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都可以省略雙手,甚至雙腳。
但是身為紅色青年,他絕不可能重蹈封建社會的覆轍。
“刺劍的要領,是身直,臂直,腕直,從而使得劍直。眼睛看的是目標,但你的精神卻在劍尖。”
院裡,儀琳持劍不斷向前刺擊。
洪塵站在旁邊,一手端茶,一手拿著一截樹枝。
“讓你刺劍的目的,不止是為了重新夯實你的基本功,更是為了讓你在劍道後來居上,一舉趕超五嶽劍派絕大部分劍客。
當你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凝聚於一點的時候,你看到的任何目標都逃不過的你手中的劍。
這就是劍隨心走。
等你練到純熟的時候,我可以教你一部無需用劍的劍訣。”
聞言,儀琳動作一頓,轉眼看來。
洪塵手中的小樹枝輕輕一動打在儀琳手背上。
“別停,刺劍不影響你說話。”
儀琳揉了揉手背,嘟著嘴繼續刺劍,口中說道:“公子,不用劍,還能叫做劍訣嗎?”
“當然可以,而且這樣的劍訣我有兩部。”
一旁,盤膝打坐的邀月睜開眼來。
“我能看看嗎?”
“可以。先看六脈神劍。”說著,洪塵伸手一點,一道劍氣從小指激射而出,在假山上留下一個透明窟窿。
“這是……少澤劍?”邀月開口。
洪塵回眸望去:“你居然知道?”
“宋國的六脈神劍乃當世少有的絕世武學,我豈會不知?”邀月冷著臉。
洪塵:“那你知道段氏現在還有誰會這門武學嗎?”
邀月想了想,面色一疑:“似乎……真沒聽說有人練成過。”
“他們沒這個天賦,可惜了。”
回過頭來,儀琳又問:“那另一部呢?”
洪塵:“你試著感覺一下?”
儀琳輕輕皺眉,瞪大眼睛,豎起耳朵,片刻後,搖頭:“沒感覺。”
“那……這樣呢?”
伴著他的聲音,儀琳手中的長劍從劍尖開始一截截地切斷掉落。
與此同時,本自無形的先天劍氣中倏地閃出滋滋響動的雷光。
頃刻間。
整座院內密集攢簇的劍氣統統展露形跡,遊動的劍氣好似深冬集結的鵝毛大雪,叫人無處可藏,無從躲避。
儀琳驚得捂著小嘴。
江玉燕眼中盡是崇拜與嚮往。
盤坐練功的邀月,也被始終近在咫尺卻從未察覺的鋒芒凌厲的劍氣驚得遍體生寒。
洪塵一揮手,所有劍氣又在剎那間盡數抽離。
“想學嗎?”
儀琳飛快點頭。
可隨即卻又搖頭:“不行的,這個劍訣太厲害了,我本來以為恆山劍法就已經很好了,但……但也換不來這個。”
“我送你。”
“不行,師父說過,無功不受祿。”儀琳小臉很認真。
“呃……那你加點東西?”
儀琳一愣,沮喪道:“我……我沒錢,也沒什麼好的武功……”
江玉燕這時善解人意地上前,湊在儀琳耳畔以手相掩說起悄悄話。
轉眼,儀琳臉色漲紅,低著頭不敢看人,嘴裡念著阿彌陀佛,轉頭快步回了房間。
“你跟她說什麼了?”邀月皺眉。
江玉燕笑道:“自然是公子想要的。”
邀月瞪了洪塵一眼,鄙夷道:“小尼姑也騙,果真無恥!”
江玉燕細長的眼眸一瞥,幽幽寒光陡然掠過,而後,她話題一轉:“公子,移花宮多是年輕美貌的女子。”
“你說什麼!”邀月瞬間柳眉倒豎。
江玉燕充耳不聞,繼續對洪塵笑著說:“拿下邀月宮主,整個移花宮的女子都是公子的。”
“找死!”
邀月飛身而起,一掌直取江玉燕額頭。
洪塵閃身上前,將她拽在懷裡掙扎不得。
“放開我,我要殺了她!”邀月很氣。
江玉燕笑容絲毫不減,繼續拱火:“呵呵,公子,不如趁現在就直接辦了吧,奴婢還可以幫公子推一推。”
洪塵:“……”
邀月愣了一剎,隨後兩眼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