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三日,徐州的小雨終於停了。 換做往年,農民們就該準備春耕。 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只不過如今徐州戰事緊張,無論是大周官軍,還是倭寇,都沒有心思關心農事。 倭寇一方,由於李二的介入,還能獲得軍糧。 至於大周官軍,經過鬥陣賭局,襄王賺得盆滿缽滿,還能趁機敲一筆國舅萬歲的竹槓,那叫一個愜意。 雙方都不為軍糧發愁,只是在等待最佳的戰機。 未免蕭遙再次用水攻,倭寇學聰明不少,除非天氣放晴,否則無論大周官軍如何謾罵,我自巍然不動,閉門不出。 毛利騰元信心十足,在他看來黑天昌正雖然戰敗,卻並非沒有收穫。 至少將大周官軍的底牌試探了出來。 否則那一場水攻,恐怕會將倭寇衝的全軍覆沒。 如今只用一萬人,就能換取如此底牌,毛利騰元甚至覺得非常賺。 “今日之戰,諸位何人敢為先鋒?” 毛利騰元故技重施,想要再引誘其他人充當炮灰。 可惜剩下的都是老奸巨猾之輩,絕不會輕易上當。 “早川錦隆,你麾下強兵,難道不想趁此機會揚名天下?” “不必了,你們毛利家若想出名,大可擔任先鋒,沒有人會跟你們搶。” 早川錦隆根本不在乎虛名,壓根不選擇接茬。 “鬼石曼子,聽聞薩摩熊兵最為驍勇,此次先鋒非你莫屬!” 見激將法不成,毛利騰元果斷選擇給手下人戴高帽。 “無妨,好鋼用在刀刃上,我薩摩熊兵會出擊,不急於一時。” 鬼石曼子一張臉上,滿是傷口。 據說是年少時上山狩獵,結果遇到了黑熊,面部被咬的皮開肉綻。 在黑熊啃食之際,鬼石曼子趁機殺了那黑熊,只不過面部被毀,就像是鬼一樣。 一看對方猙獰的嘴臉,毛利騰元也不敢輕易招惹。 雖說薩摩藩兵力最少,但實力不容小覷。 那些薩摩熊兵打起仗來,全都是不要命的主! “呵呵……毛利兄,我只剩下兩千餘人,你不會讓我繼續擔任先鋒吧?” 黑天昌正冷兄一聲,引得毛利騰元頗為不滿。 “放心,你們既然不願意揚名,這機會就留給我了!” 毛利騰元大手一揮:“全軍壓上,準備跟大周官軍決一死戰!” 倭寇們逐漸逼近徐州城,蕭遙同樣做出了部署。 迎戰敵軍先鋒的任務,他直接交給了邢航與明光秀。 二人配合嫻熟,何況徐州是他們的地盤,理應表現出強勢的一面。 “哦?毛利軍?” 明光秀嘴角上挑,“這些唯利是圖的傢伙,莫非以為我明光秀計程車兵,容易對付不成?” 邢航正納悶,明光秀解釋道:“在倭國,毛利軍可是出名的欺軟怕硬。” “除非覺得勝券在握,否則他們絕不會擔任先鋒。” 邢航聞言大怒,“陸千!聽到了麼?對方把咱們當做老弱殘兵!” “今日放走一個倭寇,咱們一人去領十軍棍!” 眼見自己的實力受到羞辱,一眾士兵們氣得怒吼不止。 還沒開打, 大周官軍便擁有這般士氣,看得倭寇眾人一臉懵逼。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若是知道原因,毛利騰元一定會給出解釋! 天地良心,真不是瞧不起徐州軍,而是其他人不肯擔任先鋒。 邢航率先行動,他命令李大目率領的刀盾兵,直接衝鋒在前。 想要跟鐵炮方陣正面對敵,就千萬不能懼怕對方。 否則還沒等開打,便已經滿盤皆輸! “大目!給弟兄們爭取一百步的距離!” “州牧放心,李大目以性命發誓,一定會贏!” 李大目此時親自上陣,直接手持兩面盾牌,擋在了身前。 哐!哐! 兩面盾牌撞擊的聲音傳來,李大目發號施令道:“弟兄們,跟我衝!” 說罷,身為將軍的李大目親自衝殺而去,眼見主將如此悍勇,身後士兵豈有不跟上的道理? “呼……大哥,那是咱們當日破倭寇鐵炮的方法!” “如若徐州軍也能做到這種程度,我軍該是何等強大!” 郭鵬舉聚精會神,他們的任務很簡單——斬首! “放心,邢航和明光秀之才,不亞於你和陸神機。” “人多了以後,分派系無法避免,良性競爭反而有利於內部發展。” “不過誰若是故意勾心鬥角,給自己人使絆子,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蕭遙之言,也算是警告眾人,他並非排斥派系,而是討厭內鬥。 “大哥放心,雲州鐵騎身為您的嫡系,我等定會約束好手下。” “何況我與神機二人能有今日,都是大哥栽培,我們才不會作繭自縛。” “身為兄弟,就該為大哥主動分憂,而不是沒事添堵。” 郭鵬舉說話之間,毛利軍與徐州軍已經短兵相接! 毛利軍的鐵炮手們更多,雨過天晴後雖然空氣潮溼,卻依舊不耽誤鐵炮換彈。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