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叫白骨坡,是南域械鬥的必經場所之一,其因野獸橫行,那些丟了性命的可憐傢伙最終的歸宿,就是被這群野獸所分食,最後只留下森森白骨,這也是此處地名的由來。”副駕上,凝芷一邊咬著棒棒糖,一邊望著白骨坡神情淡漠地解釋道。 二女聽後,身體忍不住的向後瑟縮。 野獸分食的場景她們並未見到,但從字眼中她們卻能感受到濃郁的噁心和恐懼感。 白骨坡上那一堆堆皚皚白骨,就像是陰雲一般,籠罩在兩女的心上。 “既然害怕,那你們為什麼要來域外呢?”靠著林清瑤落座的凝霜,望著兩女害怕,泛噁心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 兩女聞言,紛紛露出尷尬的神色。 不過,林清瑤還是抑制下心中的噁心和恐懼感,然後帶著堅定的目光,抬眸望向白骨坡,這般模樣,就像是在與心中的恐懼,怯懦較勁一般。 “我是害怕,我不否認,但若是讓我再來一次,我依舊會堅持現在的選擇,我會用我微不足道的力量,為大夏武道界獻出自己力所能及的綿薄之力。”林清瑤聲音堅定的說道,雖然此時的她內心還是有些發怵,但眼眸中的堅定與決絕,卻做不得假。 聽到林清瑤這般慷慨激昂的回應,心緒發怵的馮小鹿也鼓足了勇氣,她緩緩抬頭,目光堅毅的望向白骨坡的方向。 馮小鹿一邊努力剋制著心中恐懼,一邊不斷在內心深處與自己的弱小頑強抗爭著。 片刻後—— 她睫毛微微顫了顫,清澈的眸子中,已然沒了先前的那般懼意,她比林清瑤更快適應此刻的環境,她目光幽然,隨即伸出白皙的左手,緊緊抓著林清瑤。 被她這麼一抓,原本還有些許恐懼的林清瑤,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勇氣一般,心神立馬就平靜了下來。 她眸似秋水,抬首看向身旁的好姐妹,精緻的俏臉,也在與馮小鹿對視的那一刻,愈白漸漸退卻。 看著兩女的變化,凝芷,凝霜並沒有太大的驚訝,畢竟兩人都是大夏培養出來的人才,如果連這點抵制力都沒有,那還不如回家種番薯得了。 車輛繼續行駛著, 周圍的景色隨著車輛的行駛變得越來越荒涼,附近的荒草叢中,還有不知其貌的動物潛行竄動著,似乎已經將他們當做了獵物一般,在暗處伺機而動。 遠處的山谷中,幾道獸吼震徹天地,群鳥驚飛,讓人聞之心悸。 距離山谷大約五百米左右的灌木叢中,一道身似侏儒,形色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手持望遠鏡,觀察著道路上的風吹草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就在侏儒男人即將失去耐心之際,三輛改裝車突然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見到獵物出現,侏儒男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後,隨即又是心中大喜:“不枉我盯了幾個小時,終於來獵物了。” 他抬了抬望遠鏡,然後目不轉睛的觀察著那突然出現的三輛車,不時分析道:“嗯,三輛車的改裝都用在了防禦上,沒發現車載武器,嗯……!,車玻璃是特製的防彈玻璃,應該有B級【注:可承受宗師級別高手的全力三擊。】,車輪也是B級的防禦橡膠,嘖嘖嘖,車身全隕材料,防禦等級至少有A級,真是大手筆。” 侏儒男人仔細觀察著,直到他的目光落到車頭,那金龍盤柱的車徽上,頓時激動起來:“哈哈哈,果然是大魚。” 侏儒男人快速起身,隨即將望遠鏡放入隨身挎包中,然後帶著約摸一米高的軀體,神色焦急的穿梭在灌木叢中。 經過一時間的彎彎繞繞後,他終於來到了一個隱匿的山洞前,他警惕的左顧右盼,確定沒有問題後,才撥開面前的“高聳”草簾,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山洞中,昏暗一片, 只有最角落的一團小火篝,在洞中的微風下,危危搖曳著。 侏儒男人慢慢走了進去,藉著那危危搖曳篝火,瞪大眼睛,在洞中尋找著自己隊伍中的首領。 他不敢大喊大叫,因為首領曾經警告過他,無論事情多重要,多著急,都不允許大聲叫嚷,違反者會受到極其嚴酷的懲罰。 所以—— 在他來到山洞範圍後,所有舉止都是小心翼翼,根本不敢有太大的響動。 終於,在他熟悉昏暗,藉著微弱的火光仔細搜尋近兩分鐘後,終於在最裡側的石盤上,找到了盤腿而坐,滿臉鬍鬚,體格壯碩的男人。 “首領,首領,小的有急事稟報。”侏儒男人來到絡腮鬍的身前,然後帶著急切的模樣,壓低聲音說道。 【注:此絡腮鬍是當初第二批前來大夏暗殺秦淮,最後卻被召喚回囚域的殺手,而非現在身處寧江市的絡腮鬍。】 聽到侏儒男人的聲音,絡腮鬍眉頭微蹙,隨即緩緩睜開了眼睛,神色不悅的說道:“急事?什麼急事?” 修煉靜氣被打斷,絡腮鬍很是不爽, 不過奈於侏儒男人焦急的神色,絡腮鬍並未在第一時間發怒,他想看看侏儒男人會帶回來什麼樣的訊息,如果不能讓他滿意的話,那侏儒男人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見絡腮鬍神色不悅,侏儒男人雖惴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