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沉澱,人們的焦點已經從恐懼轉移成了八卦。
“這侯爺一死侯府成了空架子,徹底沒落了。你們說,五皇子還會不會遵守婚約?”一大爺左右瞧了一下,低頭對著旁邊的另一個大爺問道。
“誰知道呢,這將軍府不是還在嗎?”旁邊的人佝僂著腰,一臉的諱莫如深。
“可這將軍府不是早就說了侯府認錯人了,和他們沒關係嗎?”一人把頭伸過來,好奇道。
“這水呀深著呢?”
“可不是!等著瞧嘍!”
……
大家議論紛紛,不知道不久前高調求親的五皇子會不會退親。
還有,將軍府和侯府是不是真如之前殷將軍在大殿上說的那樣一點關係都沒有。
直到五皇子府的管家帶著一身素衣的僕從們去了侯府弔唁,大家才知道這親事繼續。
“五皇子重承諾啊。”
“就是,五皇子還是不錯的。沒有雪上加霜。”
“”
大家對五皇子一片點頭稱讚,然後等著將軍府的反應。
將軍府,殷九下令閉門謝客。
別人不知道,自己可是清楚自己與侯府那可是一毛錢的關係也沒有。
再說了,自己要真去弔唁,不知道侯爺和侯夫人的棺材板還能不能壓得住。
殷九鎮定的吃著早飯,總覺得今天的餐桌太安靜。
環視一圈,才發現今天少了人了。
自己一個人也沒心吃了,她放下筷子。
玉竹看殷九胃口不佳,還以為殷九身體不舒服,擔憂道:“小姐怎麼了,可是不舒服?”
“沒事,我吃好了。撤了吧。”
殷九蔫蔫的,去了賬房看這幾天的賬目。
幸好有茯苓幫著自己理賬,要不然自己得忙死。
“小姐,您來了?”看到殷九進來,茯苓趕緊站起來。
“嗯,這兩天怎麼樣?”殷九問。
“咱們府裡支出了一筆銀子準備那些老兵的秋衣,還有藥費。最近天氣太熱,他們好多都中了暑氣,有些人的傷口也發炎了。
都是銀子呢,幸好最近城外莊子賣冰的生意不錯,要不然府裡的賬上要空了。”
茯苓說完,看了一眼殷九,繼續道:“小姐,李管家說了,要把賣冰的賬目單獨列出來,他說那是您賺的,要給您留著當私房呢。”
殷九好笑,沒想到李管家會這麼吩咐,自己的私房錢可是已經很多了。
笑著道:“不用,製冰以後也算府裡的收入,等到那幾個鋪子重新開起來,府裡的進項就多了。以後老兵那邊的用度不用省,尤其是看病方面。
莊子裡要招收幾個郎中了,他們有個頭疼腦熱的看病也方便。”
“你去看看李安在不在府裡,給我叫過來,還有管家也一起。”
“是,小姐。”
茯苓走後,殷九大概翻了一下賬本,這古代的記賬方法就是繁瑣,數字也全是大寫的字。
看來以後要找幾個機靈的人教一下現代的記賬方法了,看著簡潔一目瞭然。
殷九正費力巴拉的看賬本時茯苓帶著李管家和李安回來了。
“見過小姐。”
“嗯。”殷九抬起頭,“李叔,你有沒有熟悉的郎中,以前軍中退下來的軍醫也成,我想給每個莊子安排一個大夫,他們看病也方便。”
李管家一聽,有點激動,他也為莊子裡的老戰友們擔心,可一想,又擔憂的道:“小姐,有是有,可是這樣一來府裡的開銷就增加了,莊子裡的收成還沒下來,這”
“李叔不必擔心,賣冰的進項以後也算府裡的。今年光這一項就夠府裡的開銷了,以後產業還會更多。”
“可是那冰是小姐”
李管家還沒說完,殷九就打斷了他:“李叔,咱們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再說了,虧了誰,也不能虧了曾經流血流淚的他們。
而且,他們現在還在種地養活自己,將軍府能做的也僅僅是給他們提供一個庇護所罷了。”
李管家哽咽:“謝謝小姐,我們能遇到將軍和小姐是我們的福分。”
李安也在一旁偷偷抹淚,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忠於小姐和將軍,好好幹活!
他經常在外面跑,可是知道其他軍營從戰場退下來的兵是什麼樣子的生活,好些無家可歸,活得太苦了!
殷九沒想到自己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