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樣,但卻是奇恥大辱。
他可是堂堂宇文家公子,竟然在這裡被戴手銬。
“宇文清,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準備如何跟王老六密謀殘害我。但因為王老六臨時變卦,故意殺他滅口吧。”葉問天道。
“胡說八道!”宇文清怒聲反駁。
“又是這四個字,你已經說好多遍,能不能換點新鮮的?”葉問天淡淡反問,道:“就比如像是這樣,一次次拿出真實的證據。”
“而且,我手中有你跟王老六勾結的錄音證據,證明你們一起狼狽為奸想要對付我。”
“這就是你現在殺王老六的理由!”
“你胡說……”
“又來了,宇文清,長點心吧。”
葉問天丟下這話,搖了搖頭,走向一旁,頗有一種不屑一顧的感覺。
被自己覺得是廢物的人如此蔑視,這真是把宇文清氣炸了。若是肺部能被氣炸,他肺部一定炸裂了很多次。
偏偏這時一道聲音傳入腦海,是葉問天說的,非常非常的清楚:
“宇文清,不怕告訴你,王老六說的都是真的,就是我故意要殺死王老六,但,你能奈我何?”
宇文清一聽,立刻激動了,大聲道:“聽到沒,你們都聽到沒,他都承認了,承認他故意要殺死王老六。”
眾人全都楞了一下,一個個像看神經病一樣地看著宇文清。
“你們都看看我幹什麼,沒聽到他剛剛說的嗎,他說王老六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他故意要殺死王老六!”
宇文清一向驕傲,覺得自己很聰明厲害。但卻在這裡一次次被葉問天碾壓,一次次被收拾,本就氣壞了,甚至都快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