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生只當對方是合作關係,後來在正一道中,逐漸與其勉強成了朋友。
又因為對方以命劫術,將他與顧九秋算計牽連到命劫之中,讓林初生惱火,再度變回單純的合作關係。
再後來,兩人合作加深,涉及到了生意,在這方面輒恆還算講誠信,又讓林初生重新將他當成朋友。
可來逝古橋後,他才知道,這輒恆竟然暗自拿著他給的朱漿玉液方子,在西域搞起了大動作。
這種做法,又讓他不滿,也失去了耐心。
林初生之前出手,就是在做給輒恆看,他暗自決定,若對方還不識趣,他不介意再鬧一次。
在山海造化之地,師尊給了他底氣,反正都是輒家人,他也不在乎多得罪一次!
可剛好在這時,一道不大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輒恆,請見林兄!”
林初生轉頭看去,發現遠處站著兩道身影,其中一人,正是輒恆!
另一人,也是一位青年,但他不認識。
掌心忽然傳來顧九秋的一念,林初生這才恍然。
這位青年在之前也上演武場與人比試過,所以顧九秋認識,竟然是西域大羽皇朝二皇子!
在得知對方身份後,林初生的內心也為之一沉,輒恆帶著一個西域二皇子過來,是什麼意思,想找人給他撐腰?
倘若如此,還當真是一道難題!
這二皇子身後站著的,是大羽皇朝,林初生是萬萬不能動的!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他會將此事記在心裡,並將輒恆此人,劃入到可以度化的範圍之內!
拍了拍顧九秋的手後,他站起身,迎了上去。
而輒恆看著林初生步步走來,莫名不安,心中狂跳,尤其看到對方那不同以往的眼神,內心更慌。
“我去,不是吧?怎麼感覺,他想宰了我,不就是用了他的酒方子,瞞著他在西域弄了點小生意嗎?就算知道了,也不至於吧?”
當眼角餘光注意到自己身邊的二皇子,他突然明白了,頓感無辜,覺得這個烏龍似乎鬧得有點大!
但他也只能先硬著頭皮上前,開門見山道:“林兄,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在下此來,是有一樁生意上的事,想與你談!”
“對了!”
輒恆請了請身旁的二皇子,介紹道:“這位是西域大羽皇朝的二皇子,說想與林兄結識,才與我同來!”
“秦兄,這位便是林初生,不僅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的知交好友!”
二皇子適時上前一步,拱手一揖道:“逝江相隔,不談身份,在下秦悰,不過是西域中一介閒散之人,林兄數日前的風采,秦某歎服,因此特意拜託輒兄,想與林兄結識,若有唐突,還請莫怪!”
林初生眉頭微挑,眼神有了三分變化,也拱手道:“在下逝古橋林初生,來者是客,豈敢唐突,不妨移步說話!”
輒恆看著林初生想宰人的眼神淡了三分,不禁暗自鬆了一口氣。
果然,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遠處的一眾人,也正看著這邊,他們神色各異。
林初生並沒有帶著兩人往那邊去,而是走入了自己的修行洞府。
他這洞府很大,也有客廳,足夠招待兩人。
揮手簡單奉上茶後,林初生看向了輒恆,直入主題道:“輒道友方才說找我談生意,不知是什麼生意?”
輒恆暗道林初生變了,以前都叫他輒兄的!
“在此之前,還有一事需先理清。”
他乾咳一聲,取出一個儲物袋呈上,“林兄雖然離開了正一道,但只要那份生意還在,我們的合作就仍有效,這裡是兩年來,屬於林兄的三成份額!”
林初生眼中的度化之光再淡三分,接過儲物袋一看,裡面有足足兩千九百萬下品逝晶!
這讓林初生微微詫異,他暗自估算過,輒家第一脈在正一道佈局的生意雖然大,但輒家第二脈接手時間尚短,這兩年下來的三成,應該沒有這麼多。
不過稍稍一想,他就明白了,這裡面還有朱漿玉液的份額!
輒恆雖然利用朱漿玉液在西域賺大頭,但在正一道同樣也有販賣,不過因為北域終究不是他輒家第二脈的主場,所以不敢做得太大,不然只會更多!
在拿到這些逝晶後,林初生心中的鬱氣,也少了三分,一直以來,至少在誠信方面,輒恆是靠譜的!
眼見林初生將逝晶收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