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獷的中年男聲從電話裡面傳了出來,齊扶風嚇了一跳。
“你是誰?”
他皺眉問道。
電話那頭的男人很明顯是原身的父親,他聽到齊扶風的聲音,愣了一下。
“好哇!朝遙你這個臭表子,竟然敢開始找男人了!我是不是說過你這輩子得好好供著你弟弟?你現在去找男人,是不是以後就不能把錢都拿回來了?”
齊扶風聽不下去了,正想著結束通話,朝遙剛好走了過來。
“掛了吧,沒什麼要跟他說的。”
朝遙拿過手機,直接結束通話拉黑一條龍。
想了想今天應該不會有什麼工作上的事情找到自己,於是乾脆關了機。
“你開車了嗎?”
齊扶風還沒反應過來,正想問剛才打電話的是誰,需不需要幫助。
但是看到朝遙如此淡定,情緒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還是選擇閉嘴。
萬一一會兒朝遙就把事情都講給他聽了呢?
“開了。要搬家嗎?我現在帶你搬家去。”
朝遙看了看房間,其實除了床這些必要的傢俱,別的什麼都沒有。
“我的個人用品都搬走,別的就不用了。接下來我也不住在這裡,想來也是沒關係的。”
兩人迅速打包,不到十分鐘,整個房間就被整理好了。
“走吧,早飯去車裡吃,我估計我那個所謂的父親應該很快就要上門來了。如果你想知道關於我的這些事情,我一會兒慢慢講給你聽。”
朝遙拎著一小袋東西,別的都是齊扶風拿著。
關上門的時候,朝遙動了動手,在門口設了一個結界。
這房子是齊扶風的,可不能真的讓原身的家人給破壞了。
只要有人砸門就會報警,大聲罵人也只會讓自己聽到,別人是聽不到的。
朝遙可不想他們影響別人,陌生人無罪。
兩人到了車裡,齊扶風定位到了自己家。
“我在隔壁市有一個獨棟別墅,那兒能養花養草還能順便休息。只不過現在那棟別墅租了出去,這兩天剛好也租約到期,我們就去收回來好了。”
齊扶風已經把腦子裡的各種計劃都想了一遍,就等朝遙點頭同意了。
兩人驅車三個多小時才來到隔壁b市,而在另外一邊,原身的父母也已經找到了朝遙住的地方。
他們手裡還拿著鏟子,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順來的,鏟子上還帶著些泥土和鏽跡。
“開門!朝遙開門!你弟弟還在醫院,為什麼你不去照顧他?”
夫妻倆在門口砸了十多分鐘,警察上樓了。
“幹什麼?幹什麼你們倆?”
看著拿鐵鍬砸門的夫妻倆,警察連忙上前制止。
一看到是警察,夫妻倆連忙停下了手。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哀嚎了起來。
“警察叔叔啊!”
這聲“警察叔叔”,把剛畢業的小夥子喊得臉白一陣紅一陣的。
“鐵鍬放下!”
另一個陪同的警察在夫妻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拿走了鐵鍬。
這種東西危害性太大,不能有啊!
被搶了鐵鍬的夫妻倆也沒說什麼,而是繼續哀嚎。
“我們來這裡找女兒,她人在房間裡不省人事的,萬一出了事怎麼辦吶!”
原身的母親張羽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講著,說完還順便用手捏著鼻子弄出鼻涕泡。
“我們接到的報警電話就是你女兒打的,她說你們帶著利器來家裡打砸,實在是怕了,所以去外面躲著了。現在我們看到你們夫妻倆確實是帶著鐵鍬,所以麻煩配合一下,和我們一起去做個筆錄。”
原身的父親朝睿澤聽到警察這麼說,戲也不演了,直接開始破口大罵。
“那個臭表子,竟然敢打報警電話,看來是皮癢了……”
他罵了一堆不堪入目的髒話,警察忍無可忍,強行將他帶走了。
擾民又有犯罪的可能,這人實在是太嚇人了!
朝遙的手機關機了,沒有接到警察的回訪電話。
當然,她也錯過了瞭解警察在想要帶夫妻二人去做筆錄時,卻遭到他們襲警的詳細情況。
朝遙和齊扶風到了目的地,到期的租客已經搬家了。
“咦?這是毛坯房?”
朝遙愣住了,她也沒想過齊扶風會這麼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