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落及桌子上的筆墨紙硯,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對了,沈哥,你現在手頭有多少錢?”
“我還真有事想請你幫忙。”
“就是我想買個東西送給...太后,但有點貴,我還差些錢。”
虞沈聞言皺了皺眉頭,“我上任不足一年半,手裡的積蓄還真不多,不過我有很多同僚,你差多少?”
“還差...大概三百兩罷。”虞芮不想太為難他,想來直接拒絕不好,只能試探性地說出一個數字。
他沉吟片刻,“應該是能借出來的,這樣罷,過幾日我給你。”
虞沈這麼痛快,出乎了虞芮的意料,“那、那就多謝了...”
“客氣什麼,應該的。”虞沈不好意思地用另一隻手撓了撓頭。
虞沈的傷需要一些活血化瘀的藥,虞芮便讓人將她這裡的藥通通給他也備了一份,那九陽玉尊也決定暫時由她保管,防止大夫人再出其不意。
時間很快一天天過去,虞芮手裡有了寧雪瓊送來的六百兩銀票和虞沈東湊西拼而來的三百兩。
加上這些,虞芮還是達不到拍下陰佩的最低價。因此也總是愁著小臉,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小姐,要不您還是出去走走散散心?”玉釧提議道。
“對啊,小姐,您好幾天沒出過門了,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應該出去走走。”鴛鴦也幫著搭腔。
虞芮仍然一無所動。
“小姐,你看你這幾天心情不通暢,臉色都變黃暗淡了許多...”明珠一言擲地,戳中了她的痛處。
忙湊到銅花鏡前左扭扭、右看看,“有嗎?有嗎?”
看著自家小姐閉月般的容顏,三個丫鬟不約而同做了善意的謊言,一致點頭。
“那不行,走!出去走走,換個心情。”
她確實相信了她們的話,出行時臉上戴著透氣月白麵巾,配以珍珠、貝珠的裸色面簾,還有同色耳飾。
髮髻是隨意的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