,還是將魚簍讓給自己的二哥。 “二哥,明天我們再來釣好不好。” 何二點了點頭。 爹孃都是天沒有亮就起床,上工時,天剛矇矇亮。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中午日頭太毒。 現在雙搶季節,早稻收割,晚稻必須種下。 搶收搶種,也和自己搶休息時間。 次年,為了緩解地力,才會種上一季紅花子草,耕入地下,做為底肥,才能只種上一季中稻。 貧瘠的土地,為了養活村民,也在苦苦的煎熬著,默默的付出。 倆人回到家裡,看日頭,應該沒有十一點。 大寶已經回家,這是要準備家裡的午飯了,看見兩個小不點拿著魚竿,揹著魚簍,開始並沒有多在意。 小河的魚哪是這麼好釣的。 可當他看到倒出來的近兩斤魚,有些驚呆了。 “二子,這是你釣的!” “二哥好厲害,一釣一條,一釣一條。” 小丫頭手舞足蹈,興奮的解釋著。 “我來殺魚,二子,你去菜園摘些辣椒回來,有熟了的茄子,黃瓜,也摘回來。” 何二沒有推辭,他只是吩咐自己的妹妹,將多餘的蚯蚓拿去喂自家的雞。 三丫有些不捨。 算了,等吃完飯,挖些黑蚯蚓餵雞也是一樣,紅蚯蚓就留著明天再去釣魚吧。 來到自己菜園,他還是忍住伸向嫩辣椒,嫩黃瓜的手。 現在一天三餐,也就這幾樣菜。 沒有生薑,蒜頭自家地裡種的,曬乾的倒是不少。 一小勺油,將沿著鐵鍋刮上一圈。 就好像這僅僅是為了不沾鍋一樣,洗乾淨的魚整齊的擺放好,聽到鍋底呲呲的聲響,小丫頭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醬油是奢侈品,但自己曬的豆醬,剁的辣醬還是有的。 鹽是大粒的粗鹽,裡面還能看到些許雜質。 別看大寶歲數不大,這飯他已經做了幾年了。 何二則坐在灶膛前,燒柴,就是他的事兒。 兄妹三人,將一大鍋魚端上桌,將紅薯飯煮熟,沒多久,外面就傳來一陣陣大人的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 三丫早就按耐不住,往屋外跑去。 “爹,娘,大哥已經將飯做好了。” 因為爹孃是和奶他們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