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帶著張海凌離開了,留下張鈤山一個人處理巷子裡的爛攤子。
張鈤山看著巷子裡躺在地上的渣渣,直接就帶隊離開了,
“鈤山哥,這些人該怎麼處理?”親兵丁道,
“管他們呢,扔這裡就是了,反正唯一一個目擊證人也瘋了,你們把嘴給我閉嚴實了!今天咱沒來過這裡,至於這些人,家裡的畜牲丟了,畜牲頭子總得出來找吧?至於這些善後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張鈤山說完就帶著隊伍離開了,
花昭記:[主播,張鈤山把那些人扔在巷子裡就離開了,還不忘對自己的親兵下了封口令!]
“哦,”白黎表示自己知道了,“正常,要是張鈤山把這群垃圾大張旗鼓的送回倭寇領事館,估計還得被那幫倭寇賴上,畢竟他們不要臉,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白黎回覆完彈幕,一隻手立馬揪上了張海凌的耳朵,“怎麼?嫌自己活得長了?那麼多人,還帶著槍,你個笨蛋,居然硬扛?你還以為這是以前呢?赤手空拳還能以一敵十啊?對面人多勢眾,還帶著槍,你不會跑呀?傻子下雨了還會找個地方躲!你是哪危險往哪鑽是吧?”
“小叔,輕點,疼!疼!疼!”張海凌覺得自己的耳朵快要被揪下來了,
“你還知道疼啊?”白黎說著,又往張海凌腿上踹了一腳,
張海凌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要裂了,
“我就是看那群倭寇不順眼而已!”張海凌呲牙咧嘴道,
“倭寇遲早是要被打出去的,你要是想上戰場打倭寇,我不攔著你,你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這種小打小鬧上,你要死就給我死在戰場上!”白黎一路揪著張海凌的耳朵回了院子,“那裡有個角落,自己過去跪著!你就在這裡好好跪一天!你要是敢亂動,你就跟張海客一樣,在海外待著。”
崖底那束光:[主播,孩子還小,不用罰的這麼狠吧?揍一頓就老實了,讓他跪一天,按照張家人的身體素質,也未必能長記性!]
白黎看著彈幕,還好自己沒有喝水 ,不然的話非得一口水嗆死不可!這位觀眾,是不是對狠有什麼誤解?
酒漏:[果然,主播的直播間裡從來不缺狠人!]
崖底那束光:[論狠,我比得過閣下嗎?你可是推薦主播買殲星炮的人!一炮下去,全藍星直接重啟!]
酒漏:[這個梗啥時候能過去?]
葉珦:[習慣就好!]
酒漏:[閉嘴!]
葉珦:[……]
??笑:[主播,你打算上戰場嗎?]
白黎看著這條彈幕,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道:“我應該不會上正面真刀真槍的戰場,我的戰場在後方。
我總不可能在戰場上放火,把對面給燒死吧?或者是用藤蔓把對面的人綁起來,我們這邊的開槍一槍一槍崩了?雖然說我不是做不到,但是,我前腳這麼幹,後腳就得被當成怪物!還會拖累整個張家,這個代價太大。
與其這樣,我還不如把自己的優勢發揮到極致,我有空間,可以攜帶大量的軍火,同時也能偷取敵方的情報!”
魅月精靈:[主播這麼說就不對了,這怎麼能叫偷呢?愛國人士事情怎麼叫偷呢?這明明是合理利用一切的資源,為自己祖國的發展做出最大的貢獻!]
崖底那束光:[你是懂形容的,孔乙己文學被你用的這般高大上!]
魅月精靈:[習慣就好,常規操作!]
白黎看著光屏上的彈幕,果然啊!這一屆的觀眾還是活潑的!
張起山的書房裡,張鈤山正站張起山的書桌前,
“佛爺,小叔剛剛弄殘了一批倭寇,還把那個叫裘德考的洋人給弄瘋了,”張鈤山的彙報道,
“哦,知道了,那幫倭寇又幹了什麼事?”張起山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不知道,還有,這次的事我和今天巡邏親兵們也參與了。”張鈤山給張起山爆了個雷,
張起山:“你們最後是怎麼處理的?有沒有留下把柄什麼的?”
“佛爺,你覺得按照小叔的性格,他會把把柄留下來讓倭寇抓嗎?”張鈤山道,“小叔把那些倭寇的手筋挑斷,還撒了腐蝕性的藥粉,讓張海凌敲碎了他們的腿骨,他們還被餵了啞藥,廢了招子!”
張起山:突然覺得小叔對我們還是手下留情的,小叔最多是揍我們一頓。但對倭寇,說廢就廢!半點都不手軟!
半個月後,丫頭痊癒,二月紅如約帶著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